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有似曾相识的一遭。

    在所有人都没有料想到的时候,房顶忽然坍陷,他却没有来得及保护她。

    还好这次,及时护住她了。

    顾怀山在闻骁关心的眼神之中,摇摇头,把桑溪放下来。

    不知道为什么,顾怀山隐隐有一种预感,那就是,噩梦恐怕又要重演。

    也许,她又要开始经历那些莫名其妙地祸事了。

    桑溪捂着胸口,上一次补幸运值时,是在第二天,这次却是,没到一个时辰,就开始了。

    桑溪在脑海中问,“方才,是因为幸运值?”

    小土地给出了确切的答案。

    桑溪瞬间感觉到了一阵心梗。

    鸡飞狗跳的祸事又要接二连三地上演,好在一回生二回熟,桑溪这次已经有了准备。

    她赶快把闻骁送走,然后匆匆关了铺子,尽量不连累其他人。

    顾怀山恨不得时刻守在她身边,桑溪站在了一个空地之上,确认周围没有忽然倒下来的房梁之类的,才站住。

    顾怀山被桑溪派去找工匠尽快修理。

    等修完,天已经黑了。

    外面断断续续燃起了灯,灯火通红,花灯流转。

    顾怀山做好了饭,在院中支起了一个桌子,把饭菜摆到院中,三月的天,没有夏日烦人的蚊虫,院中暖风徐徐,仿佛撩人的轻纱拂过。

    自从上次做过饭之后,顾怀山已经有了经验,他没有再自己动手炒菜,而是把白天桑溪就已经调制好的锅底摆在了桌子上,白天关门地有些早,还剩下一些菜,分量正好够两个人吃。

    顾怀山把涮菜准备好,给桑溪烫好之后,又吹凉,才放在她的盘子上。

    桑溪细嚼慢咽,上一次已经吃过被噎住的亏,小心翼翼地吃完了饭。

    正要起身,却忽然被绊了一下,随即身子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

    速度之快,等在前面拿着碗筷要去厨房洗的顾怀山回头看时,桑溪已经不可避免地向后倒去。

    他就要扔下手中的碗筷去接她。

    却无济于事。

    只差一点,他的手指从她身前不过一毫处划过,桑溪“砰”地一声向后倒去,顿时摔得眼冒金星!

    顾怀山连忙跑过去。

    后脑传来闷痛,磕的头头晕目眩,顾怀山投鼠忌器,怕她摔到了哪里,也不敢轻易扶她,在她旁边紧张地问道,“哪里摔到了?需不需要去看郎中?”

    他的声音仿佛很远,又仿佛就在耳边。

    脸仿佛被分成了好几块,眼前色彩五光十色的。

    桑溪闭了闭眼,将那光怪陆离从眼前驱逐出去,看着眼前终于“恢复正常”的顾怀山,摇了摇头,“没事。”

    顾怀山伸出手,把她从地上扶起来。

    虽然嘴上说着没事,但是桑溪知道,后脑肯定也会鼓起一个大包。

    不过,比起白天那房梁的几乎致命的伤害,还算是好受一点。

    她正要在顾怀山的搀扶之下起身,却忽然感受到脚踝一股钻心的疼痛。

    桑溪:“……”

    桑溪动了动脚踝,心中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我们可能得去看一下郎中了。”

    顾怀山顺着她的眼神看过去,只见她的脚踝高高肿起,仿佛一块大馒头一样。

    顾怀山皱起了眉。

    一刻钟之后,两个人坐在医馆之中。

    老郎中看着那肿着的脚踝,道,“没事,不用担心,脱臼而已。”

    他蹲下身,双手捏了捏,随即眼中闪过一抹势在必得,双手用力,咔哒一下。

    桑溪还没来得及痛呼,随即感觉到情况不对。

    她低下头,看到比方才更肿的脚踝。

    她抬起头,看了看那称这个为小伤的老郎中,“大夫……”

    老郎中比她还要震惊,“这……怎么可能,老夫行医几十年,怎么可能失手!”

    “娘子你再忍一忍。”

    桑溪心中忍了忍,等待那骤然袭来的疼痛。

    老郎中快准狠,很快就找到了脱臼处,两手重新用力——

    “嘶——”

    桑溪疼得几乎要叫出来。

    “怎么可能!”

    老郎中几乎要跳起来了。

    顾怀山的脸色已经如锅底一般黑,“认真点。”

    郎中摆摆手,“今日我不收你们诊费,行医这么多年,我还未曾这般失手过,娘子你放心,这次我一定行!”

    “不行今日这招牌我撤了!”

    郎中重新起势,目光如鹰,看着那高高肿起的伤处。

    桑溪咬咬牙,点点头。

    她知道这不能怪郎中,要怪就怪……她转头看向一旁脸色阴沉的顾怀山。

    顾怀山感受到她幽怨的视线,看向她。

    桑溪还没来得及说话,骤然间,突如其来的疼痛瞬间令她表情失控,龇牙咧嘴。

    第169章 不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