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妈成功被劝住了,所以一家人是轻装上阵。

    就连送他们一家去县城的杨六也只以为他们不过是去送杨盼而已,心里还奇怪距离开学的日期还早着呢,他们为什么这么早过去。

    对此,杨爸的答案是想趁机过去看看那边有什么好东西,到时候可以带些回来卖,也算找个来钱的路子。

    杨六信以为真,还趁着村人询问的时候把这事说了出来。

    当即有人对杨和安的行为表示惊叹,“杨和安还真是大胆,咱们都听说那边货物多又便宜,从那边拿货过来咱们这里很好卖,但是咱们都不敢过去,他居然就这么干了?”

    “确实,不过杨和安现在脑子怎么变得这么活络了?以前他可是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的。”

    “管他为什么变得这么活络呢,话说回来,他杨和安都敢去那边拿货,咱们要不要也去一趟?我听说有人干这个都发了大财了呢。”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人打破沉默,“可是我听说一路上都很危险,有那专门打劫的,我还听说有人不仅被抢了钱和货物,还被砍了两刀,差点就没命了。”

    又是一阵沉默后,“不如咱们先看看杨和安做得怎么样吧?要是真的能发财的话,我们就跟他一起干,咱们这么多人一起,又有杨和安带着,想来没有那么危险才是。”

    这话得到众人的认可。

    “你说的对,咱们还是先看看杨和安能不能赚钱吧。”

    已经离开杨家村的杨和安根本不知道自己还没赚钱呢,就被人惦记上了。

    他们一家人从县里乘坐汽车到省城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好在省城汽车站和火车站相距不远,去买火车票也很方便。

    只是不巧,当天的火车票已经没有了,他们只能买明天的。

    一家人在火车站附近的旅馆开了两个房间,住了一晚,第二天早上在附近的早餐店吃了早餐才去赶火车。

    出了早餐店,在去火车站的路上,杨巧和杨盼吐槽,“姐,那早餐店的吃食还没有咱妈做的好吃,居然也有那么多人去吃!”

    杨妈也感慨,“难怪盼盼你说卖早餐也能赚钱,要是咱们家开的早餐店也能有这么多人,不,就算只有一半的人,咱们也能赚钱。”

    杨盼就给她们解释为什么刚才那家早餐店为何人满为患,“不管是卖早餐也好,熟食也罢,或者是酒楼饭店,厨艺是成功要素之一,服务、位置也很重要……”

    一家人边走边说。

    听了杨盼的话,杨妈等人都表示学到了。

    “原来开店还有那么多道道,这么说钱老板的饭店能成为咱们安县的第一饭店,真是不简单啊!”

    生怕杨妈还没开始就打了退堂鼓,杨盼又安慰她,“妈,咱们一开始只做早餐,没有那么复杂,只要咱们找个好一点的位置,比如学校旁边,又或者工厂旁边,肯定会有很多客人的。”

    因为旅馆就在火车站旁边,他们时间卡得刚刚好,才刚进站就可以上车了。

    为了舒服,他们一家人买的都是卧铺。

    一家五口人都在一个车厢。

    杨盼没想到,她居然还会在车上遇到熟人,而且相遇的场面还有些尴尬。

    他们一家人到的时候,秦东阳已经在车厢里面了。

    除了他外,还有两个打扮时髦的年轻女孩。

    只不过一个在摸着眼泪,一个在指着秦东阳骂,“你这人真是不识好歹,丽丽喜欢你那是看得起你,你居然那么说她!你知道她爸是谁吗?”

    秦东阳手里拿着一本书,眼皮抬也不抬,“她爸是谁她得问她妈,我怎么知道她妈和谁生下的她。”

    “你!你这话什么意思?”

    “就字面上的意思,连话都听不懂,真不知道你们的大学是怎么考上的,不会是抢了人家的成绩和通知书了吧?”

    “你叫什么名字?我记住你了,到时候我一定让我爸收拾你!”叫丽丽的女孩终于停止了哭泣,语带哽咽,但是态度却嚣张无比。

    “那我更不可能告诉你了。”

    “噗嗤!”杨盼忍不住笑出了声。

    她实在是没想到秦东阳这人居然还有这么不怜香惜玉和毒舌的时候。

    之前和他短暂的相处,他给她的感觉就是不羁中带着一丝风度,又是个极度自律的人。

    所以现在这种漫不经心嘲讽别人的模样,看起来和之前的形象差别还是挺大的。

    杨妈忍不住拉了一下大闺女。

    这样的场面,他们这会儿出现都不好意思了,大闺女居然还笑出了声,那两个小姑娘得多尴尬啊。

    不过杨妈的提醒已经晚了,小车厢里的人已经觉察到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