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mark没想到这么快——比他想的要更快,迎接一个重新接受性爱与欲望的eduardo。

    mark本以为被人狠狠折断的玫瑰枯萎了,而他已经做好守护一株凋零了的玫瑰的心理准备。

    然而就在现在,就像一觉醒来他看到他的玫瑰盛放了,美丽得像还在梦里。

    巨大的喜悦几乎把mark砸晕,浴室的水雾加剧了这种不真切的梦幻感。

    “天啊,我……fuck……”mark忽然捂着自己的眼睛,“我……”

    他脸上湿漉漉的,eduardo温柔地拉开他的手,亲吻他的眼睛,“现在是谁在亲吻泉眼呢?”

    “你可真是个混蛋……”mark看向他。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用这个词语形容我。”eduardo吻了他一下。

    “我现在知道为什么大家这么喜欢分享,”mark道,“你不知道我有多高兴,wardo,我简直想和全世界分享我现在的心情。”

    “拜托了,千万不要做这种傻事。”eduardo的脸完全红透了。

    “当然,”mark把他拉过来,也不在意弄湿他身上的衣服,“我才不会让他们分享你这种时候的样子,你是我的。”

    他用滴着水的手捋着eduardo额头上的棕发,“什么时候的事情?”

    “就那天……f8的第二天,从旧金山回到家后……”eduardo声音小了下去,他想起自己在客厅沙发上自慰,脸上的潮红更加湿润了。

    “回家之后?”

    “嗯,我下午时做了个梦,梦见了你……”eduardo的声音柔软到不可思议,“然后……我醒来时,发现自己勃起了……”

    “那之后你射出来了吗?”mark诱惑他继续坦白,他想知道那天的一切。

    “嗯……”eduardo点头,他的耳朵红得好像烧起来了,“我抚摸自己,然后……想着你达到高潮了……”

    “在我们的床上吗?”

    “不……”eduardo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但他很诚实,“在……客厅,沙发上。”

    这个回答太超过了,想象着eduardo单独在客厅沙发上自慰的景象就已经足够让mark射出来了。

    暴君口干舌燥,只能借由咽下唾液缓解那种干涸,“你应该早点告诉我……为什么不让我更早知道?”

    “在医院……felix他们又一直在,”eduardo红着脸解释,“况且在医院……也什么都不能做。”

    “是吗?”mark的手指在他的颈脖和锁骨处留下水痕,然后解开eduardo最上面的那颗衣扣,“让我好好地看看你,wardo。”

    eduardo依言站起来,他一颗颗解开衣扣,在mark面前脱掉那件已经半湿的衣服;随后,他的睡裤也滑落在地,然后是内裤。单薄的脚踩在衣物上,他已经完全赤裸,在mark面前展现出自己的身体——mark能看清他每一寸肌肤,而他确实勃起了。

    mark紧紧盯着水雾中的他,呼吸变得浊重。eduardo站在他面前,漂亮的脸上带着羞涩,身体却大方地展露给mark。

    “你真美,wardo。”mark赞叹,然后要求,“我想看你自慰。”

    “天啊,mark……”在这样直勾勾的视线下,eduardo开始想要拿点什么遮掩了,“别这样。”

    “你得补偿我,”mark厚颜无耻地道,“你让我错过了那一刻,你独占了你自己……这不公平。”

    mark的话让eduardo羞耻得快要颤抖起来了。

    “坐到那里去,让你自己射出来。”eduardo软化的态度使暴君得寸进尺地要求。

    他支使eduardo去的地方是几步外大理石的盥洗台,后面有一大面镜子,他想要eduardo坐在上面自慰,这样他便可以把一切一览无遗。

    他的要求eduardo总是没法拒绝,特别是这几天他一直恐惧着失去mark。

    eduardo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坐到上面的,冰冷的大理石使他滚烫的身体战栗,他为mark分开腿,好让他看清楚自己勃起的阴茎以及自己怎么用手自慰。

    “腿再分开点,wardo,握着你的阴茎,”mark的声音因为压抑着呼吸而格外黯哑,“取悦你自己,给自己快感……我想看你达到高潮,wardo。”

    eduardo羞耻极了,他一句话都说不出,mark火辣辣的视线像有实质一样笼罩着他,他不敢看向mark,但他能想象得到mark是什么表情。

    mark的声音在他耳边,“你的手或许可以再用力一些。”

    不知是汗还是生理性的泪水,让eduardo视线模糊,他终于在mark冷感而诱惑的声音中坠入肉欲,本能地用手为自己带来久违的快感。

    mark很清楚eduardo的身体,知道什么力道能为他带来快感。他甚至不需要自己动手,便能控制着他的爱人,教eduardo取悦自己身体,把自己送上高潮。

    “对,没错,是这样。”mark压抑着呼吸说,他的手牢牢握着浴缸边缘,任由自己的阴茎硬得发痛却不去碰触。

    控制欲的极端满足甚至凌驾于生理快感之上。

    他看到eduardo紧绷身体,漂亮的修得很圆润的足趾紧紧蜷缩着。

    “再快点,摸你的顶端,取悦它。”mark沉声指引,“乖,wardo。”

    eduardo本能且听话地遵循了mark的指引。

    这与他那天下午的自慰不同,那时候他只能靠着想象mark达到高潮,而现在mark就在几步外的地方,所有注意力都在他身上。

    他知道mark能捕捉自己每一个细微的变化,紊乱的喘息,眼中淌下的泪水,鼻尖沁出的薄汗,蜷曲的足趾,紧绷的脚背——这所有的一切都在mark的注视之下。

    他知道自己应该是美丽的,因为他正牵动着mark的一呼一吸。

    同时,他也知道这件事将极度取悦mark这个控制狂,让mark不需要碰他也能得到同等的快感——这个认知带来的心理满足连同对自己性器的爱抚,为eduardo带来了真正的高潮——生理与心理上的。

    eduardo在mark的视线里射在了自己的手心中。

    白浊的液体沿着他的指尖滴下。

    eduardo喘息着抬起脸,他眼角潮红,泪水和汗水沾湿了他的睫毛,看向他的暴君。

    mark因为隐忍着强烈的欲望,脸上透出一种介乎于温柔与凶狠的表情,“到我这里来,wardo。”

    eduardo走过去,跨进浴缸里——它足够大到容纳两个人。

    他跪在mark两腿间趴在他身上,大概是身体太烫了,浴缸的水反倒让他感到有点凉。

    “你真美……”mark再次赞叹,用一种欣赏艺术品的眼神看着他,同时又掺杂着浓重的欲望,“你射出来的样子太美了,wardo,我喜欢你性高潮的模样……看着你自慰,我便想对你说无数次‘我爱你’。”

    “我爱你,wardo,我爱你……英语或是葡语、拉丁语,都没法完全表达我现在想说的……”mark含着他的乳尖轻轻舔着,含糊地道,“只有身体最诚实,你知道吗,看着你射出来,我甚至也能跟着你达到高潮。”

    “我知道……我是为你高潮的,”eduardo不住地颤抖,低声道,他在水下摸着mark仍旧剑拔弩张的阴茎,“可你还没射出来。”

    “这花了我很大的力气……”mark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揽住eduardo的腰,手指沿着他的尾椎往下,在他紧闭的入口轻轻探了进去。

    “……mark……”eduardo柔软的嗓音尾调都变了。

    mark抽回手指,今天已经足够了,他决定循序渐进。

    两人呼吸交缠在一起,很快,他便射在eduardo手中。

    从浴室里出来后,已经是晚上将近10点了。

    eduardo为mark吹干了头发之后又帮他换了手上的纱布,那之后他躺到mark的左手边,紧紧挨着他。

    “我得对你道歉。”mark忽然说。

    “什么?”eduardo问。

    “那天在酒店,我让你做那样的练习。stuart说练习必须在你觉得安全的地方进行,”mark说,“可是我承认那天有些失控了。”

    eduardo眨了眨眼,仍然困惑。

    “我听见有人碰了你,甚至亲吻了你,我……”他别过眼睛,“我恼怒极了,不知道怎么排解,于是让你做了练习。”

    “mark,你不知道我那天醒来,拉开窗帘看到了什么。”

    “你看到了什么?”mark问。

    “世界。”eduardo说,“一个很美丽的世界。”

    他侧卧在mark身边,摸着mark的卷发,“我能感觉到自己越来越好……一切都是有意义的,你没有做错任何事。”

    mark拉过他的手放在唇边亲吻手背和手指。

    “我给dr.stuart打过电话,他说是个很好的征兆。”eduardo笑起来,“他建议我这周开始独自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