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两任赤之王都出现了坠剑,那么会不会……

    啊……头更疼了。她不该去想这件事的。

    鸦木涼趴在桌上,枕着自己的手臂,努力放空大脑。

    “你渴不渴?”

    在第四个小时来临之际,爆豪说出了他的第四句话。

    “啊?”她起初还没反应过来,脑袋昏昏沉沉的,让她很难集中注意力,她皱着眉思索了一会儿,才模棱两可地说,“嗯……还好吧,也不是很渴。”

    “哦——”

    他没再说什么了。

    鸦木涼把整张脸都埋进了臂弯里,一动不动,唯有肩膀伴随着呼吸在微微起伏。她看起来就像是已经睡着了,但其实她的思想还在无比活跃地运转着。

    “唉……”她发出了一声叹息,抬起身子,向后一仰,靠在了椅背上,自言自语般地小声念叨着,“为什么我们被王权之力选中了啊……”

    这句话她已经在心里憋了很久了,她也早就想要问出口了。

    为什么偏偏是他们呢?

    王权之力的再临,这本身就是一件很稀奇的事情了,而更稀奇的是这样的事情居然毫无征兆地落在了他们的头上。

    如果有这样的运气烦请放在买彩票上可以吗?

    鸦木涼说不清自己对这件事的感触,她不知道现在回荡在心里的难以名状的感情究竟是恐惧还是兴奋——她只知道自己很迷茫。

    她忍不住频频打量爆豪。现在她的身边就只有爆豪是和她拥有相同经历的人了,要说起来他们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还是同时出现的。她心里不自觉地把爆豪看作了某种比对标杆一般,总会想着将自己现在的行为和爆豪现在的行为进行比对。

    不过她总感觉爆豪有些安静得过分了——他平时是这么冷静的吗?

    “干嘛总看着我?”注意到鸦木涼的视线,爆豪很不自在地撇了撇嘴,也瞄了她几眼,“你脸色不太好啊,没什么事吧?”

    鸦木涼摇头,神经又抽痛起来了。

    “总感觉你还挺从容的……”鸦木涼小声嘟哝着说,“你不觉得害怕或是惊恐什么的吗?”

    “没什么好怕的。”爆豪淡淡地说,“无论是政府还是scepter4,都肯定会给出一个答案。暂且先等着吧。”

    爆豪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镇静。

    达摩克利斯之剑出现之时,他确实是有那么一丝慌张的,因为那对于他来说是未知。不过只慌张了一瞬,就很快地平静下来了。

    青之王权者是“秩序”与“节制”的象征,或许正是因此自己才格外地冷静吧。他想。

    鸦木涼也想到了这一点,她甚至还能在爆豪的身上隐约看到一些宗像礼司的影子。

    “不过,我可真没想到。”为了转换心情,她笑着说,“爆豪居然会是青之王呢。总觉得和你不是很搭的感觉。”

    “啊?”爆豪一挑眉,“你是不是觉得我应该是赤之王?”

    “嗯!”鸦木涼无比认真地点头,整个人看上去都精神了,“我感觉爆豪和赤之王超搭的哦!”

    爆豪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这是什么奇怪的想法。”他揉了一下鸦木涼的脑袋,站起身,“我去拿杯水。要帮你也拿一杯吗?”

    “好。谢谢!”

    爆豪摆摆手:“没事。”

    他慢悠悠地走到门边,可还未触碰到门把手,门却自己开了。他起初还以为站在门外的会是宗像礼司,但来的确实淡岛世理。

    听到门开声,鸦木涼倏地站了起来,小跑到门口。见到是淡岛世理,眼里闪过了一丝惊喜,急忙捂着脸,不让旁人看到自己的兴奋。

    今天能走进scepter4的内部,鸦木涼就已经觉得很幸运了,没想到还能亲眼见到仰望已久的淡岛世理,简直让她不敢相信这是不是现实。

    要命……今天也太幸运了一点吧?

    不过她姑且也算是清楚,今天最大的不幸或许是被王权之力选中。

    淡岛向两人颔了颔首,说:“请跟我过来吧。”

    说着,她把两人带到了位于顶楼的另一间更大的会议室,却没有透露过来此处究竟是具体为了做些什么。

    会议室里已有不少人在了,他们似乎是最后才到场的。当他们踏入时,那些人的目光很自然地落在了他们的身上。鸦木涼心脏一跳,急忙往爆豪背后挪了挪,借由他的身躯挡住那些视线。

    待两人落座后,坐在上首的中年男性问道:“七位王权者都已经到了吗?”

    “是的。”宗像礼司颔首。

    “前代的那些王呢?他们好像还没有来齐吧。”职业英雄协会的代表询问说。

    “暂时无法与前任白银之王阿道夫·k·威兹曼取得联系,似乎是休假中。前任赤之王栉名安娜正在外地读大学,短时间内无法赶回东京。因此现在到场的只有我,前任青之王,宗像礼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