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所以我在补水。”

    ……

    墨家的病秧子独生女和一个来历不明的家伙结婚了。

    众人从一开始的不看好,奚落嘲笑,到后来的麻木。

    据说病秧子的病好了,病秧子在商业上很有天赋。

    有人说上门女婿凤凰男,迟早有一天翅膀硬了,会抛妻弃义的,他们等着看好戏。

    可是他们等到入土都没等到,甚至连不肖子孙烧的纸钱都没等到。

    -

    铮——

    刀剑相搏,在黑夜里迸溅出火花。

    数十个黑衣人在黑黢黢的寝殿里大展身手。

    墨芩穿着寝衣,手里拿着剑以一敌三。

    慌乱中,有人粗着嗓子大喊:

    “快!保护殿下!”

    那人继续在吼:

    “屏风前!快呀,快去呀!”

    一时间,原本还在跟其他人缠斗的黑衣人也试图往屏风靠过去。

    墨芩:“……”

    很想先将喊话的人捅一剑,但奈何那人离得实在太远了。

    不知道这人是奸细呢,还是奸细?

    外头有急切的脚步声传来,黑衣人顿时一慌,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有人选择用自杀式袭击来攻击墨芩。

    那些人武功不弱,人数又多。

    有人袭击成功,在墨芩小臂上留下一道伤痕。

    赶来救援的人加入战局,那些黑衣人死的死,没死的被抓。

    “殿下赎罪,属下来迟了!”

    一个沉稳的女人声音响起,屋内的灯被点燃,墨芩的视线在说话那人脸上掠过,转头去看被按在地上的活口。

    黑衣人脸上的面罩被扯掉,露出一张张朴素的女性面孔,她们的下巴都已经被卸掉。

    以防她们自杀。

    墨芩很满意。

    业务很熟练。

    屋子内聚集的大多是女人,以及两个穿着素净的男子。

    秦杗目光沉沉地扫过那几个黑衣人,“殿下,这些人都是死士。”

    有人上前在黑衣人身上摸了摸,搜出一块令牌来。

    令牌被呈上,墨芩伸手拎着挂绳,看着令牌嘴角露出笑意。

    “三皇姐的。”

    秦杗皱了皱眉,聪明地没有发话。

    第670章 妻主在上2

    墨芩食指挑着绳,手腕一转,令牌被准确地丢到一旁的小茶几上,她偏头看向正在偷偷往门外爬的人。

    秦杗眉心一跳,几步走过去一把拎住那人的后领,将人丢到中央。

    同时有人拿了披风,给墨芩披上。

    墨芩用没受伤的手,拉了拉披风,视线轻飘飘垂下,嘴角擒着笑意,问:

    “你跑什么?”

    “你这般忠心的奴才可不多见,我还没,好好嘉奖你呢!”

    跪伏在地上的人抖如筛糠,头低低埋在地上,嘴里含糊不清地辩解:

    “殿,殿下息怒,奴才只是……一时慌了神,出言不当,还请殿下开恩……请殿下开恩!”

    墨芩细细重复一遍,“出言不当?”

    能贴身伺候的小伺,都是经过层层筛选,会犯这种低级错误的,早就不知道死了几百遍了。

    这个借口,未免也太没有求生欲了。

    小伺只觉头皮发麻,“是,是……”

    “真是扰人清梦。”

    墨芩神色淡淡,没生气也没有愤怒,仿佛这场刺杀不过是场笑话,眼前的人亦是。

    她转头对秦杗吩咐:

    “带下去吧,好好问问。这么冒失的小伺……是怎么混进来的?”

    “昨晚遇刺的事,不要走露风声。”

    “是!”

    有人上前一把扣住那小伺,一行人拖着俘虏,迅速退出了房间。

    墨芩扫了一眼被搞得乱七八糟的房间,不大高兴。

    睡是睡不了了,只能换一个房间。

    墨芩抬脚往门外走去,转身去了侧屋。

    才坐下没多久,就有一个婢子从外面进来,身后跟着一个挂着药箱的中年女子。

    “殿下,大夫来了。”

    手臂上的伤并不算深,没上到骨头,刺客的刀上也没毒。

    不幸中的大幸。

    墨芩看着大夫帮她处理伤口,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但侯在周围的人都知道,墨芩现在心情不好。

    一睁眼就遭遇刺杀,能高兴就见鬼了。

    要不是她反应快,说不定现在都已经躺下了。

    外有刺客,内有叛徒。

    原主在这场刺杀中被重伤,昏迷不醒,卧床三个月起不来。

    这场刺杀被闹得很大,皇上派人调查。

    从死掉的黑衣人身上搜到了三皇女的令牌,皇上震怒,细细查下来却又发现这事跟老三扯不上关系。

    反到查到原主身上了。

    几经调查,原主身边的一个贴身小伺终于坚持不住,指认这次刺杀其实是原主一手策划的。

    只不过,人算不如天算,她们找的这批刺客里竟藏了个跟原主有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