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鹿清越便在御南王府度过了两年的光阴。

    期间,萧青言也偶尔想起鹿清越这个人,只是自己故意留着脸上的伤疤,一次次劝退了萧青言。

    再后来——

    就遇见了殿下。

    也终于从御南郡王府脱身出来……

    而这一世,她势必不能再那般被动,任由鹿永禄随意将她送人。

    当夜。

    东宫,昭辰殿。

    还没到东宫门口,马车里的萧容策便困得睡着了过去。

    而后,梦里……

    萧容策的意识稍稍有些清醒,便见到了一大群的官兵围在一座府邸面前,来势汹汹的。

    “……御南郡王涉嫌勾结敌国奸细,奉陛下旨意,御南郡王即刻剥夺郡王之尊,御南郡王及家眷尽数收收押至刑部大牢,听候处置!”

    “……”

    冷冰冰的声音在郡王府门口响起,府内的人听到动静,纷纷慌乱不已。

    “不……郡王爷怎么可能……”

    “这是诬陷!都是诬陷……”

    “快逃啊……”

    “……”

    府外的官兵直接破门而入,将府内上上下下的人员全都制服在地。

    “胆敢反抗者,杀!”

    “胆敢逃跑者,杀!”

    “……”

    半个时辰内,整个郡王府就被控制了下来。

    “殿下,府里的人具体都要如何处置?”

    坐在主位上的年轻男子懒洋洋地凯酷:“萧青言的家眷,一并带走。”

    “至于府内的奴仆,若是家仆,先禁足在郡王府内,若是长短工的,查明身份并无不妥后,便把人放了,万不可造成不必要的杀戮。”

    “喏。”

    “……”

    正当男子快要了离开的时候,手底下的人又来汇报:

    “启禀殿下,这里还藏着一个人,身份存疑。”

    一名穿着简朴的女子,被官兵带到了在场身份最为尊重的男子面前。

    男子淡淡瞥了眼,忽的眼神一顿,停在了女子脸上那丑陋的伤疤上。

    女子察觉到四四方方而来的异样目光,也不露怯,很是坦然地跪在原地,不哭不闹,安静得有些不同寻常。

    男子忽然开口:“你是怎么来御南王府的?”

    御南郡王喜好美色,怎么会让一个毁容的姑娘进府?

    女子坦言道:“被人送来的。”

    “民女来郡王府已有两年,因着入府当晚,不小心伤了脸,留下了伤疤,所以平日里,被勒令不能在御南郡王面前露脸。”

    闻言,男子沉默了一瞬,对身旁的手下说道:

    “去,随便找几个人过来确认身份。”

    “喏。”

    官兵们随便扯来了几个脸色惊慌全身瑟瑟发抖的丫鬟。

    “她,你们认识吧?”将小丫鬟带来的一名官兵发话。

    其中的一个小丫鬟战战兢兢地回答:“认……认识,是两年前入府的,因为毁容了,就被打发到偏僻的小院子里。”

    “是……是的,她说得没错。”其余的小丫鬟连连点头,也不敢有什么小心思。

    男子再次瞥了眼依旧淡然处之的女子,跟手下说道:“把人放了吧,只是一个寻常的姑娘家而已。”

    “喏。”手下回道。

    此时,女子才有了反应,真心诚意地向男子叩谢:“谢殿下。”

    “……”

    第47章 回宫!回宫!

    “殿下……”

    殿下?

    什么殿下?

    萧容策微微蹙眉,一睁眼,便看见了站在床前的疏明。

    萧容策抬手轻按了下眉心,问:“什么时辰了?”

    奇奇怪怪的梦怎么又来了?

    还有,梦里的那个男的……是他自己吗?

    萧容策此刻脑子里乱成一团。

    疏明回禀道:“殿下,快到寅时了,另外有鱼上钩了。”

    闻言,萧容策原本还有些困倦散漫的凤眸,瞬息间染上了丝丝寒意:“走。”

    萧容策翻身下床,扯过一旁的外衣披上。

    “殿下,夜深了,要不您回宫休息吧?让底下的兄弟去办就行。”疏明一边伺候萧容策穿衣,一边试图劝道。

    穿戴好后,萧容策随意甩了下被压得有些发麻的手腕,语气冷然:“都开春了,也该活动活动了。”

    疏明有些意外:“殿下,您要出手啊?这……”

    萧容策没有回答,而是一边朝外面走去,一边感叹了一声:“春天,真是个万物复苏的好季节呐~”

    “……殿下,您要不再多穿几件?早春的夜间挺冷的。”

    “……”

    出宫时,在疏明欲言又止的眼神下,萧容策动用轻功,轻轻松松地飞出宫外。

    到了宫外,便有马车来接应两人。

    不用萧容策再开口说什么,驾车的车夫便带着人,去往目的地。

    这一去,便直接去到了外城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