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故霸气的把笔一放,侧目而视,顾知新接受着死亡凝视的压迫,讪笑两声。

    “好了,我什么也没说,你什么也没听见。”

    “你觉得可能?!”

    老费已经在黑板上写答案了。

    顾知新边对答案,边继续叭叭,“你不饿的话,那我饿了,特别特别的饿。”

    温故扭头看了一眼黑板,又低头看看自己的答案,一个个认真核对,“药都不吃,你还想吃饭,饿着。”

    “我起的急,给忘记了。”

    温故声音平静,“编,接着编。”

    温故是没忘记,顾母用着婆婆般的口气,语重心长的告诉自己,顾知新是个不爱吃药的傻逼!

    既然,想着甩锅给睡懒觉,那这会儿就饿着,谁也别吃。

    温故抱着鱼死网破的可怕想法,势必要压迫顾知新乖乖吃药。

    老费端坐在讲台上,“对完答案,看看自己错的选项,不懂的上来问,或者找个靠谱点的交流一下。”

    刘夏做为三好青年,是万万不会跑去找老师聊聊的,所以,就悄悄的搬着自己的凳子,溜到两位气定神闲聊天的大佬旁边,光明正大的听了会儿墙角。

    “这,我妈说的不对!”顾知新觉得人生都充满了疑惑。

    “哪不对了,要真不对,阿姨用得着昨晚大半夜的给我打电话,让我盯着你点,刻意强调了你怕吃药这个事实。”温故撇了他一眼,目光略微微妙的停留了一下。

    顾知新啥也没注意,“给你打电话了,什么时候?!除了吃药,还说了什么?!”

    “你洗澡的时候,除了吃药,你还想阿姨给我说点什么?!”温故耸耸肩。

    “真的?!”

    “假的。”

    顾知新:“……”

    顾知新笑的憨憨的,“我就知道……”

    话还没说完,就听见后边传来一阵嫌弃的语气词,“咦~,啧啧啧。”

    顾知新扭头看了他一眼,一句“卧槽”脱口而出,一脸的惊魂未定。

    刘夏面露尴尬,“……我是不是不该出声的?!”

    温故看着顾知新还是一副“小孩乖乖睡”的拍拍胸口的模样,轻叹一口气。

    “怎么了?!”

    刘夏讪笑,“我就是找你们聊聊刚刚的听力问题。”

    “试卷。”

    刘夏立马把自己手里攥着的试卷给交出去,“给。”

    温故展开试卷,此时的顾知新已经魂归身体,凑着自己的大脑袋,撇了一眼刘夏的试卷,简直错的离谱。

    忍不住嘴贱,又开始叭叭,“这么简单的听力你都能错?!”

    “简单?!”刘夏觉得不可思议,“大哥,你怕是对简单有什么误解吧?!”

    “我误解什么了,误解你其实比我想象的还要笨一点?!”

    刘夏气的直翻白眼。

    温故两张试卷都扫了一边,大概错的都是在念生词的那一块,就判断失误了。

    二十道选择题,大概能对五道以上,对刘夏来说大概已经是极限了。

    “你这个正确率,有点不太美观。”

    刘夏:“……”

    “听听力的时候,是有什么秘诀吗?!”温故抬头看了她一眼。

    “没有。”

    “那你听到的是什么?!”

    刘夏迷茫了,“我?!我也不知道我听到的是什么?!”

    温故倒吸一口冷气,大概觉得有些惊悚。

    顾知新直接笑疯了,努力的克制自己不要笑出太大动静。

    刘夏更迷茫了,“怎,怎么了?!是我说的不对吗?!”

    “笑你听听力,听出了一堆乱码,哈哈哈,太逗了。”顾知新正在尽情的进行着他的嘲笑。

    刘夏:“……”

    刘夏:“那你们听到是什么?”

    温故蹙眉,“你问徐絮了吗?!”

    “问了,她说第六题的答案说的很清楚,他们要去伦敦,”刘夏一点也不掩饰自己的无知,“可是我没听出来,那个伦敦在哪里呀?!”

    顾知新笑够了,才插一句,“在最后,他们要去英国的首都。”

    “有吗?!”

    “你个听出了乱码的,就不该计较这个有没有。”

    刘夏:“……”

    “所以,二位大佬,你听到的是?!”

    温故:“你是淑女吗?!”

    刘夏理所应当,“显而易见。”

    “你确定?!”顾知新诧异的看着无比自信过头的刘夏。

    “显而易见。”刘夏丝毫没有任何心里想法。

    温故虽然很不想打击人,但是他还是坦白了,“我听到是答案,选b。”

    刘夏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扭头看向顾知新。

    顾知新直接给人打击到自闭了,“看我干啥,老师放的那录音,不就是放的答案吗?!caaba,bca…………”

    刘夏此刻恨不得青筋暴起,张嘴就是一句“卧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