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陈韵一倒是对此颇为了解,“其他人都还接受不了,那大家都是平局。除了我,还有史孺导演吧。”

    陆方时睁大了眼,“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们俩关系还不错。”

    史孺推开包间的门进来,笑着坐了下来,看着陆方时这惊讶的样子笑道:“韵一说的没错,小陆你每次吃惊的样子都很可爱。”

    难为平时看起来偏细长的眼能睁得滚圆,眼神懵懂又清亮。

    “说哪里话。”陈韵一笑着说,“小鹿哪里都可爱。”

    陆方时被两个人一来一往调戏得不好意思。

    “您怎么来这里了?”陆方时把菜单递给史孺,“您还需要加点什么菜吗?”

    “正好最近有事来这边要处理,就想来找你们。”史孺笑着说,“好久没见到你了小陆,我真想你。”

    “您最近应该在忙着电影的后期制作吧?”陆方时说,“不像我这么闲。”

    “这是我拍过的最美的一部电影。”史孺又是骄傲又是陶醉,“绝无仅有。”

    “真的吗?”陆方时激动道,“真是期待正片。”

    “导演说好的,什么时候给我个女主?”陈韵一笑着说,“最好能和小鹿一起。”

    “再说吧。”史孺笑着说,“看缘分,看我什么时候能碰上最适合你的女主。再说了,你还愁电影吗?你现在已经积压了好几部了吧?”

    “还行吧。”陈韵一说,“我现在最满意的还是我去年那部,你们觉得呢?”

    他们三人便谈着各自的电影,随后又谈起其他电影和演员,说说笑笑间饭菜也吃了大半,原点的酒已喝完,陈韵一站起来,“好了,我也差不多该去赶飞机了。”

    三人一同离开餐厅,目送陈韵一上车离开,史孺笑道:“这附近有家酒吧的调酒师很厉害,去品品酒吧。”

    陆方时原本还在犹豫,史孺又道:“我明天就得去忙了,小陆你就当陪陪我。”

    明天反正也没有工作,陆方时对史孺也满是尊敬与感激,于是便答应了。

    两人来到酒吧,史孺果然是这里的常客,对这里的酒如数家珍,点了许多种类,品每一杯酒之前都会给陆方时讲讲味道原料,陆方时觉得听史孺讲什么都是很有趣的,不知不觉间已品了不少酒。

    “这些酒似乎酒精度不高?”陆方时笑了笑,“我喝了这么多,现在也就只有一点点晕。”

    “已经有点晕了?”史孺皱了眉头,“这酒…”

    史孺的话没说完,包房的门却猛地被打开了。

    陆方时看到了风尘仆仆进来的林游,一副刚下飞机的样子。

    林游走进来旁若无人地叫服务员再拿一个杯酒来,自己则坐在了陆方时的身边。

    他们所在的桌是围着三面沙发,位置是非常宽敞的,原本史孺与陆方时相对而坐,此刻林游一来就挨在了陆方时身边,几乎恨不得贴在陆方时身上。

    “林游。”陆方时往旁边挪了挪,不再贴到林游,“你怎么来了?”

    “我不能来吗?”林游说,“他们都来了。”

    他们?陆方时问道:“你知道陈韵一刚刚也在?”

    林游冷哼一声,“就是没有我对吧。”

    陆方时意识到这道理讲不通。

    “继续喝啊。”林游扬了扬酒杯,“怎么停了?”

    林游攻击的意图太明显,陆方时站起来对史孺说:“不好意思,我觉得我今晚可能喝得有点多了,得早点回去了。”

    史孺跟着站起来:“那我送你…”

    “不用了。”林游把酒杯放回桌上,“史先生,您的住处和方时是反方向,就不劳烦您了,我送方时就行了。”

    史孺看向林游,林游冷道:“谁还没车了?”

    “我没有。”陆方时把挡着路的林游推开,“我自己打车回去就行了。”

    “不行,万一被人认出来了怎么办?”林游跟上陆方时,“还是得我送你,我们顺路。”

    “不用!”陆方时向身后的史孺道了再见,随后便快步离开,林游却始终紧跟身后,一直到了酒吧门口,外面下着雨,林游为陆方时打伞,“你就这么对我避之不及?为什么你对他们都比对我好?”

    “我看你是想得太多了。”陆方时脑子本来就越来越晕,此刻更是无语,“你但凡正常一点,我也不会这样。”

    “什么是正常一点?什么是不正常?”林游固执道,“我看你就是喜新厌旧了。”

    从林游嘴里听到对自己“喜新厌旧”的描述,陆方时更感到好笑,此时林游又强行拉着他往一辆车去,陆方时努力挣扎却挣扎不开,没想到那酒后劲儿十足,喝的时候没什么感觉,现在倒越来越醉。

    最终他还是坐在了林游的车后座,听着林游抱怨地质问他史孺和陈韵一的各种问题,他越听越烦,只沉默地看着窗外,果然方向是回宾馆的方向,他放心之余也有点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