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实在坚持不住了,才昏睡过去了。

    醒来是被疼醒的,听那女孩儿说是用烈酒给自己消毒,防止感染。

    虽然不知道什么是消毒、感染。应该是防止红肿溃烂吧!

    擦完伤口,又听那姑娘跟一个老者说要把自己的伤口用针线像缝衣服一样缝起来。

    没想到,那女孩儿真的把自己的伤口缝起来了。

    缝好又上了伤药自己就又昏迷过去了,再醒来是被渴醒饿醒的。

    “吱呀……”一声,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传来,一只温热的小手贴在自己额头上探了探。

    “还好,没有发热,嘴都干了,是不是渴了?”

    听到女孩儿的说话声,嘴唇上一阵温热的触感,湿润润的,应该是用什么给自己嘴上擦了水。

    眼睛艰难的睁开一条缝隙,这女孩儿有点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

    “你醒啦?饿不饿?渴不渴?不能说话你饿了就眨眨眼。”

    陆天赐眨了眨眼。

    “饿了啊?你伤的严重,不能起来,只能趴着吃了。

    粥是温的,给你弄了一个吸管,你自己吸着吃。”韩韵把自己以前买奶茶带的吸管,拿出来一个,让他自己吃东西,喂饭什么的趴着实在是不方便。

    陆天赐被追杀后,两天两夜水米没进肚子了,连续喝了两大碗小米粥才缓解了饥饿感。

    “这里安全着呢,你吃饱了就安心睡吧,有什么事儿,身体养好再说不迟。”

    吃饱的陆天赐听女孩儿说这里很安全,他竟然信了,真的就这样睡着了。

    “奶,晚上吃啥呀?咋烧这么多水?”韩韵好奇的问道。

    “你爷说把野猪杀了吃肉,有肉了,也好给咱家天天吃肉打掩护。

    让你爹去山上等着了,等下你叔和你爷把马车赶过去,你跟着一起走走个过场。”

    “那我先去了,我和我爹把野猪杀了,万一路上遇到什么人,看到还是活的该问了。”韩韵放下手里的碗,就上山找她爹去了。

    韩韵找到她爹后就进空间,把野猪用绳子紧紧的绑了四个蹄子,然后带出空间。

    “爹,把野猪杀了吧!不然一会儿有人看见就不好了。”说完,就把在土匪身上搜来的那把大刀递给了老爹。

    老爹接过大刀,手起刀落就割断野猪的喉咙。

    收了刀韩韵说:“爹,我还得假装回去喊人帮你抬,你在这等一会儿。”

    “你去吧,我在这弄点猪血做点伪装。”张老爹找了几张大树叶,接了点血,从远处滴到野猪的地方。

    等韩韵在山脚下遇到装做来拉柴的爷爷和叔叔,天已经擦黑儿了。

    第三十二章 那公子醒了

    “三叔!天都要黑了,赶着车这是要干嘛去呀?”村长吃完晚饭,出来去地里,看看蜀黎什么时候能收,遇到赶车出来的张老爷子,爷几个,赶紧过来打招呼。

    “这不是树君上山打头野猪,丫头回来找我们帮抬下来嘛。”

    老爷子见是村长,也不跟他客气:“你要是没事儿,去帮把手吧!”

    “行行行,这就走吧,我跟着一起去看看。”

    “爷,就是从这条路一直走,有一个小土包,就在那附近。

    我在这看着马车,你们去吧。”韩韵接过老叔手里的马缰绳,拉着马去吃草了。

    “三叔!这头野猪得有四百多斤,你家是拉镇里卖吗?”把野猪抬下车村长羡慕的问道。

    “不去镇上卖了,再有两天就过节了,在村里卖点,剩下的再说。”老爷子看见这大野猪也挺高兴,随口回了一句。

    “家猪肉是十八文一斤,我家这野猪肉比家猪肉低两文。”

    “叔!你说的是真的啊?

    那我可替村里人谢谢您啦!我这就通知各家来买肉来。”村长心里有数,野猪肉那可是野味,而且野猪难打,卖到城里最少得二十五文一斤。

    这是老三叔照顾村里人一年都吃不上几回肉,才便宜卖了。

    村里人买了张家的便宜肉,千恩万谢的道了别。

    张家又宴请了来帮忙的人,等一院子人吃上饭,都已经是戌末。

    韩韵也不跟着收拾乱摊子,掌着油灯,去看看那公子醒没醒,饿没饿。

    她一进屋就看到陆天赐睁着眼睛。

    “你醒了?饿了吧?我给你拿吃的去,等着啊!”不等人家回答就出去了。

    陆天赐心想:“院子里闹哄哄的,我得多能睡才能睡得着啊!”

    “爹,那公子醒了,我去给他做点吃的,你去看他他吧。”

    张老爹一听就明白了,闺女这是让他去看看那公子要不要如厕什么的。

    韩韵在厨房给陆天赐熬了消炎止痛的药,又做了一大海碗,瘦肉疙瘩汤。

    再回到陆天赐住的屋里,张老爹已经把他抱着坐了起来,没受伤的肩膀抵在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