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是说,上下间密道相通,却都有机关守护。

    上间就是殷九遇到的由娃娃用无婪香控制的活体,下间看来就是石器守卫了。

    “地图呢?”路重箫显然更关心这个。

    那个人有些害怕,结结巴巴道:“他、他们去上间的人带走了。”

    上间的人不用多说,应该是没有活着的,怕是图纸也埋了进去。

    谁知道祁臻扇子轻敲掌心,语气自然却藏着怀疑:“你们真的会甘心让另一批人拿走?”眉眼泛笑接着道:“我要是你们,不会抢夺为己有,至少公平起见分成上下间一半一半吧。”

    那人神色一僵,慌乱的眼神已经出卖了他。

    路重箫自不用说,脸色阴沉一片,有人这么骗他,怕真的不想活了。

    眼看着刚刚从石器人手下逃出一命,转而就被路重箫的威压下瘫软在地,只觉得喉咙似乎被看不见的手死死地扼住。

    发出嗬嗬的挣扎声音。

    “喂喂,你把他弄死了图纸怎么办?”沉莘瞪大了眼睛。

    “没有图纸又怎么样,不过是这小小的应真宫,还怕找不到什么。”他眼皮都不抬。

    殷九在脑海里开始回忆着书中的剧情,关于男主祝澜之的信息。

    好像有部分提到过,祝澜之早先呆于应真宫,是正处于最下处的中心暗间,被困锁于整个应真宫建筑之下。

    说得残酷点,就是应真宫以整个宫做阵压制他。

    这也就导致祝澜之阴翳的性格。

    再结合暗间的那个蛊瓷娃娃的话,就是祝澜之破了阵法逃了,加之康柔的死众人皆乱成一团,而应真宫主逼不得已丢下应真宫,和剩余力量不知道藏到了哪里。

    想到这样,殷九就必须到祝澜之所呆的暗间去看看。

    “别杀他。没有图纸下间暗道我们很难走。”殷九冷静出声。

    团子又在咋咋呼呼催她,要是再像之前那么麻烦一个个查,不知道要浪费多少时间。

    沉莘还下意识想帮着殷九说话,免得路重箫一不高兴迁怒于她。

    没想到他直接松手了,那个人跪倒在地上,满脸血色,正大口大口地呼吸。

    沉莘:这人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

    殷九也毫不客气伸手:“图纸,作为交换,你们可以和我们一起。”

    这样的条件算不得亏,毕竟殷九这边实力明显更强,那人看了一会儿面前这个仙门的女子,和身后的同伴纠结了下,便从储物戒中拿出半张纸卷递了过去。

    图纸上标注的很是潦草,殷九猜测是应真宫的外边人员所记录的,只有大概各个暗间方位和机关所在,只能说是个方向图。

    扫视一圈,确认了中心暗间。

    果然有着重重陷阱包围。

    “咚!”“咚!”沉重僵硬地脚步传来。

    拿出图纸的人语气紧张地说道:“是石器人,又来了!”

    殷九神色自若:“不担心。它表面不受你们魔力法器的伤害,但只需摧毁关节处,就能让这些石器人崩盘。”

    “多、多谢。”

    她笑了:“不是我,这可是无明殿主亲自试验得出的,感谢他。”

    非得要揶揄一下路重箫。

    那个人怎么可能敢面对无明殿主,而且不用转身,就能实质性感受路重箫凉凉的视线停在这里,虽然没有动作,可也让他头皮发麻。

    沉莘只觉得哪里古怪,可也说不上来,只先把小虎唤回来准备应对即将而来的石器守卫。

    扇端抵着下巴,祁臻似乎有些若有所思。

    第39章 应真计划

    风灵宛若钢刃在指间哗哗作响。

    微颤的地面上是又一批从暗道蜂拥而出的石器守卫。

    而与之前不同的,它们每个手里都拿着一把同时千铁石所制的长尖枪。

    敢情这还有升级版的。

    殷九手间不过轻握下,狂卷的风就撕裂般摧残着石器的臂膀处,令它寸步难行。

    剩余的人也都开始专心对付着这群石器人。

    毕竟组装的细致,利锋的风刃搅碎起一堆细细麻麻的石子,在半空中晃动。一只石臂轰然落地,荡起不少尘土。

    一把石枪摩擦着空气唰地飞向殷九。明明是在一个笨重的石器人手里,却灵活自如地仿佛有了生命,角度刁钻挥舞,震得地面裂开一道缝隙。

    殷九剑柄覆于手,光芒一厉,与石器人的手腕处碰撞“叮!”一声,花火滋啦作响,扬起隐约焰光。

    石器守卫怒气冲冲想要抬手——却忘了一只臂膀已被斩断。

    紧接着咔嚓一响,另一只握着武器的手臂也骨碌了出去。石枪被直接被残歌横扫出去,铛一下牢牢地钉在上方墙壁上。

    下一秒剑刃力劈,头部与身体整整分离!

    石器人轰然倒塌成一片碎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