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走,洗个脸就好了”,流光拉着齐年就向厕所走去。

    厕所里没有人,流光才质问到,“齐年,你给我解释清楚,刚才是怎么回事”。

    齐年苦笑了一下,“人家就过来问我是不是齐年,我说是,然后他说听说我数学竞赛很厉害,很仰慕我,我也不能把人给赶走是不是。不信你可以问周海泽,他都听到了”。

    “就这些?”,流光撇了下眼。

    “就这些,他也没给我什么东西,也没干什么”。

    “我靠?齐年你还想和他干点什么呢?”,流光揍了一下齐年大腿。

    齐年也不说话,巴着眼看他。

    “看什么啊,看我也没用”,流光哼着说。

    “那我哭给你看”,齐年说。

    “切,你哭,你哭的出来算我输”,流光直接就要出门。

    没走两步,就被齐年拉住了,流光转过去,发现齐年眼睛红了,还流了不少眼泪。

    “我操你真哭啊,你至于吗”,流光掏出纸巾,来给他擦眼泪。

    但是擦着擦着,闻着味流光觉得不太对,“齐年,你手里是什么给我看看?”,说着就掰开了他的右手,看到了眼泪的来源,“行啊你,长本事了啊,都会用风油精催泪了,你不去当演员可真是埋没了才能”。

    齐年也没憋住笑了出来,“那你原谅我吗?”

    “嗯我想想啊,你晚上请我吃饭的话,我就原谅你”,流光嘴上还不认输。

    “说好了”,齐年凑上去在脸上亲了一口。

    流光笑着把他推开,“去去去,厕所里亲你不嫌恶心啊”。

    不过这风油精效果还挺好,齐年就是在眼睛下抹了一下,到现在都止不住。

    “你们不是洗脸去了吗,齐年怎么哭了,让人给揍了?”,回到教室,周海泽看着齐年发红的眼角说。

    流光坏笑着,“你想知道啊,来凑过来”,说着从桌子底下把齐年的风油精拿了过来。

    周海泽还不知道迎接他的是怎样的命运,真就傻乎乎地把头伸了过去。

    流光直接举起来在他眼前熏了一下。

    “流光你干什么”,周海泽顿时眼泪就出来了,捂着脸说。

    流光缓缓说道,“流眼泪有助于排毒”。

    因为没有抹,只是熏了一下,所以持续的时间并不长,一会周海泽好受了一点,喊道:“你带风油精干什么!”

    “不是我的,齐年的,刚才他就这么哭的”,流光指着说。

    “我刚才困了,洗脸都没用”,齐年面不改色的说道。

    “我又不困!”

    下一节课不是自习,是英语,还没打上课铃,谢璐莹就走了过来。

    “流光,听说你这次托福考的还可以啊”,谢璐莹说。

    流光心想你这消息怎么这么灵通,笑了笑说,“也就勉勉强强吧,110都没上,和那些英语大佬完全没法比”。

    毕竟是理科生,又不是去读文学系,要那么好英语也没用。

    “噢,我是听你妈妈说的,她还说,你最近又开始学什么sat了?”

    流光猜到了谢璐莹有什么打算,看了一眼周围说:“老师,这个就算了吧,我怕学生造反”。

    “噢?”,谢璐莹顺手拿起了他桌子上的一本打印的厚厚的“xx-yy年sat真题集”翻了翻,“我觉得你的建议很中肯”。

    放下书又走上讲台,“好了,我给大家宣布个好消息,本学期从下周开始,每周五的英语课,由咱们学校的外教来教”。

    “咱们学校还有外教呢?”,16班可真会玩啊,齐年不禁感慨。

    流光啧了一下,“有,我初中时了解过,x中还有个国际部,和咱们不在一个校区,不过分数线太低了,我不想去”。

    晚自习的时候,流光和齐年一如既往地向自习室走去,但是却发现,今天里面人可不少,还有好多都是生面孔,整个自习室坐的满满当当的,他和齐年的桌子前面也有人。

    “我去,这些都是谁啊”,流光有点不爽的问。

    齐年认出了几个在15班见过的人,“我估计是隔壁15班的”。

    虽然老吕告诉过他们,在不干扰自己学习的情况下,不要阻止15班的同学使用自习室,要团结友爱,不能显得16班同学像小气鬼似的。

    但流光就是有点不开心。

    其实要是放在以前,他根本不在乎,爱坐谁坐谁。他现在不开心,主要是因为这么多人,还有人坐在他们前面,和齐年做点什么亲密的动作都不太方便,影响谈恋爱。

    令他更不爽的是,这还不算是个正经原因,说都说不出口,毕竟人家也是在那安安静静的学习,没有打扰周围同学,总不能对他说“你影响我和我男朋友谈恋爱了”就把人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