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宫的路上,萧容策一直都在想着一个问题——

    她是不是爱慕孤?

    是不是?

    等飞到了皇宫的门前时,萧容策脑海里已经得出了一个答案:一定是的!

    他就说嘛~

    哪有姑娘会因为年少时的一次见面,就记着这么年来。

    如今还心甘情愿当他的门客,为他办事。

    可是,萧容策虽然确定了答案,但是,新的烦恼又来了。

    孤应该如何拒绝,才不算伤了两人的和气呢?

    对于鹿清越……萧容策欣赏有之,可什么男女爱慕之情上面,他可是从来都没有想过!

    没有想过!

    而且,萧容策觉得他自己哪怕再过个十年八年,都不会对区区男女爱慕之情感兴趣的。

    可六姑娘是个姑娘家啊。

    姑娘家对这些事情,都有着一种憧憬。

    萧容策觉得,自己虽然是一国太子,可也不能随意剥夺了人家姑娘这种憧憬吧?

    而且,仔细一想,六姑娘对爱慕于他,也能理解。

    毕竟,六姑娘是知晓自个的部分情况的。

    一国太子,未来皇帝,身份自然是贵不可言。

    又不像表面那般平庸,反而还足智多谋。

    容貌上……不是萧容策自信,反正,放眼整个天下,他都是独一份的“美貌”。

    “唉~”

    萧容策叹了一口气。

    真是烦恼啊。

    萧容策一边飞过宫墙,一边在脑子里想东想西的。

    “怎么办呢?”

    “要怎么拒绝,才不至于六姑娘伤心过度呢……”

    “……”

    萧容策很是头疼。

    六姑娘呐,做朋友不香嘛?

    第92章 谈和成功

    昏暗的地下刑室内。

    “啪!啪!”

    皮开肉炸的鞭子声此起彼伏。

    萧容策拎着自己的衣摆,绕过地上肮脏的血色污垢,而后坐在了疏明刚搬过来的椅子上。

    随手理了理衣角,这才抬头看向正在被行刑的男人身上。

    在行醒的疏暗见状,收回了鞭子,同疏明一样退到了萧容策的身后。

    萧容策瞥了一眼已经面目全非,浑身血迹斑斑的男人:“说吧,你们想要对宫宴下手,到底意欲何为?”

    男人呵呵一笑:“就算说了,你们会信吗?你们敢相信吗?”

    “你们郑国是为了破坏这一次的和谈吧?”萧容策靠在椅背上,双手插入宽大的衣兜里面取暖:“齐国大使已经将他们和谈的诚意,透露出来了。”

    “条件就是流庭和开普两座城池。”

    萧容策唇角微掀:“这两座城池如果是落在齐国的手里,那你们郑国可以继续高枕无忧,但如果落在了秦国的手里,那么,你们郑国的皇帝估计每晚都睡不安稳吧?”

    男人神情有一瞬间激动了起来,拳头紧握:“你们秦国当真就这么放弃已经攻打到手的永昌城?要知道,那永昌城的实际价值,可比流庭城和开普城的价值更高。”

    “高吗?”

    萧容策扭头看了一下身边的疏明和疏暗。

    不过,也没有等两人回应,萧容策又自顾自地说道:“好像……确实是有点高。”

    “但是,那又如何呢?秦国就是看你们郑国不顺眼,就是想要那两座城,怎么样?”

    萧容策瞧着男人的脸色扭曲又憋屈,轻笑了声,而这笑声里面,多少有点欠揍之意:“怎么样?气不气呀?是不是想打我了?”

    “可惜哟,你现在绑在这里,打不到我。”

    男人有些咬牙切齿,绑在身体的铁链也铛铛作响:“秦国太子!你不要欺人太甚了!”

    “等我出去了,一定要向天下之人戳穿你的伪装!”

    萧容策听到这话,神色有些奇怪的扫了一眼男人:“你为什么觉得你一定能够出去?”

    这哪里来的自信啊?

    “我是郑国人!”

    “秦国太子,你就不怕挑起两国战乱么?!就不怕秦国边关被郑国大军攻破吗?!”

    萧容策摊了摊手:“都说这秦国的未来江山是大皇兄的,那秦国以后怎么样,关孤什么事?”

    “还有一点。”

    萧容策拎着衣摆从椅子上起身,对男人煞有其事地说道:“这里哪有什么郑国人?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药贩子因卖了假药,怕被买主告官,连夜携带银钱跑了……”

    “明日一报官,人都不见咯,可怜那些买了假药材的苦主呀。”

    一边摇头叹息,一边转身走向外面。

    男人听着这颠倒黑白的话,气得差点喷出一口血。

    疏暗见萧容策走了,便朝着男人一步步走去。

    刚准备拔刀灭口时,太子殿下突然又回头了。

    语气很是埋怨。

    “疏暗,弄干净点。”

    “别总是弄得满地血,很容易弄脏孤的衣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