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故:“那谢谢你咯”

    糖糖:“应该的”

    糖糖:“所以,还有吗?”

    糖糖:“你们的超话里是有一张照片,但是是别人拍的,好远啊,根本看不清脸”

    沈言故:“真没了”

    他说的没了不是骗糖糖的,他手机确实没有他和江赋的合照。

    他们在一起这么久,拍得不多,而且每次拍的人都是江赋,几乎都在江赋手机,至于当初洋洋拍的那些,因为图都太大了,他除了头像的那张和屏保主屏幕的两张,剩下的全存电脑了。

    糖糖大概也不好意思多打扰沈言故,再聊了几句就说要去做作业了。

    而沈言故,转头就去了微博,转头就在微博里找到了cp的超话。

    他们的超话在哪呢,在他一直往下翻,死命往下翻,很底下的那个地方,有个没什么人问津的赋言。

    沈言故翻到了无语地笑了一下,糖糖真的很无聊。

    超话粉丝不多,微博也不多,置顶的微博是脱口秀那天的视频,下面评论700多。

    评论内容还算可观,前面几条都是祝福和说他们有勇气的话,不过后面还是有一些令人不愉快的言论。

    这大概是就顾老师的担心了。

    沈言故没有往下多翻,看得差不多了就退出去。

    很快,他就看到了糖糖说的那张很远的照片。

    下一秒,他把照片发给了江赋。

    沈言故:“你见过这张照片吗?”

    江偏心:“没有,谁拍的?”

    这张照片是他们在打球时拍的,但不知道是哪次打球,看这个衣服的厚度,应该是秋天。

    照片是他们的体育馆,沈言故和江赋在打球,他们中间有队友,他们间隔也得有三米多,但照片的这个人把其他人都虚化了,只剩江赋和沈言故清晰。

    江赋球衣18,沈言故08,而江赋的眼睛不盯着球,盯着沈言故。

    沈言故:“啧啧,赋哥你怎么这么不收敛,眼里只有我啊”

    江赋:“没办法,谁让我喜欢”

    沈言故:“哈哈哈哈”

    赋哥最近被他锻炼得,这种话越来越会说了。

    于是接下来的时间,沈言故就把这个超话分享给了赋哥,并截图了一下好玩的评论。

    不过这个江赋,从超话回来的第一句话就是问沈言故:“置顶微博的评论你都看了吗?”

    沈言故一下子就知道江赋想说什么:“你说那些骂我们的?”

    江偏心:“嗯”

    沈言故:“看到了”

    江偏心:“不用理他们”

    沈言故:“没理,多大点事”

    江偏心:“以后可能还会有其他的,类似这样的东西”

    沈言故:“我知道,稍稍了解过,没关系,小事”

    江偏心:“感觉难受了就马上告诉我”

    沈言故:“告诉你了然后呢?你要对我做什么吗?”

    沈言故:“人家好怕”

    江偏心:“这就去买去b市的车票”

    沈言故:“那你来啊”

    沈言故:“床上等你”

    江赋:“你等着”

    沈言故还能开玩笑,江赋就知道他没什么事。

    于是接下来画风就有点不堪入目了,明明上一秒还在讨论什么cp什么照片,这一秒这个截图发到网上都不能过审。

    沈言故再忙几天,爷爷的米酒小厂子就休息了,他们一家人也终于可以翘着腿等着过年了。

    江赋家那边也在等着过年,这两个小辈这两天在家干的事几乎都一样。

    写春联,贴春联,和家人去寺庙,然后见各种亲戚。

    什么都同往年一样,唯一不一样的是今天沈言故有江赋陪着。

    大年三十晚上,沈言故想掐在最后一秒和江赋说新年快乐,没想到江赋也是这个想法。

    两人的声音一起在电话里响起来,不约而同得让沈言故特别心悸,身边还不断的有鞭炮声。

    因此,沈言故更想这个人了。

    但又没想到的是,江赋快了他一步。

    沈言故还没开口,江赋就问他:“什么时候和我一起过年?”

    沈言故把嘴里这个差不多的问题咽下,看着漫天烟花道:“不知道啊,等我们长大吧。”

    江赋说:“好,我等你长大。”

    沈言故笑起来:“你还等我长大,你叫我哥哥还是我叫你哥哥?”

    江赋竟然不和他斗嘴了,直接叫:“哥哥。”

    沈言故笑意更深:“干嘛。”

    江赋说:“我好想你。”

    沈言故轻轻吸一口气。

    谁又不是呢。

    所以沈言故在家过了三天年,终于憋不住了。

    大年初四中午,沈言故等爷爷奶奶出门玩了,开始在妈妈面前晃荡,然后支支吾吾。

    最后现在受不了的是沈言故妈妈,她无奈地看了眼沈言故:“有话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