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安娴很感慨,常砜很自立,什么都可以自己做,可是寇言却什么都愿意主动陪着他。

    他们来这个节目和其他嘉宾,目的是不一样的。他们是真的冲着节目组宗旨来的。

    郁安娴淡淡一笑,“我就是来看看你,有没有需要我帮助的。”

    她又眨了眨眼,“顺便想告诉你,你之前和我说的那些话,我觉得很有用,我不再有期待,突然发现,日子好过了。”

    常砜为她开心,“那就好!”

    敲门声传来,郁安娴和常砜一起看向大门方向。

    郁安娴先常砜一步起身,“我去开门,你鞋都没穿,光脚走路对身体不好。”

    门打开,郁安娴很意外,“经艺!”

    程经艺站在门外,手里捧着一碗水果,“我来看看常砜,我听说寇言今天回来时生气了。”

    客厅里,冷气很足,常砜和郁安娴坐在长沙发两头,程经艺坐在单人沙发上,关心看着常砜,“我听说寇言拉着你回来了,我担心你出事。”

    常砜摇头,“我没事。”

    程经艺放松笑道:“那就好,我有些担心,你们会不会因为我昨晚的一些事情,产生误会和隔阂,我以为他今天生气是因为我,我很歉意。”

    这常砜就不敢肯定了,他想了想说:“不会的,言哥不会生你的气。”

    他又补充了一句,“你们是朋友。”

    程经艺笑了,“是的,我们是朋友,我和你也是朋友,谢谢你昨天跟我说的那些话,我也看到这两天的舆论和热搜,我今天来也是想让大家都知道,我们之间可没有那些脏污的事情,我们关系很好呢。”

    常砜已经不知该如何反应,只能机械点头。

    他和程经艺算得上关系好吗?

    郁安娴也笑着说:“寇言不会跟小砜生气的,参加节目前,我也以为他们和我们一样呢。”

    程经艺也笑了,“是,你们,不会离婚了吧。”

    郁安娴眼底闪过一抹狡黠,是真的为常砜高兴,“我猜不会了。”

    她没有完全改变,仍旧有定势思维,拥有一段恩爱的婚姻,是完美人生的条件之一,是幸福的源泉。

    程经艺声音羡慕:“恭喜你们啊,能够成功挽回婚姻,只有你们才是最符合节目组的主题了。”

    两人没有久待,闲聊几句后离去。

    常砜抱着抱枕,坐在沙发角落放空。

    他们都说他们不会离婚,寇言也说不会离婚,真的不会离婚了吗?

    那肚子大了怎么办。

    房门咔哒一声,寇言推门而入,进入常砜的视线。

    常砜立刻放下盘着的脚,站起身。

    可他盘脚太久,腿麻了,脚一软,轻呼出声,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他下意识按住发麻的脚。

    寇言放下手里的东西,几步上前,坐在常砜身边,将他的腿抬起搭在自己腿上。

    寇言腿上滚烫的温度透过两人的裤子,传递到常砜发麻的腿上。

    常砜看着寇言,呼吸逐渐又深又缓。

    寇言的手抚摸上常砜的大腿,转头看向常砜,“腿麻了?”

    常砜躲避他的视线,点头,“嗯。”

    寇言开始给他按摩,加快血液循环。

    “啊!”常砜却没忍住叫出声,不,是寇言的动作太突然,他没有任何准备。

    他看向寇言,轻咬着唇,眼底是祈求和难受。

    明亮的阳光将客厅照亮,常砜的脸在这样明亮的光线中,白皙透亮,嘴唇泛着诱人的粉。

    寇言视线凝结在常砜唇上。

    常砜呼吸凝滞,再次移开视线,竟抿着唇。

    寇言滚烫的大手捏住他的下巴,迫使常砜扬起下巴,下巴和脖子线条紧绷,喉结下意识滚动。

    寇言深深吻上常砜的唇。

    常砜下意识闭上眼,逆来顺受感受着寇言的侵蚀。

    他的动作凶狠充满侵略性,却没有伤到他半分,隐藏着难以言喻的温柔。

    常砜按在抱枕上的手紧紧抓住,指尖扣紧抱枕,下意识发出小兽一般的呜咽声。

    寇言放开他,喟叹一声,抬手在常砜微红的嘴唇上一抹,低声说:“你怎么不穿鞋?”

    常砜睁开眼,睫毛轻颤,“因为,凉快。”

    其实是刚醒,想要看寇言在不在家,怕鞋子走在地板上发出声音,这才选择光脚。

    接着就顺脚走出来,光脚走在地板上,凉凉的,很舒服。

    寇言眉宇微蹙,一手抓住常砜脚掌,滚烫的掌心贴上常砜冰凉的脚掌,常砜脚掌一缩,脚趾往回一扣,指腹贴在寇言的手腕处。

    常砜脸有些红,“有点痒。”

    他声音轻细,不敢说太大声。

    寇言微微用力捏了捏常砜的脚,“腿好了吗?”

    常砜微怔,然后点头,“嗯,不麻了。”

    寇言这才放开常砜,起身向常砜的卧室,不,向两人的卧室走去。

    看着寇言离开,常砜下意识把寇言握过的那只脚缩起来压在褪下,可脚掌被寇言握住的感觉却挥之不去。

    常砜低下头,耳根通红。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他只知道,顺着寇言,自己的日子会好过很多。

    他是因为比原主听话,寇言才会对他与对原主不一样。

    脚步声再次传来,常砜抬头,看着寇言拿着他的拖鞋出来。

    他视线与寇言相交,刚要躲开,寇言先一步将视线移到他脚上,对他说:“你这样脚不会麻?”

    常砜慢悠悠把压在腿下的脚拿出来。

    寇言一把握住常砜的脚腕,踝骨在寇言掌心存在感十足,寇言再次用力,滚烫的压迫感从常砜脚踝处传来。

    常砜眼神微颤看着寇言的手,怕他有其他过分动作。

    寇言给常砜穿上拖鞋,回头看常砜:“带你去吃火锅,去吗?”

    常砜眨眨眼。

    火锅、火锅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去往火锅店的路上,车厢内一片安静。

    常砜拿出手机,打开之前在飞机上玩过的小游戏,又开始给肥鹅开健身房。

    寇言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放在手挡附近,手指轻轻敲打车内饰。

    常砜的视线不自觉落在寇言有力且骨节分明的手上,那只手的力气,没有人比他更清楚,甚至在他身上留下了很多的痕迹。

    常砜眼眸微闪,他收回自己,脸逐渐红了。

    他看着游戏界面泄气,为自己的不争气。

    他不应该被寇言吸引注意力。

    他要想怎么才能顺利逃离。

    不逃,难道要祈祷寇言是期待这个孩子的出生?

    一段原著剧情在常砜脑海中浮现。

    寇言得知程经艺怀孕,抢走程经艺,逼着程经艺与他在一起,还要将他肚子里的孩子打了。

    他说:“我不喜欢小孩,更不喜欢你和别人的小孩,他不能存在。”

    当时常砜只顾着和其他读者一起在评论区骂寇言,你不喜欢小孩,为什么要剥夺别人当父亲的权利。

    常砜不想被剥夺当父亲的权利。

    人,一定要走。

    火锅,不能不吃。

    这家火锅不是连锁店,是一个重庆人开的地道川味火锅。

    还没进入火锅店,常砜就已经闻到火锅极其刺激味觉的味道。

    他们在火锅店的包厢,常砜先点菜,寇言看着不够又加了些。

    随后两人调味蘸碟。

    重庆火锅蘸碟只有蒜和香油,最多再加一些葱及香菜,吃的是汤底的香,和食材的鲜。

    香油是小罐装的,常砜倒了一半,觉得够了,看着剩下的半罐,一时犹豫。

    要不全部倒进碗里,可是全部倒有些太多了。

    但不吃就浪费了。

    下一瞬,一只手移到常砜手边,拿过他一直举着的半罐香油。

    常砜视线顺着寇言的手而去,看着寇言拿着他剩下的半罐香油倒进他碗里。

    常砜抬手阻拦,“这是我剩下的。”

    寇言抬眸,视线与常砜相对。

    常砜抬起的手缓缓握拳,被寇言视线中的强势笼罩。

    寇言声音低沉,“剩下的也舍不得给我?”

    “不是。”常砜解释,“那是剩下的。”

    寇言放下已经空了的香油罐,抬手包裹住常砜握成拳的手,“那不是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