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玉谦和一礼“小神润玉。”

    长芳主顿时眉头一皱“流云,你”

    没等长芳主开口,流云就打断了“我知道我们姐妹的身世了。”

    “什么?”

    “当初您和师尊的谈话我听见了。”

    长芳主最终长叹一声“唉,到底还是锦觅好瞒。”

    流云“……”

    长芳主心知瞒不下去了“跟我来吧。”

    ……

    “我和锦觅是先花神的孩子对吧?”

    长芳主听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水神:“没想到梓芬当年还留下了两个孩子,那她们的父亲?”

    长芳主默然不语“抱歉,我曾在先主面前发誓,因此不能说。”

    水神一听顿时皱起眉头“长芳主,此事”

    “我来说吧!”

    正在这时老胡一脸感慨的走了进来,对众人说道:“当年各位芳主都发了誓,就请水神莫要为难长芳主了。”

    “唉,当年事情是这样的……”

    ……

    屋内众人听完老胡的话都是一言不发。

    谁能想到的当年先花神竟遭到天帝太微玷污囚禁,最后被天后荼桃所害,生下两个孩子后就仙逝而去了。

    水神听完情绪不稳,恨意上身。

    良久

    流云道:“所以,母亲是天帝和天后所害。”

    润玉听到她无喜无悲的语气,心中隐隐慌乱“流云……”

    流云冲着他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天后荼姚是自己的杀母仇人,虽然她从来没有见过自己的母亲,和她也谈不上有多少感情,然而杀母之仇不共戴天!

    水神此时已经渐渐平静下来,虽然风平浪静,然而岂不知海下会不是惊涛骇浪。

    水神:“那流云的父亲是?”

    流云听了淡淡道:“我的真身是冰莲,锦觅是霜花。”

    如此一来,流云和锦觅的生父自然呼之欲出了。

    水神神色激动,只是被他压制着“孩子……”

    流云抬眼,看着面前的儒雅的男子。

    最终在他激动不安的神色中道:“爹爹”

    “好,好!”水神激动的难以抑制。

    谁能想到四千年前梓芬为他生了两个女儿,可是他却未能尽到半分为父的责任。

    润玉此时也是高兴的难以抑制,别人看来他只是高兴。

    然而流云看到了他眼中的欣喜和奢望又不敢的小心翼翼。

    流云歪着头看着他,嫣然一笑。

    美人倾城,一笑倾国。

    见她笑,长芳主和老胡有些愣住了,流云极少笑,起码他们想不起上一次看到是什么时候了。

    长芳主神色复杂,她不希望流云和锦觅跟天界有什么纠葛。

    可是流云一向冷情,又有情丹护体,却对夜神如此特殊,不由得她担心。

    先主曾言流云的情劫,莫不是应在这夜神身上,可他是不但是天界夜神,更是那人的儿子啊。

    想到这里长芳主更是自责,如果她在谨慎些,流云锦觅就不会出花界,进天界了。

    不单长芳主神色复杂,水神也是一样,看着流云和夜神的互动,若说没有情,他怎么相信。

    罢了,终归这夜神跟天帝太微还是不一样的,比起内位火神殿下还是好些的。

    又想起曾经天帝太微定下的婚约,若是流云真心喜欢,他自然不忍让女儿受伤。

    润玉转头看向水神,上前一步,跪倒在地。

    他这样的动作,众人皆是一愣。

    “夜神这是何意”水神冷声道。

    “润玉是真心爱慕流云仙子,还请上神成全!”

    水神看着他一脸坚定的样子,好似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水神抬手扶着润玉起来,转头看着流云“云儿,你愿意嫁给夜神吗?你若不愿意,爹爹一定为你退了这门婚事!”

    流云看着润玉,忽然一笑“流云愿意。”

    ……

    紫藤树下,润玉一袭白衣,长身玉立,风姿卓越。

    长芳主走过来时看见这一幕,心中感叹,那人竟然能有这样一个儿子。

    “长芳主。”润玉一见她来,躬身施礼。

    长芳主和润玉客套了两句,说道“流云这孩子,凡事都憋在心中,看着冷清却最易受伤,敢问夜神可是真心待她?全无杂念? ”

    “自然是真心,长芳主不必疑虑。”

    “但凡付之真情皆盼得彼方回报以对等之情,如若流云乃一方贫瘠寸土,不论播什么种,布什么肥,无论怎么细心浇灌,皆开不出一朵花穗以予回报,和她谈情犹如石沉大海,鸟无音讯,如此时费神心,夜神可惧?”

    润玉听了全然不在意“这有何所惧,如果说,时间注定是来浪费的,那么我宁愿与只和她蹉跎此生。”

    说到这里,润玉不禁疑惑“只是,长芳主为何对流云的情感如此悲观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