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内裤!”底下光溜溜的,虽然衬衫能勉强盖住,还是不习惯。

    可谁知道我哥当没听见一样,换上睡衣,就要关灯睡觉。

    “我没内裤!”我冲我哥大声喊。

    我哥颇为奇怪看我一眼。

    “你自己都扔了,我去哪儿给你找回来?”

    一时间语塞,差点忘记了,在之前离开时,我把所有不能带走的东西全扔了。

    “行李箱里还有。”我试着争辩。

    “没拿。”我哥倒是干脆。

    “那我穿什么?”

    “不穿。”我哥关灯,屋里黑灯瞎火,我坐在床上一动不动。

    过了一会,我哥轻啧,在黑夜里坐起身,我只能看到他的轮廓。

    但并不妨碍我和他僵持。

    “我的。你穿不穿?”

    我懵了,什么意思?

    “穿过的,洗干净放在衣柜里的。”

    这话让我面红耳赤,沉默片刻,我哥竟然真的要起身去拿。

    “别!”我一把拉住他,“我不穿了。”

    我要收回夸我哥温柔的那句话!

    他就是个坏痞子!

    骨子里都坏透了。

    我靠在最外边不想和他说话,我要向他证明我也是有脾气的。

    “你在浴室说,你头顶有一只手,36.8毫米的距离。”我哥的声音从后面幽幽传来。

    “不出意外,你现在头顶是枕头,手应该移动到了床边的位置。”

    我心里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

    “你说。”我哥刻意压低声音,试图营造恐怖氛围感。

    “它会不会就在你眼前?”

    我不敢睁开眼,身子往后躲了躲。

    “36.8毫米,大约3厘米,就是三片吐司面包的厚度。”

    我又往后躲,还往被子里下缩。

    我哥在我背后憋笑。

    “是你哥怀里安全,还是被子里安全?”

    ……

    最后我还是去了这个坏痞子的怀抱里。

    “以后不打你了,不管你做什么,哥都不动手,我保证。”

    这话我相信,我哥从来不食言。

    “但你答应我,以后不许跟哥玩失踪,好不好。”段览下巴抵在我头顶。

    “哥动员身边所有认识的人,找了你四天四夜,整个城都快翻遍了,都没摸到你的尾巴。”

    “我都快疯了。”

    段览把我往怀里紧了紧。

    “你会结婚吗?”我突然问他。

    我哥没了声音。

    “你会结婚吗?”我坚持不懈。

    我哥苦笑,“大概不会。”

    哦,大概……

    我又没了音。

    “给哥一点时间好不好,让我好好理一理。”段览托起我的下巴,月光从窗户进来,他的眼睛在黑暗里,隐隐发亮。

    “哥是个大人,大人做了决定就要一辈子负责,哥要做好承担责任的准备。”

    我抬起手,想去摸这双眼睛,结果先触碰到了他的睫毛。

    当初情人节,我就是这么捂住他的,还把花瓣淋上巧克力,看他一口一口嚼碎吞下去。

    我还没尝过玫瑰花的味道。

    “你可以亲我吗?”

    我问他。

    我哥怔了一会,在我以为他要拒绝时,他在我手心轻微点头。

    紧接着我被按倒在床上。

    没有酒精作祟,我被他整个人压在身下,感受分毫缠绵,极致诱惑。

    我哥从唇上挪动到下巴,最后来到脖颈位置。

    他狠狠咬上去,我轻呼一声,没忍住本能。

    “小孩子。”我哥笑话我,但还是心甘情愿把手往下伸。

    我弓起身子,颤抖躲避。

    “乖,你也是大人了。”我哥在诱惑我。

    而我禁不住诱惑。

    早上起来,我赤身躺在他怀里,衬衫昨晚上就弄脏了,我哥拿他擦手的时候还笑话我,说这下连衣服都不要有了。

    那时候我太累了,没顾得上反驳。

    临闭眼,都是我哥凑到我耳边的声音。

    “宝贝儿,再给哥一点点时间。”

    第二天醒来我哥不在,下楼发现沙发上坐着左衡和曲黎。

    一大早我没想到还会见到他们。

    “早”曲黎笑着跟我打招呼,“你哥让我们带你去买几件衣服,公司有点事,他先过去了。”

    我哥一向很忙。

    左衡也看我一眼,但是踌躇半晌也没见他说话。

    到最后憋红了脸也只说了句“走吧。”

    我想他是在为那天的话而不好意思,可他劝我的都是实话。

    我哥确实需要时间,是我把人逼得太狠,导致两个人都不舒坦。

    不过在左横的意识里,大概以为我是因为那些话才离开的。

    我并不打算解释。

    就当——他接曲黎那天完全忽视我的惩罚吧!

    其实也没什么好买的,这商场就是我哥的地盘,我兜里揣着我哥送的黑卡,又有左衡和曲黎左右护驾,服务推荐简直好的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