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好事者奔走相告,将太子殿下终于来书院的消息传扬地人尽皆知。

    太子殿下来了?

    可以一睹太子殿下的真容了?

    一时间,几乎书院的所有学生,大脑里面就都蹦出了这两个念头。

    于是,凡是得空的学生,纷纷都起了一探究竟的心思。

    “太子殿下在哪里?”

    “校场!快去校场!”

    “哎哟!哪个王八蛋子踩了我!”

    “……”

    前校场处,几乎全都挤满了人。

    而在唯一的空处,有一辆马车停着,谁也不敢上前一步。

    “这马车……”

    有人刚吱声,身旁的人便立马打断。

    然后,用眼神示意:这是太子的马车!

    疑惑的学生顿时恍然大悟,又有些惊讶。

    这里可是逐鹿书院。

    可是连皇帝亲临,都要下来走路的。

    怎么太子殿下还堂而皇之地将马车给弄了进来?

    ……关键逐鹿书院还放了进来?!

    众人在这里干巴巴等了许久,久到只能跟拉车的马在大眼瞪小眼,都看不着马车上有人下来。

    “人呢?”

    “殿下人呢?”

    “啊……不在马车上吗?”

    “……”

    一时间,众人陷入了一片沉默。

    忽然,不知是谁的一声怒吼:“屁啊!车夫都不在!哪个王八蛋子瞎扯的!快出来挨打!”

    “这……这白等了?”

    “那殿下去哪了?”

    “……”

    这时,疏明从人群里挤出来,走向马车。

    “咦?那好像是殿下的侍卫?”

    听到有人议论的疏明扭过头,见众人都眼巴巴瞅着马车,恨不得伸手把马车的车帘给掀开,想一探究竟。

    疏明摸了摸鼻子:“各位书院学子早。”

    “若是各位来拜见殿下的话,也不用等了。”

    “殿下去见院长了。”

    第49章 被训话的太子

    众人:“……”

    一时间,场面陷入了一片死寂。

    众人脸上的表情,或复杂,或呆愣,都有些一言难尽的意味。

    “哎,散了散了……”

    “……白兴奋一场了。”

    “……”

    经过了短时间内的起起伏伏,大多数人的心态也恢复如初。

    不就是太子嘛?

    反正都来逐鹿书院,迟早能瞅上一眼的。

    疏明拉着马车,去到专门看管来往车马的马场,将马车暂时寄存在此处。

    随后,便从马车的暗格里掏出一个木盒子,揣在怀里。

    “殿下也真是的……送礼就送礼,还给忘了……”疏明嘴上嘀咕了几句,便匆匆离开了马场。

    琳琅阁内。

    萧容策罕见地极其安分地坐在软垫上,前面摆着很是清雅的小茶桌,茶具一应俱全。

    在他的对面,坐着一位年过半百,双鬓间有着几抹白丝的老书生。

    萧容策眼前之人,便是逐鹿书院现任的院长——荼无道。

    荼无道放了一杯茶在萧容策面前,横眉一瞥:“当真被十七家书院劝退了?”

    萧容策轻抿了口茶,点了点头。

    荼无道眉毛一挑,看似平静淡然的面容底下,好似在隐忍了什么。

    荼无道接着问:“大皇子去赈灾的时候,你真的去逛招红袖了?”

    萧容策再次点头。

    砰!

    荼无道一掌拍在小茶桌上,茶杯表面的茶水颤动了好几下,久久未平息。

    “你先前还去过漠北,跟定疆府的世子打了一架?还没打赢?!”

    荼无道这次的声音似乎一下子拔高了些许,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

    萧容策下意识想要点头,不过点到一半的时候,他又连连摇头。

    荼无道怒视着他:“到底是打还是没打?”

    “打了,没输!”

    萧容策嘴上蹦出了四个字,面上微微挑眉,似乎这是什么值得骄傲的天大喜事。

    “徐世宁那厮可是三个月都上不了马,他为了不坐马车出丑,硬生生在定疆府憋了三个月,等伤势好了才出门的。”

    “只是……”萧容策摸了摸鼻子,神色有些无辜:

    “在漠北,定疆府是地头蛇,封锁一个他们家世子重伤卧榻的消息,轻而易举,就我弱小可怜又无权无势的,所以吃亏了呗。”

    闻言,荼无道面上无语至极。

    “你还弱小可怜?你还无权无势?”

    大秦太子都弱小可怜,无权无势,那这天底下,可能就没有几个人是身份尊贵的了。

    “嗯嗯!”

    偏生某人毫无廉耻,还在使劲地点头。

    这下子,荼无道被气得连茶都喝不下去了,抖着手指,指向萧容策:“你……你这个……”

    “……”

    琳琅阁外。

    准备来找自家殿下的疏明,碰到了同样前来琳琅阁的顾溥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