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她对mark的了解,她知道在mark的爱情和性里,性别应该从来不是关键,重要的是谁。

    想到erica和mark的哈佛时代,luiza忽然灵机一动。

    私人资产庞大到可以独立支持一个ngo组织、上层社会出生、巴西裔、新加坡……

    她倒吸一口冷气,拿出手机,点进google页面,在搜索栏上搜索了一个名字。

    eduardo saverin——那个一直挂在facebook上的名字,那个离mark最近的名字。

    可能因为喝了酒的关系,mark睡得很沉,但是却醒得很早。

    他的身体到底很好,昨晚吃了东西垫肚子又吃了药,睡一觉就没事了。

    但是酒精似乎还在他身体里发酵着,让他感觉自己好像没睡醒,又好像是醉了的那种微醺飘飘然。

    天还没全亮,mark也不知道怎么醒得这么早,他看到eduardo在身边背对着他正睡着,于是靠过去,伸手将他捞到自己怀里。

    人在自己怀里,mark闻到熟悉的味道,那种若有似无的沐浴露或者淡淡的男士香水味道——mark从来分不清,被体温烘得很好闻,让mark很安心。

    他闭着眼睛轻轻亲了亲eduardo的后颈,打算抱着他一起睡,eduardo却贴着他转了个身。

    “我吵醒你了?”mark的声音带着还没完全醒过来的沙哑,语速也很慢。

    eduardo低声笑了笑没说话。

    他呼出的气息像羽毛一样拂过mark的鼻尖,把mark撩得心里开始发痒。

    eduardo在薄被下的手回抱mark,温暖的手指从mark的t恤下探进去,顺着mark的脊椎摸下去。

    mark还有点睡意,刚开始没动,可是eduardo的手指像是带着星火一样,被他摸过的地方一点点地烫起来。

    mark慢慢睁开眼,正要说话,eduardo笑着凑上去,含住他的唇用牙齿咬了一口。

    不重不轻,mark唇上有一丝刺痛,却恰到好处地刺激了他。

    “mark.”eduardo用又软又柔的气音叫了他一声,“醒了没?”

    如此明显的调情,mark没反应才怪了。

    他揽住eduardo腰的手收紧,“你想做什么?”

    “你说呢?”eduardo说。

    mark猛地翻身将他压在身下,他不说话,双臂将eduardo困住,黑暗里的眼神闪着危险的光,锋利得像捕猎的野兽。

    eduardo躺在他身下,伸手主动抱住他,“我是你的,mark。”

    “我也是你的。”mark的眼神变得很温柔,伸手将他额边的发丝拨开,手指沿着eduardo的脸颊流连,眼神专注地放在他脸上。

    房间里太暗了,外面灰蒙蒙的清晨并不能为情欲暗涌的卧室带来足够的光线,可是朦胧的昏暗中暧昧浮动。

    eduardo的手隔着mark的平角裤,轻轻搓揉着他半勃起的阴茎,没多久,mark的性器就完全勃起,沉甸甸地被束缚在裤子里,将裤子撑起一团,散发着热气,丝毫不掩饰侵略的嚣张。

    mark的呼吸有点粗重,他任由eduardo挑逗自己,双手锁着eduardo亲吻他的颈脖和锁骨。

    “……mark,mark……”eduardo哑声叫着他的名字,轻轻喘息着,“mark……”

    他看上去很紧张,握着mark肩膀的手指陷入mark肩头的肌肉上,但这点疼痛刺激了mark的征服欲。

    “帮我脱掉衣服。”mark压抑着声音和呼吸,为了不让自己显得那么凶狠——天知道他等这一刻等了多久。

    他心中那头欲求不满已久的情欲的野兽几乎咆哮着命令他一口咬住身下的人的颈脖,钳制住然后直接占有吞噬。

    eduardo将他的t恤从下面往上捋,mark配合地脱掉已经汗湿的t恤,直接扔到地上。

    他露出结实光裸的上身,又压下来,一颗颗解开eduardo的睡衣纽扣。

    mark的动作极慢,却极具侵略性,像志在必得的侵略者在慢慢享受自己的掠夺。

    eduardo的胸膛因为喘息而剧烈起伏着,却一动不动地躺在他身下。

    mark的手往下摸,想要去握eduardo的阴茎抚慰他,可是还没碰到,eduardo却轻轻隔开了他的手。

    “吻我……”eduardo把他的手拉到唇边,舔着mark的手指,然后含进嘴里,棕色的眼睛看向mark,软糯的声音诱惑着他,“就只是直接,把我插射……”

    mark沉默了一会儿,任由他咬着自己的指尖。

    这个提议对mark这种极具控制欲的人而言非常有诱惑力。

    “如果你希望的话。”mark的眼神黯哑,“我会给你。”

    他低下头,一边伏在他身上亲吻他的胸膛和硬起来的乳尖,一边从床边抽屉里摸出买了有一段时间,却以为没机会用的润滑。

    “mark,”eduardo抱着伏在他身上的mark,发着颤道,“让我……让我趴着。”

    mark轻轻咬着他的耳垂问,“你膝盖行吗?我不能让你受伤。”

    他的舌头探进eduardo的耳朵里舔着每一道轮廓,柔软的耳骨被他含在嘴里,湿漉漉的水渍声让eduardo腰肢发软。

    “可以……膝盖可以受力……”eduardo抽着气低声回答,“太久没做了,用那个体位比较插进去容易……”

    “好。”mark放开他,扶着他的腰小心把他翻过来,拉过枕头垫在他膝盖下,防止他小腿受伤的地方着力。

    他挤了很多润滑膏体字手指上,先插进食指。

    他们真是太久没有做过了,eduardo的身体很紧,肉穴紧紧咬住mark的手指不放,里面尽管火热柔软,却也是又干又涩。

    mark的手指不容拒绝地插进去又抽出,几个来回后,送进eduardo身体里的润滑膏被体温捂化了,变成粘稠的液体,随着mark的抽送淌下来,就好像他湿得不行了似的——而按照mark的经验,这个时候他也确实应该湿透了。

    所以mark加了一根手指,然后是三根。

    他的呼吸非常粗重,eduardo的喘息也不轻。他伏在床上,身体紧绷得厉害,轻微的战栗从来没有停止过,昏暗的视线里,里eduardo汗湿的肌肤折射着一层温暖的、润泽的光,这让他看上去非常单薄。

    mark的阴茎硬得发痛,他想要eduardo,他不想再等了,他已经等得够久了。

    他抽出湿漉漉的手指,褪下自己的内裤,释放勃发的欲望。

    “wardo,没有安全套。”mark喘息着道。

    “直接进来……”eduardo低声说。

    两人做爱也不是每次都会用安全套的,基于对对方的信任和爱意,有时候eduardo会让mark直接插入他。

    mark一手环住eduardo的腰提起,另一只手握着他臀,将滚烫的阴茎顶在湿漉漉肉穴入口。

    “进来……mark……”eduardo趴在床上,声线不稳。

    mark没说什么,腰贴近eduardo沉下,饱满的顶端挤开紧闭的入口慢慢插了进去。

    eduardo用力抠紧床单。他的额头抵着床单,拼命咬紧牙关,防止自己叫出声。

    被进入的地方很痛,随着mark坚定并且极具压迫感的进入,他紧致的甬道被填满。

    eduardo觉得自己好像被紧紧钉在一根刑具上。

    mark有力的手托着他的腰,他下半身大部分的着力点都在mark的手臂上,避免了重量落在他受伤的腿上。

    mark满头都是汗,汗珠因为低着头,一滴滴落在eduardo的后腰。

    等他完全插入,eduardo像是虚脱一样软在mark身下,不停战栗颤抖。

    mark伏下身贴近他,不断亲吻eduardo的后颈和后背,他浑身都是汗,好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放松,wardo……”mark低声说,“放松,你太紧了,放松……”

    eduardo身体紧得不像话,mark皱着眉,尽管被绞紧的阴茎获得了难以置信的快感,可是两个人做爱做了那么多次,mark还是觉得紧成这样有点反常了。

    但随即想到,他们已经很久没有做过了,eduardo最近状态也不是很好,或许是过于紧张的缘故。

    “动……mark……”eduardo几乎是在用气音在说话。

    mark插进他身体后没有动作,但是身体散发的火热和欲望如此浓重,几乎将eduardo笼罩起来,使他窒息,让他难以动弹。

    他的请求让mark开始了动作,mark遵从本能扣住eduardo开始抽送。

    阴茎被柔软的肠肉紧紧咬住,好像想要把mark吸进去,又像极度排斥想要将他挤压出去。那种紧致的感觉让mark一边疼痛又一边欲望汹涌。

    mark觉得头很晕,一切好像都不是真的,或许是因为他酒还没有彻底醒的关系,又或是他渴望跟eduardo做爱渴望了很久了,情欲燃烧得太厉害,火热的气息蒸腾得他整个人都很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