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高三的学姐学长正处于紧张的备考中,高二也得提上进度条。

    抓紧每分每秒,学完了高二的课程,就开始高三课程的初次试水。

    效果甚佳!!!

    同时,马主任还是很欢迎大家去心理咨询室,找那位卫老师一起谈天说地,畅想未来的阳光大道。

    一时间,卫褚筠就收到许多学生前来谈论心事。

    虽然卫褚筠的老师曾经跟他说过,心理师就是应该站在理性的角度去看待别人的思想。

    但是就目前的这个状态,卫褚筠觉得自己老师说的话,应该只能适用于那种心灵强悍至极的人,对他来说,这个话题太过沉重。

    所以,卫褚筠至少每天有不下十个念头。

    我可以撂担子不干了吗?!

    我到底是为了什么来这儿?!

    我到底是图什么?!

    我可能一时被猪油蒙了心?!

    我可能是太闲了。

    为什么有心理问题的大多都是高二的学生呢?!

    高三的备考都这么专心了吗?!

    现在高中生的心理压力有这么大了吗?!

    看来,家长们的言论引导力确实是挺大的。

    为什么要把自己的遗憾和愿望压在自己的孩子身上呢?!

    为什么总是喜欢把生活中的琐事和无辜的孩子挂上钩呢?!

    青春期的孩子,思想是出于叛逆状态的,一味地压制逼迫,往往会起到相反的效果。

    一个“好”字,往往会成为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就好比一个成绩,往往会成为击溃孩子心理防线的最后手段。

    每个人的心理防线都有高有低,根本就不需要树立一个“别人家孩子”的形象,对孩子形成一种无形中的压迫。

    经过日积月累,这种压迫无限扩大,最后使防线土崩瓦解。

    不复存在!

    天气越来越热,教室里顶上的风扇像是年久失修一样,咯吱咯吱摇晃的慢慢转动,估计随时都会掉下来。

    老谭在讲台上讲着高三要学习的新内容。

    反正顾知新是热的听不下去了。

    但是温故不一样,他今天套了一件黑白的校服外套,尽管天气炎热,也没能改变他的寒冷的体质。

    温故听的昏昏欲睡,每次低头,又快速的清醒一下,再次抬起头,继续听课。

    顾知新看他这可爱的模样,一脸的心花荡漾。

    最后,温故还是扛不住,就给趴桌上睡着了。

    顾知新瞄了一眼老谭,然后贴心的把温故的书给竖起来挡着。

    然后开始偷偷摸摸的刷题。

    直到老谭讲完了新内容,准备让大家做做课后习题的时候,他终于不在仁慈,哪个睡觉点哪个?!

    他就是个点读机!!!

    不幸中的万幸,刘夏是第一个被点起的。

    然后第二个是魏誊。

    两个人光顾着补觉去了,老师说了啥,他们也没听到。

    虽然,老谭的脸上蕴积着狂风暴雨,但是他打算原谅这两位同学。

    第三个点的是温故,估计他打算一雪前耻。

    但是温故睡得可香了,一点都没理他,睡眠完全不受影响。

    老谭迫不得已,让顾知新拍拍他。

    顾知新刚刚从题库的海洋世界中探出头,一脸茫然的看着老谭。

    “啊,什么?!”

    老谭:“……”

    “老师,你能再说一遍吗?!”顾知新秉承着不懂就问的良好态度。

    但是老谭那暴脾气能容忍,那不可能。

    最终,顾知新这个被无辜波及的同学,跟着前三位课堂上睡觉的同学,一起出了教室门。

    温故从醒来到在走廊上站着,那过程里,脑瓜都是嗡嗡的。

    压根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没人跟他解释一下。

    就听见刘夏苦着脸,“我一个品行良好的学生,进过办公室,被单独辅导过作业,被老谭骂是没脑子,被马主任说过上课别睡觉,可是我就是没被这么罚在走廊上站着,我的命好苦呀!!我……”

    刘夏还在絮絮叨叨自己的苦楚往事,也不知道说给谁听。

    反正其他三个人是不听的。

    顾知新后知后觉,“我没有睡觉,为什么我也要出来罚站?!”

    魏誊神神叨叨,“顾哥,你犯得是包庇罪,属于从犯,温大佬是主谋,我和班长是帮凶。”

    “你没毛病吧?!”顾知新看他宛如智障,“我们这是校园,不是悬疑片现场,你是不是看多鬼片吓着了?!”

    魏誊噎了一下,“……”

    顾知新抬手指了指温故,“看见没有,我同桌才是真正的大佬,面不改色,风平浪静,你们都学着点,整天杞人忧天的,像个什么样子?!”

    刘夏听他这炫耀又骄傲的语气,撇撇嘴,“顾哥,你就继续逼逼吧!迟早药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