届时可携家眷前往,往年大家都是能不带就不带的,寿宴不寿宴的不重要,保住小命才是要紧事。

    但今年却有些不同,早朝上谈及此事,君晔表示想要热闹一些。

    怎么个热闹法?

    人多自然就热闹。

    -

    墨芩对此全然不知,毕竟剧情里原主根本就没参加什么寿宴。

    她现在正琢磨着梁语冰的事。

    最近这些天,梁语冰只要一有空就会去那个小宅子,在里面一待就是一两个时辰,还成了药铺的常客。

    不用猜都知道两人在里边做什么。

    墨芩还没去找梁语冰对方倒先找上门来了。

    梁语冰手里拿着一盒脂粉,脸上带着笑,但眼底却藏着恶意。

    “墨小姐,怎么巧,你也在这里?”

    她似乎忘记了之前两人的不愉快,像是熟识的好友一般上前攀谈,甚至还帮忙选起了胭脂水粉。

    “这个颜色的胭脂很衬你的肤色,要不要试试?”

    梁语冰将摆放的个色胭脂都摸了个遍,极力想要让墨芩买一个。

    胭脂水粉的香气侵扰着,但墨芩还是闻到了梁语冰身上淡淡的药味。

    想必是时常跟药草打交道了。

    中医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学成的,但学会两个害人的方子倒也不是难事。

    梁语冰的目的并不难猜。

    墨芩留意着梁语冰的动作,最后似乎是被梁语冰弄说动了,打算买一个。

    见此,梁语冰脸上的笑容带了些得逞的笑意。

    但临到付钱的时候,墨芩又看向梁语冰。

    “你不买吗?难不成你并不喜欢这家的胭脂,方才的话都是假的?”

    为了让墨芩买胭脂,她简直就能将这里的胭脂夸出花来。

    当然这家店的胭脂也确实是顶好的。

    “买买买!我当然也要买!”

    为了做戏做全套抑或是为了奖励自己,她自己挑了两个。

    在墨芩买的胭脂里,她偷偷加了从老头那里学的毒,自己的里面当然就不一样了,想买几个都成。

    老头确实有一手好医术,医毒不分家,他的制毒手段也是一绝。

    她将自己在现代的手术知识教给老头,作为交换,老头教她制毒。

    起初老头不屑一顾,现在嘛……

    老头只想抓个人开刀。

    手术刀什么的都是特制的,她早就在铁匠铺找人打造了一套手术刀,不过,现在那套手术刀被老头抢去了。

    墨芩走出这条街,就找到了她的小眼线。

    小眼线是个八九岁的小男孩,以乞讨为生,自从找到新工作后,至少吃穿不愁了。

    -

    梁语冰迈着欢快的步子往尊逸王府走,忽然从小巷子里窜出一个脏兮兮的小孩,差点将她撞倒。

    “哪里来的臭乞丐!走路没长眼啊!”

    小男孩原本是打算道歉的,但被这么一骂,他被吓得拔腿就跑,转眼就隐入了人群。

    直到看不见梁语冰后,他才钻进一条巷子,将怀里那盒胭脂掏出来偷偷丢掉。

    小男孩离开后没多久,此处便出现一个黑衣人,将那盒胭脂捡了起来。

    一个眨眼的工夫,巷子又恢复寂静。

    另一边梁语冰看着跑没影的男孩气得不行,她摸了摸腰际,检查自己的银子还在不在。

    “还好不是小偷,不然我定要剁了他的手!”

    她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回了府。

    回府后她先是换了衣服,才往君忱院子里去,站在外面的丫鬟连忙行礼,“表小姐!”

    “表哥呢?”

    “王爷在书房。”

    梁语冰轻车熟路往书房的方向去。

    书房里君忱坐在桌前,似乎是在处理公务,他身边还站着一个穿着轻薄红裙的女子,桌上还放着一盅汤。

    梁语冰进屋的时候正好看见那女子的手搭在君忱的肩上,两人举止暧昧。

    “表哥!”

    这声叫喊,让屋内的两人都一惊,女子收回了手,朝着梁语冰行礼。

    这个女人是别人送给君忱的,这些年一直养在后院。

    梁语冰不介意君忱之前有没有女人,但她介意君忱是不是在有了她之后还跟别的女人有染。

    忠心不忠心倒是其次,但不能侮辱她的魅力!

    君忱对着红衣女人吩咐,“出去。”

    “是。”红衣女人不敢多留,但临走前还是忍不住看了梁语冰一眼。

    人一走,梁语冰就立刻走到君忱身侧,但却闻到了君忱身上的脂粉味。

    梁语冰没有质问红衣女子的事,而是软软地靠过去,手抚上了君忱的双腿。

    “表哥,今天还没按摩呢。”

    君忱是腿伤了,但那处还没废。

    每日被梁语冰在腿上捏来捏去,他怎么可能没有半点反应。

    就是他只能坐在素舆上,或是躺着,梁语冰要辛苦些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