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离得远远的,每一次都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跟的,也不知道跟了多久,一直跟到他进了家门,然后在家门旁徘徊。

    mark每次都看得手心出汗,eduardo对于身后跟了个人,完全无知无觉,并且毫无防备,那个混账没有在跟踪的时候忽然精神病发或毒瘾发作袭击eduardo,真的是不幸中的万幸。

    这样的片段有很多,持续了一个多月。

    还有一次,eduardo在院子里陪beast,他开了一张躺椅,大概午后的阳光太舒服宜人,他看着看着书就睡过去了。

    那混蛋远远看他睡着了,便斗胆接近院子,就在外面看着eduardo,mark甚至看到他把手放进裤裆里鼓捣了很久。

    那一瞬间mark恶心得快吐了,他气得手脚冰凉浑身颤抖,如果不是这些都需要交给警方,mark能当场砸烂监控屏。

    他上午在医院时坐那么远,也是为了防止eduardo跟那烂人还没说完话,自己控制不住就抄起椅子把那混蛋的脑袋砸得稀巴烂。

    mark花了半天才冷静下来,之后找了安保团队,重新评估了新家的环境。

    他们的家本来都快装修好了,mark又重新提高了安保和隐私级别,改装相关设施。这样一来不可能如期竣工了,只好骗eduardo说验收问题要推迟入住。

    这次来迈阿密主要也是为了把eduardo带走,好让安保团队开始动工。

    这么恶心的事情他能跟eduardo家人说吗?

    当然不能。别说是alex,mark觉得连跟eduardo都不该说。他要是说了,eduardo要紧张恶心;不跟他说,他又觉得自己小题大做,只能把他支到迈阿密再动工。

    至于那两个保镖,是做过严格的反跟踪培训的,安保团队里最优秀的两个,mark明确对他们表达过自己不允许再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因此eduardo无论怎么发脾气,mark都咬死保镖这一条,铁了心毫不松动。

    第二天还不到八点,alex就来敲门,把eduardo揪起来了。

    睡了一觉,eduardo气消了,mark问alex找eduardo什么事,eduardo说自己也不知道。

    看mark不太想起床,eduardo亲了他一下让他继续睡,自己就出去了。

    吃过早餐,michele和alex把弟弟拖出家门塞进车里,车才开出家门,就看到门口停着一辆车,车上两个小山一样壮硕的男人。

    eduardo有气无力地跟大哥二哥说这就是mark给他找的保镖,然后开始控诉mark的强硬作风和自己丧失自由的悲惨。

    他原意是想让alex帮自己说话,哪知道alex听完了凉凉地说了句“活该”,把eduardo气得一下子说不出话来。

    alex和michele把eduardo带到迈阿密最好的医院,做了一次非常详细的检查和评估,折腾到傍晚才回到家,eduardo已经没力气生气了。

    然而事情还不算完,回到家后,alex把eduardo拖进练习室,说要检查一下他的巴西柔术。

    eduardo可一点都不想跟自己大哥练柔术,立刻说自己腿还没恢复好,alex说评估过了,mark把你养得很好,腿恢复的情况非常完美,我们轻点,点到即止,不会弄伤你,你也注意一下腿部的受力。

    eduardo几乎是哭丧着脸换了衣服上场的。alex是个棕带,他练得最好那会儿都打不赢alex,何况现在。

    而且想也知道,耐力因为一整年没有相关训练更是大不如前,他这种疏于练习的上了场是什么后果。

    果然,上了垫子,两分钟没到,就让他大哥锁了四次,摁在地上动都动不了。

    alex倒也没有太为难他,每次一把他锁住就松手放开他了。单方面碾压了十多分钟后,alex叫来michele,两兄弟切磋了半天,勒令eduardo在旁边看着不许走。

    eduardo回到mark身边时几乎散了架,一看到自己未婚夫就没骨头一样趴到他身上,全然不记得自己昨天还冲他发了好大一通脾气。

    “怎么了?”mark问他。

    eduardo把今天被拽出门后发生了什么说了一遍,最后抱怨道,“我知道alex跟michele是什么意思,不就是让我看看我现在到底有弱吗?”

    “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mark搂着他亲了一下,“你伤了这么久,肯定会生疏退步的。”

    “可不是吗?”eduardo说,“而且我也不想和别人身体接触。”

    “那不是别人,是你哥哥。”mark又亲了他一下,eduardo于是长手长脚地缠到他身上。

    “再说,我伤也没好全。”他说,“训练就算了吧,要不再过一段时间再说。”

    “好全了。”mark回答,“可以训练。”

    “谁说的?”eduardo振振有词,“今天alex才带我去检查了,医生说还要再等一段时间。”

    “是吗?”mark才不相信他。eduardo恢复的程度mark比谁都清楚,他才不信alex这边迈阿密的医院会检查出什么问题,如果检查出问题,alex就不会这么做了,“检查报告拿来我看看。”

    eduardo看他没上当,哼了一声,“没有。”

    mark就知道怎么回事,这人早两三个月前其实就没什么问题了,只是他爱漂亮,医生一说可以健身了,首先做的就是调整和塑形。耐力训练、有氧训练他嫌辛苦,全都被他得过且过。

    现在形是塑出来了,净招惹变态。mark想想,又觉得无名火起,招惹就算了,又没有反抗力。

    不过这方面,mark也没什么意见,毕竟他肺部受过伤,这些训练都要订很严格的标准,控制运动量。

    人受过伤,就会产生一种本能的畏惧,mark看他完全避开了一些地方,自然也知道他其实还是害怕,所以他想怎样就怎样,从不在这种事情上逼他,不过看来他哥哥看不下去了。

    “alex明天还要叫我去射击场,看看我的准头是不是也退步了。”eduardo非常丧气,“你说,新加坡枪支管得那么严格,又这么安全,我在美国又没有持枪证,八百年没摸过枪了啊。”

    “我给你办一张就是了。”mark说,“多大的事情。”

    “难道我真去把人爆头吗?”eduardo说。

    “以防万一。”mark回答。

    “我觉得还是保镖好,有他们就够了……”eduardo最后趴在mark身上得出结论。

    次日,alex一大早又来揪弟弟,mark也跟着起来了,他也想去射击场。

    到了射击场,eduardo穿了装备,mark不太懂,不过eduardo让他也一起,就当玩玩。

    他教mark拿枪,纠正姿势,mark打了十发,但他是新手,中靶的数目实在太惨不忍睹了。好在暴君不会在意这些。

    轮到eduardo的时候,他一拿枪就进入状态,他整个身体和眼神都沉静下来了,动作非常干净利落,拿枪,抬臂,扣环,一气呵成,真是说不出的帅气逼人。

    eduardo砰砰砰迅速打了十发,大部分都打在七八环上,只有一发打在了10环。mark觉得是非常厉害的成绩了,alex却不大满意,说他手生,退步得厉害,于是eduardo倒霉地又挨了一顿训。

    mark在旁边听着,可算知道哈佛时eduardo那么执着门门a+是怎么回事了,在这种教育下,不把人绷断了才奇怪。

    alex带着eduardo在射击场泡了半天,回到家吃完午饭没多久,alex说请了柔术教练,让他准备准备去训练。

    eduardo一脸不情愿,求助的眼神看向mark。

    mark也有点心疼alex逼他太紧,但转念一想,他没有安全意识,惹出事情来一点反省的心都没有,还不是因为自己这么久以来他病着什么都给他安排得妥妥当当,才这样有恃无恐地懒起来了。

    看来alex是很清楚自己弟弟,于是mark打消了为他说话的念头,向他露出爱莫能助的表情,eduardo只好垂头丧气地跟着alex去见教练。

    教练是请好了,不过alex也顾虑到他的状态,只是请教练在旁指导,还是自己亲身和eduardo练习,免得外人不知道心疼他,用力过大把他弄伤了。

    mark下午没事干,于是也跑到训练室旁观。

    他到的时候,eduardo刚换好衣服,那身白袍像日本柔道的服装,很是宽松,敞开的胸口能看到锁骨和一小片胸肌,腰部用一根带子系紧。他长久不在家,这里自然没有他的带子,只好扎的alex的,但他其实不是棕带。

    那带子扎出他纤瘦的腰肢,下身是宽松的裤子,只有九分长,露出光裸的脚踝和足,踩在深蓝色的软垫上。

    eduardo已经够高的了,alex比他还要高出半个头,身形也比弟弟健壮不少,平时穿着衬衫倒是不知道,穿上柔术袍,mark才看到他犹如古希腊雕像一般结实饱满的肌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