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哦,彭格列是意大利的黑手党,她一个横滨的城市意志,不算地缚灵,跟地缚灵也差不多,去国外凑什么热闹?

    她叹气,抬起眼眸看向挡在身前的太宰,青年的背影将她遮盖的严严实实。

    都长这么高了呀,连肩膀也宽阔不少。

    他的身上有酒的味道。

    哇,他的左手腕上,还套着女孩子绑头发的小皮筋!

    yoko不喜欢思考太过复杂的事情,可此时她站在二十四岁的太宰身后,突然有些难过。

    岁月的流逝会在人类身上留下痕迹,她身边的所有人,最终都会被时间雕琢成另外一个样子。只有她,是被抛下的那个。

    少女鼓起勇气,走上前几步,拉了拉太宰的衣袖。

    ”跟我来一下,我有点事想问你。”

    二十四岁的太宰治垂着眼,睫羽落下一片弧形的影,看着yoko的神情复杂难辨。

    不过这样的表情就像幻觉,仅仅停留了一个刹那,紧接着,他又是一副言笑晏晏的模样,乖巧地任由少女拉着他的袖子,走到一处安静的角落。

    面对这个有点陌生的太宰治,yoko其实有点尴尬。

    “太、太宰。”

    糟糕,她都不好意思叫他撒谎精了。

    抿了抿唇,她问道:“十年后的大家……都还好吗?”

    太宰俏皮地眨眨眼睛,“你都想问谁呢?”

    “就织田作,还有我养的那群孩子。”她眼神飘忽,“嗯……还、还有你啦。”

    太宰愣了一下,手不自觉的落在yoko头顶,揉了揉。

    “你怎么不问问你自己呢?”

    被电流炸飞的头发,手感不怎么柔顺,他动作很温柔的帮她捋顺。

    青年的手指不小心擦过少女的耳廓,她缩了缩脖子。

    很痒,却说不出是温暖还是凉的。

    “我?”yoko不怎么自在的小声嘀咕:“我肯定还是老样子啦。”

    她又不是人类。

    “呐,我重新帮你扎小辫吧?”太宰忽然说道,也不等yoko拒绝,十分顺手又快速地帮她扎好两条小辫子,还把手腕上的小皮筋绑在她头发上。

    那小皮筋上挂着圆溜溜的蓝色鲨鱼,凶萌凶萌的。

    与他忽近忽远的态度截然不同,扎辫子这个动作,熟练地就像做过成千上万遍。

    太宰看着自己的手,表情有一瞬间的空白。

    总觉得自己被当成女儿照顾了,走到哪里都是当爸爸的yoko鼓着腮帮,瞪了太宰一眼。

    她语气十分正经,一字一顿道:“父子关系是不可逆的,我才是爸爸。”

    太宰默默看着她,倏地轻笑出声:

    “织田作有句话说得对。”

    青年突然伸开手臂,猝不及防间,yoko被他抱了满怀。

    抱住她的刹那,心仿佛也满了,涨得人眼底发烫。

    她的身上连带着头发尖都是温暖的,大海和盛夏的味道扑面而来,像冰镇过的西瓜,像阳光下的玻子汽水,也像海盐味道的冰淇淋。

    她就像他在梅雨季节长途跋涉后,偶然遇见的云开日出,雨过天晴。

    “太宰……”

    yoko推了推他,见推不动,就小小声地问道:“你到底怎么了呀?”

    青年想弯起唇角,却不知怎么的,露出一个似笑又似哭的神情。

    “果然,即使心忘掉了,身体也会帮你记得。”

    “嘭”一声,yoko怀里一空。

    十四岁的太宰治,回来了。

    yoko提了五分钟的气终于松懈下来。

    就是……面对那只大一号的宰,她真的有点气弱。

    少年太宰刚回来,整个人看上去有点呆,衣领和肩膀是湿的……那边下雨了吗?

    yoko看着若有所思的少年,想了想,又跟他强调了一遍:“父子关系是不可逆的,快叫爸!”

    太宰一脸懵逼:?????

    “等等,我爹不是异能特务科的种田吗?”

    “军警证都被没收了,赶快忘了这个设定吧!来,叫爸!”

    远在东京的种田长官打了个喷嚏。

    “谁又叨咕我了?”

    ·

    在黑白两道的同心协力下,横滨的小精灵们终于全部“落网”,就连最难搞的电气鼠,也被裸奔的彭格列十代目逮到。

    事后,这位高风亮节的小首领一直低着头,死死捂住脸。

    “我没脸见人了。”他崩溃地说道。

    yoko拍了拍他的肩膀。十分好心的安慰道:“放心,你光着身子奔跑在阳光下的场景,我现在一点都不记得了。”

    “别说了啊啊啊,你是魔鬼嘛!”

    在织田作的劝说下,yoko放弃了唾手可得的金皮草披风,硬是把电气鼠塞进精灵球。

    不过塞进去之前,它被罚了好几个小时的顶精灵球走猫步。

    “pi ka pi ka?”

    它一只鼠类,为什么要走猫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