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去看了看家里,”eduardo摸着mark的卷发,一边道,“已经有了雏形,快要完工了吧,我记得工期结束就在这个月。”

    “嗯,喜欢吗?”mark翻了个身,把视线从电视转向自己男朋友。

    “当然,”eduardo笑了,“艾梅说下个月初就可以搬回去了?我都有点迫不及待了。”

    “下周收尾,再下周就要进入检测验收阶段了,”mark说,“之后还有一些零碎的事情,如果你想的话,可以让felix告诉他们,加快些进度。”

    “不用了。”eduardo说,“不差那么一周半周。”

    “都行,随你。”mark拉过他的手亲了一下手心。

    “上周我在新加坡,一个人在我的公寓里的时候,不知道怎么了,觉得屋子太安静了……安静得让我睡不着觉……”eduardo说,“可我都在那住七八年了。”

    “这话听起来像是‘我想你了’的另一种说法。”mark勾起嘴角。

    eduardo没说话,客厅柔和的黄色灯光让他棕色的眼睛带着像月光一样的温柔。

    “别这样看我,”mark翻个身从他大腿上坐起来,情难自禁地去亲吻他,低声说,“会让我想吻你,或者做一些别的……”

    暴君说着,把eduardo拉到沙发上,然后挤到他双腿间,一边亲吻他一边解他的睡衣扣子。而eduardo很顺从地并且称得上积极地配合了这一切。

    “mark……mark……”大概是因为十多天没有见面,稍微撩拨一下,eduardo就情动了,低声叫着mark的名字。

    他沙哑的声音叫得极为动听,没两声就把mark给叫硬了。

    mark的呼吸一下就粗浊了许多,脱他衣服的动作也变得有点粗鲁,很快就把他的睡衣睡裤拽下来扔到地上。

    “这是客厅……”全裸躺在沙发里让eduardo低声抗议。

    “反对无效,”mark低头亲吻他,“刚刚你就该提出异议。”

    “刚刚我没有看到beast……”eduardo有点害羞起来。

    暴君抬头,看到傻狗子正站在不远处好奇地歪着脑袋看这边。

    mark弯腰拿起自己的棉拖鞋,用力往庭院外一扔,对着狗子道,“自己出去玩,别在这儿碍事。”

    beast被拖鞋吸引,哒哒哒地跑了出去。可是没一会儿,这小笨蛋叼着拖鞋又跑到mark面前,傻乎乎邀功似的摇头晃脑。

    “go away!”mark恼了,他抬手敲了敲beast的脑袋,“go!”

    狗腿子被他凶了,委屈地呜咽两声,终于跑到庭院了。

    “你太凶了……”eduardo嘟囔。

    “除非你想让它看整个过程?”mark笑着问他,并且开始了温柔绵密的亲吻,模糊地道,“我是不介意,就怕你害羞……”

    “no……”eduardo在紊乱的喘息间隙说,“只是想要让你别这么凶,温柔一点……”

    “放心,我会很温柔,”mark亲吻着他,手也握着eduardo的阴茎揉弄,很快就再次把人弄得意乱情迷,“对你……”

    eduardo的手指穿过mark的卷发,他仰起头,深深地呼吸,喘息着道,“我是真的想你……在这之前,我自己过了十多年,可现在,跟你分开十多天,我便……”

    “该死的!我也是……”他的话让mark心神激荡,用力地深深吻住他,“你总是很懂怎么让我失控,wardo,你得负责。”

    暴君从他喉结处往下吻,唇在肩膀和心脏处流连了片刻,然后含住他的乳尖,用舌头轻轻挑逗吸吮,另一边用手指轻轻揉捏。

    随后他往下吻去,灼热的唇印过eduardo的腰腹,然后他张嘴含进完全勃起的阴茎。

    被mark的唇舌包裹,eduardo很快因快感发出克制柔软的喘息,他轻轻挺着腰,蜷缩着足趾蹭着沙发,他诚实地表达自己的感受,“mark……mark,这太舒服了……”

    无论是身体下意识的反应,还是他说的话,都让mark心情愉悦且性欲高涨,他更加专注地给予自己伴侣快感,直到eduardo终于射在他嘴里。

    mark咽下精液,抬头看eduardo,他的脸上浮出一层薄薄的红晕,声音和眼神都有些迷乱,显然已经沉溺在性爱快感之中。

    他的手遵从本能,充满爱意与欲望地抚摸eduardo的腰身。

    eduardo在身体和心态都渐趋健康后,重新开始沐浴阳光,之前身体病态的苍白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健康的温润。

    刚刚在经历高潮时紧绷的身体,以及他高潮后躺在深色的沙发上放松的、慵懒的姿态,都使他像陷在黑暗漩涡里的天使。

    “你性感极了,wardo。”mark一边像鉴赏艺术品一样爱抚他,一边哑着声音说。

    mark翻身到eduardo后面拥抱着他,并把勃起的阴茎顶到eduardo的双腿间。

    “no,mark……我想要……我想要你进来。”eduardo低声说。

    因为被mark抱在怀里,eduardo不得不面对着电视。

    他们正在看着的是《性爱大师》,一部讲述威廉·马斯特斯和他的助手探索性爱科学,从而引发了性爱革命的故事。

    谁知道为什么他们会挑选这个来看,或许一开始,两人就想要一个关于性爱的夜晚。

    电视里,参与性爱研究的两位志愿者赤裸着身体,仍然有些拘谨,金发的姑娘拉起男人的手放在自己小巧挺巧的乳房上,轻声说,“让我们先这样开始?”

    英俊的男人于是轻轻揉捏手中柔软的乳房,使姑娘发出甜蜜的喘息,并温柔地和她接吻。

    眼前的画面和来自身后自己伴侣的刺激,让他再度有了勃起的迹象。

    双腿间夹着一根滚烫的阴茎在模拟着性交进出,mark的热度足以烧光eduardo的理智。

    他想要的不仅仅是这样,他还想要mark进入他,想要感受mark给予自己疼痛和更极致的快乐。

    “mark……mark……给我……我要你的东西,插进来……”他请求着,尽管这听起来比硅谷的骨肉皮还要淫荡,但他没法控制自己。

    他太渴望mark了,在短暂的分别过后,这种饥渴像烈火一样焚烧着他,并不是通过手淫或口交的射精可以完全满足的。

    自从eduardo恢复性欲,他们仍旧维持着手淫、口交或者腿交这样的方式,这还是第一次,他明确表明自己想要被mark插入。

    “这里没有备着安全套,也没有润滑剂……”mark有点懊恼地说,他亲吻着eduardo的后颈。

    “不需要那个……”eduardo颤抖着说,“我可以……我够湿了……”

    “不,”mark还是拒绝了,他不断亲吻安抚着他,“我们很久没有进行过插入性行为了,没有润滑液会伤害你,这不是我想要的。”

    “可是……”eduardo有点委屈,还想坚持。

    “今天先这样。”mark咬了他一口,不容反驳,“夹紧腿。”

    eduardo呜咽一声,下意识按照mark的指令去做。

    暴君让eduardo枕着自己的一条手臂,然后用手指抚摸eduardo的唇,让他含着自己的手指,另一只手则握着eduardo的阴茎,伴随着自己在他腿间抽插的频率手淫着。

    这是一种完全占有与完全控制的性爱姿态,尽管最开始dr.stuart让mark释放控制权,但现在mark还是敏感地发现,自己的这种性癖并不会增加eduardo的恐惧,相反,这种完全被掌控的感觉甚至能给予eduardo安全感——这或许与长久的照顾所产生的依赖有关。

    mark没有想要纠正这一点,他认为eduardo在与ptsd的长久对抗中已经受够了不安的折磨,那么为什么不让他享受一些什么都不需要想、什么都不需要计划的安全感呢?

    威廉医生与助手站在单向玻璃后观察着两位志愿者的性爱过程,女性骑在男性身上,曼妙的、赤裸的身体以极优美的姿态上下起伏。

    人们把性爱当做原始的事情而羞于启齿,但最美妙的艺术品、最伟大的文学作品、最动听的音乐,都来自于性的原动力。性是万物起源,然而谈起性,人们却像躲在洞中的原始人,充满了羞耻和罪恶感——不应该是这样的。

    两人的喘息混进电视剧优美的配乐中,与屏幕里两位志愿者的呻吟此起彼伏。

    “wardo,”mark的喘息也非常粗重,他掌控着全部的节奏,“现在像哈佛时那狭窄的床吗?”

    “嗯……”eduardo战栗着,在这种时候无论mark说什么他大概都会认同,更何况这躺了两个人的沙发,确实跟mark当年那张单人床很是相似,他们当年就是这样挤着睡了很多个夜晚——什么都没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