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芒硝咳了两声,逼着自己好好说话,“消消乐,你觉得符合我的气质吗?”

    “特别符合你,你这种气质得天独厚,时间绝无仅有,什么都挺合适的。”白矾被芒硝这么一说索性也就不再客气了。

    ……

    最后,芒硝还是拉着白矾玩了游戏,但也真的是惨目忍睹。

    “小白左边有人。”

    “小白有人打你,你快打他。”

    “小白快喝一个可乐,要死了。”

    ……

    游戏里的对话全是这种。

    到第五局的时候,白矾直接放弃了,“我不玩了,根本不好玩。”

    两人是连着麦的,白矾说这话的时候像是在撒娇,听到芒硝的心里一阵荡漾。

    白矾一撒娇,芒硝就完全不能招架了,什么事情都顺着白矾去了。

    “好好好,不玩了,再也不玩了。”芒硝的语气像是在哄小孩儿一样。

    “那我们玩消消乐好不好。”芒硝的声音钻进白矾耳朵里,白矾像是被电电了一样,浑身酥麻。

    白矾眼睛一转,赶紧转移了话题。

    “唉,赵云轻怎么样了?”

    白矾不提芒硝根本没想起他还有个可能落入魔爪的兄弟。

    “哦哦哦,我先去问问,等下给你说。”芒硝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转头拨通了赵云轻的。

    “喂?”赵云轻的声音有气无力的。

    “你怎么样?没事吧?”芒硝问道。

    虽然平时芒硝没怎么亲近人,但是赵云轻这个兄弟他还是很重视的。

    “没事,累了,想睡觉,硝哥先挂了,明天再聊。”赵云轻留下这么一句令人遐想的话就挂了电话。

    芒硝一个人在原地懵了,“???”

    累了?

    芒硝的思想越跑越歪,“不会吧?这么快?贺凛深真行。”

    虽然赵云轻是他兄弟,但是这时候芒硝还是没忍住在心里给贺凛深竖了个大拇指。

    然而事实真相是这样的,

    跨年之后芒硝和白矾走了,赵云轻推开了贺凛深然后又因为差点摔倒,被贺凛深搂过来,扑在了贺凛深怀里。

    但是就因为这一扑,赵云轻腰扭到了。

    “好了,可以站好了。”贺凛深虽然眷恋赵云轻在自己怀里,但是怕赵云轻更加反感他,所以轻轻拍了拍赵云轻的腰,示意他站好。

    赵云轻轻哼道:“嗯哼……”却怎么也站不起来。

    贺凛深察觉到不对劲,“怎么了?”

    “唔~腰扭了,啊,痛痛痛,你先别动我。”赵云轻心里委屈,这跨年本应该好好玩的,怎么自己就受伤了嘛。

    “好好好,我不动,你先自己适应一下,咱们去医院。”贺凛深小心点扶着赵云轻的腰,辅助他自己动动。

    赵云轻听见去医院脸都绿了,“去,去什么医院,我回家让我妈抹点药就行了,不去医院。”

    要是因为其他事贺凛深就答应赵云轻了,但是这件事贺凛深完全坚决不答应,“不可能,这腰扭了不是小事,得去拍个ct。”

    “贺凛深,我说了不去。”贺凛深没看到,赵云轻这时眼里都有眼泪了,仿佛是贺凛深再拒绝他就要哭出来了。

    “不行,必须去。”贺凛深几乎是一锤定音。

    赵云轻眼泪几乎是下一瞬就掉了下来,滑过自己脸颊掉在贺凛深肩膀上。

    因为是冬天,贺凛深并没有察觉到。

    一直到贺凛深把赵云轻扶正站好,才看到赵云轻眼睛红红的,应该是才哭过。

    “怎么了?”想到赵云轻在自己毫无察觉的时候哭了,贺凛深就更加紧张了。

    赵云轻低下头没说话。贺凛深就看到赵云轻睫毛上还沾着晶莹的泪珠。

    “我都说了不想去医院。”半晌听见赵云轻哽咽的有些嘶哑的说道。

    贺凛深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但是他还是耐心的解释道,“不去医院就不知道你伤得严不严重,要是严重了怎么办。”

    “不严重的,我都说了回家让我妈帮我抹药我肯定知道不严重的。”赵云轻罕见的没有发火。

    “好好好,那回家回家。”听赵云轻这么说,贺凛深就放心了些,看这样赵云轻应当是经常性扭伤。

    想到这里,贺凛深就不免担心了,担心的是以后,万一自己放太开了,或者自己太兴奋了,看赵云轻这细腰,怕不是得经常扭伤。

    意识到自己想多了之后,贺凛深摇了摇头,将不该想的甩掉。

    “那我先送你回家吧。”贺凛深轻轻扶住赵云轻,慢慢往外面走。

    现在这个情况贺凛深又不敢抱又不敢背。

    ……

    “阿姨您好,赵云轻他腰扭了,我就送他回来。”贺凛深站在赵云轻房间里,看着面前保养的很好的赵云轻的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