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孩童热闹的嬉戏声,这地方挺像鬼片拍摄现场的。

    yoko拍了拍门,引来正在院子里做游戏的孩子的注意。

    “我想找你们的院长,可以帮忙通报一声吗?”

    少女露出甜甜的微笑,掏出一根棒棒糖朝孩子们摇了摇。

    其中看上去大一点的女孩子低头思考片刻,再抬起头时,很认真的对yoko说:

    “现在这里有五个孩子,而您只有一根棒棒糖,您又没有指定要谁去,为了得到这根棒棒糖,我们势必会争抢。”

    她摇了摇头,不赞同道:“我们现在的物资并不匮乏,没必要为了点糖果和家人闹矛盾,所以——”

    女孩伸出手,语气平静地敲竹杠:“您最好还是给五根棒棒糖,我们才会帮您。”

    yoko:“……”

    不愧是森辣鸡养的孩子,个顶个的会算账。

    她无奈地掏出五根棒棒糖,只给了他们三根。

    “剩下的两根,等我进门的时候会给你们。”yoko肃着脸,一本正经地说道:“我也怕你们拿了我的糖不帮我办事啊。”

    女孩子把棒棒糖分给小的孩子,嘱咐他们去找人,自己却走到门边跟yoko闲聊:“您来这里有何贵干?”

    yoko垂着眼看这个女孩子——她个子娇小,肤色白皙,有一头绸缎般的黑色长发,整个人如积雪堆砌而成,有种冰凉的寂静感。

    现在孤儿院的孩子都这么警惕了吗?

    “你叫什么名字?”

    “镜花。”女孩顿了顿,说:“泉镜花。”

    yoko歪了歪头,饶有兴致道:“我看你挺聪明的,要不猜猜我是来做什么的?”

    泉镜花想了想,说:“首先排除寻亲。”

    如果是亲人流落到孤儿院,对方一般会提前预约,并且来的时候还会拿着照片、孩子的出生证明、当地警方的介绍信等等证件。

    而面前这个小姐姐之前没有打过电话,身上也没有带寻亲的必备物品。

    “错,我还真是来寻亲的。”yoko随口胡诌:“我有个走丢很久的亲人,听说他在这家孤儿院,所以想来找找看。”

    泉镜花抿着唇沉吟片刻,问道:“您的亲人叫什么名字。”

    “中岛敦。”yoko歪了歪头,说道:“我没说错吧,他是在——”

    一把武士|刀没有预兆的突然穿过铁栅栏门刺过来,yoko反应很快,捂住帽子蹲下,躲过了对于普通人类而言致命的一击。

    “呜哇,你要干嘛呀!”

    “夜叉白雪。”少女静静地立在门面,吩咐着身后的人形异能。“杀了她。”

    “等等为什么要杀我?”yoko抱头乱窜地躲过夜叉白雪的攻击:“就算死也得让我死个明白吧?”

    “你不可能是那个人的姐姐。”泉镜花用笃定地语气说:“你在打听那个人,我不会允许任何人打破他的平静生活。”

    yoko懂了,这姑娘是担心有人害她家的小老虎呢。

    “我觉得你对我有误解,我的确不是他姐姐啦。”yoko顿了顿,说:“我是他爸爸。”

    泉镜花:“……夜叉白雪,不用留全尸了。”

    面对疾风骤雨般的攻势,yoko助跑两步直接踩上栅栏门,再一个后空翻落在夜叉白雪的武士|刀上。

    刀背一瞬间重若千钧,刀尖斜斜插|进地砖缝里。夜叉白雪用力拔了两下,没拔|出来。

    “别白费功夫了,你打不过我,我要是有恶意,你们整座孤儿院都留不下来。”

    yoko脚踩着刀尖,语气平淡地说着一个事实,然后捏了捏手指,毫不留情地一拳打向夜叉白雪的脸。

    “铿——!!!”

    拳头在中间被隔住了,还是被一个巨大的注射器针头挡住的。

    “这位小姐,请手下留情。”

    说话的女性大概有二十多岁,身着护士服,金发碧眼,长得有些像欧洲人。

    那个巨大注射器尾端,就拿在她手里。

    yoko默默地看了一眼护士小姐,又看了一眼门后面的泉镜花,内心十分复杂。

    前港黑游击队长人虎;

    一言不合就动手的泉镜花;

    针头比碗粗的美女护士……

    “我就知道那个森渣渣不可能乖乖当个孤儿院院长。”

    这特么是孤儿院?

    这明明就是一支秘密军队!

    “林太郎说让我带你进去。”护士小姐姐说完又回过头安慰泉镜花:“没事啦,如果她真的是坏人,林太郎会让她有去无回。”

    yoko:“……”

    我觉得你的林太郎过于自信。

    跟着护士小姐姐走进孤儿院时,yoko好奇地观察着周围。

    外面看着有些破败,但里面的设施都是重新整修和换新的,整洁又干净。雪白的墙壁上还挂着作息时间表,每天都有老师来讲课,但总体来看孩子们可供自由分配的时间还是挺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