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柏听完嘴角一勾,得,还真是这样。

    施木然也随着会心一笑:“我不在乎,因为是他们说的。”

    “他们?”

    施木然肯定:“嗯,他们,所以怎样都行。”

    凌澜觉得他好,安泊说他没错,alpha父亲肯夸赞他一句……还有,还有商柏,在听到有人中伤他时也在保护他。

    这就够了。

    他想要的从来都不多,不是旁人的艳羡和捧吹,也不是安泊的多少礼物,施厉严的多少卡,他们给的这些,施木然从来就不需要,他只是想要一个陪他的人。

    一个,在他偶尔害怕时可以对他说没事的人。仅此而已,并不多。

    他们啊,以为给了很多,从来就没问他想不想要。

    可是现在,施木然真切的感受到,有人给了他想要的这些简单的奢侈,没有问就给了。

    alpha们在他还未分化时那般殷勤,说出来的话一个比一个动听,可还不是觉得他是一个徒有虚表的劣质omega,商柏虽说出了最伤人的话,但每次都会在他陷入危险之时挺身而出。

    他也终于明白这么努力的追着商柏是为了什么,这样的alpha,就值得他不放弃的追逐,也值得他更多的付出。

    他想,他是喜欢商柏的,就像施厉严喜欢安泊,而并非只因为他是一个精英alpha,这个世界上优秀的alpha那么多,为什么就只他商柏不可。

    他追逐这个人的脚步,不是因为习惯,是心之所向,是欢喜所致。

    “商柏,我……”

    施木然看向商柏的眼睛有半遮半掩的羞赧,有恍然大悟的清醒,还有深深的让他心跳漏掉一拍的无限眷恋。

    商柏被他看得一愣,这样的眼神不该是小少爷能有的,他疑惑的反问:“怎么了?”

    施木然嘴角挂起一个璀璨的笑容:“没什么,就想问你,是不是也觉得我是一个劣质omega。”

    当然……

    “不是。”

    “也不觉得我给你的水下了毒。”

    “不觉得。”

    才怪吧,是下了毒也种了蛊,所以他才对小少爷慢慢的手足无措起来。

    刚开始不忍拒绝,后来舍不得拒绝。

    商柏说的是小少爷想听到的答案,他低头“嗯”了一声,见商柏转身离开,就默默在后面跟着他。

    两个人回到教室后,几个alpha脸色异常难看,都不敢正视商柏。

    于月朗正在认真的做着习题,一见商柏回来就抬头微笑,但目光触及到他身后的施木然,瞬间冰冷了起来。

    什么时候起这俩人变得那么亲近,从前商柏面对施木然时,总会不耐烦和嫌恶,有多远就离多远,真甩不掉时也是表现得非常冷漠。但现在,他对这个小少爷却多了几分纵容迁就,烦躁和疏离却是与日俱减。

    好像那次爬山过后,两个人的关系就变得和从前不一样起来,于月朗不止一次的奇怪,商柏和施木然那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以至于契合度那么低还能让人觉出一种恋人间亲密的错觉。

    也只能是错觉,于月朗对自己和商柏的契合度有足够的自信,但自信归自信,他对施木然确确实实存了戒心。因为不只是他,a1班同学都看出了商柏对他态度上的明显变化,流言蜚语传得多了,他也会嫉妒和不安。

    商柏回到座位上后,于月朗苦笑了一下,继而对他说:“商柏,我看你早上是坐公交车来的吧,怎么没有骑车?”

    商柏回答他:“车子坏了,还在修。”

    于月朗立刻说:“哦,那今天放学我们一起等公交吧,司机刚给我打电话说他临时有事来不了。”

    商柏平静的应了他一声,于月朗听后心里有点不舒服。

    他一直觉得他和商柏天生一对,毕竟信息素那么匹配,也算是ao之间少有的典范存在了吧,但事实上商柏对他也并不比施木然强到哪里去,不厌烦但也没有多热枕。如今他和施木然走的那么近,自己就更可有可无了。

    所以人啊,也不能太盲目自信,有时候想要的东西也得学着去主动争取一下的。像施木然那样也没什么不好吧,商柏他或者也希望自己勇敢一点呢。

    就这样,于月朗终于等到放学,他早早的收拾好书包,等着和商柏一起坐公交,他已经很久没有和商柏独处了,心里竟莫名的有点激动。

    两个人出教室后,施木然站在门口正等着他们,情敌见面分外眼红,他和施木然各自交换了一个复杂的眼神,然后一左一右的都跟在商柏身边,说实话除了施木然不觉得尴尬以外,另外两人脸色是要多精彩就有多精彩。

    施小少爷没心没肺的对商柏说:“凌澜今天有事没法过来接我了,商柏,我和你等公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