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吗,凯茜。”坎蒂丝说话时的声音总像是在蜜糖罐子里泡过一样,就连她的性格都像棉花糖一样软绵绵还很甜。

    “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儿子,迪克。”凯瑟琳忍不住皮了一下,不过严格来说,迪克的确是她看着长大的,说是儿子其实也没什么差。

    如果有人形容此时坎蒂丝脸上的表情的话,大概就是一脸迷惑吧。

    “儿子?”坎蒂丝无论如何也无法理解为什么才二十八岁的凯瑟琳会有一个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儿子。

    再怎么神奇凯瑟琳也不可能四五岁就生了儿子吧?

    迪克有些无奈,实际上从小到大他已经喜欢了凯瑟琳时不时抽一下风的性格。

    “凯茜只是在开玩笑,我们并不是亲生的。”迪克向坎蒂丝解释,“实际上,我是她丈夫的养子,所以说我是她的儿子其实没什么毛病。”

    迪克向坎蒂丝伸出手,漂亮的脸上露出阳光的笑容,“迪克·格雷森,很高兴认识你。”

    坎蒂丝有些不好意思,毕竟这个男生长的很是好看,可以说样样都想在坎蒂丝心水的点上。

    “坎蒂丝·帕克。”她伸出手握住了迪克修长带着厚茧的手,感觉到手掌间的触感还有些惊讶,她身边和迪克差不多同龄的男生手上可从来没有这种厚度的茧。

    “很惊讶吗?”迪克看到了坎蒂丝落在自己手上略带惊讶的眼神,他解释道:“我是刚来布鲁德海文不久的警察,在上任之前在警校经常训练射击,这双手拿惯了枪所以会有这么厚的茧。”实际上这是迪克在韦恩庄园日复一日的训练中磨成的,他的长棍一次次的将的手磨出血泡然后又一次次的将那些血泡磨成厚茧。

    不过坎蒂丝并不懂这些,她只是有些惊叹。

    “那你一定是非常刻苦训练了。”

    “你真厉害,要把血泡磨成这种厚茧,一定很疼吧。”坎蒂丝向来不吝啬于夸奖别人,这也正是她备受欢迎的原因,毕竟没有人不会喜欢有人夸奖自己。

    “像我就完全受不了疼。”

    坎蒂丝收回了手。

    “well,还好。”迪克有些失落于掌心柔软的触感,他耸耸肩表现出这很平常的样子。

    他从小到大被人夸奖的次数数都数不清,但是为了这种原因还是首次,他反而觉得有些意思。

    “她总是很爱夸奖别人。”凯瑟琳从坎蒂丝的旁边伸出手一把撸上了坎蒂丝带卷的黑发,带着对孩子一般的疼爱。

    “准确来说,只要你让她觉得厉害,她都会夸你一个天花乱坠让你觉得自己很厉害。”

    凯瑟琳话音刚落便受到其他人的一阵阵附和。

    举着烧烤摊上那种大型酒杯手臂也几乎有那种酒杯一样粗的男人大笑着说:“没错!我只不过是会做一点家具而已,那次帮坎蒂丝做了一把木椅子她就把我夸的好像做了什么艺术品一样厉害,要不是我有自知之明,搞不好还真以为我有多厉害呢。”

    “我也是,我其实也就懂一点电子产品而已…”

    “我也…”

    所有人都一个个开口说了起来,好像在讨论什么有趣的事,一个个都大笑起来,小小的酒吧里充满了快活的气氛。

    难得布鲁德海文有这么淳朴快乐的地方。

    迪克和坎蒂丝交换了电话号码以后就走了,毕竟还带着另一重身份的他该到了夜巡的时候了。

    迟到可不是夜翼的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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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坎蒂丝下班的时候已经九点了,布鲁德海文的天空已经挂满了星星,微弱的光芒照映着这个灰暗的城市,布鲁德海文的星空总是很美的,但是这样漂亮的星空并不会减少布鲁德海文阴暗的小巷中发生的肮脏事情。

    当迪克收拾完一个准备入室抢劫的混蛋以后,他再一次越过一个个屋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毕竟像哥谭那样混乱毕竟还是少数,他有些累了,坐在屋顶上休息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似乎到了坎蒂丝回家时要经过的小路。

    他轻轻的落在屋顶上,就像一直轻盈的小鸟,这都是布鲁斯教他的,因为这样不会引起敌人的注意。

    他站在屋顶上看着星空发呆,脑袋里全是坎蒂丝那双蓝汪汪的眼睛,实际上,他们真像不是吗,都是如出一辙的黑发蓝眼睛。

    布鲁斯·韦恩也是如此,因此当初他收养迪克的时候哥谭大大小小的杂志报纸都在猜测迪克其实是他的私生子。亦或是他收养养子的先决条件就是黑发蓝眼睛——因此当时哥谭有很多人都因此染了黑发戴上了蓝色美瞳。

    直到后来布鲁斯又收养了杰森和提姆以后这种传言才消失。而布鲁斯的亲生儿子达米安虽然继承了他的黑发,但却有着他的母亲凯瑟琳的绿眼睛。

    他开始坐在屋顶上,腿在空中轻轻的晃荡,这时候他开始显露起不太符合他年纪的稚气来。

    没有过多久这条小路上就传来了轻轻的脚步声,正是准备回家的坎蒂丝。

    迪克不免有些精神起来了,眼睛忍不住向小巷子里探寻。

    坎蒂丝已经换掉了在凯瑟琳酒馆里的工作服穿着她自己那身衣服的她浑身上下都透露着一种我很好欺负的气息。

    迪克不免有些不放心,心中总有种不好的预感,实际上他的预感是正确的,就在坎蒂丝走进小巷子没多久,星光没有照耀到的地方就伸出了一双苍白的手掐住了坎蒂丝的脖子。

    “把你身上的钱全部都交出来。”

    那个男人在坎蒂丝耳边低语,仿佛毒蛇在耳边嘶鸣。

    迪克的眉头皱了起来,就在他拿起身边的棍子准备一跃而下的时候下一秒就听到了那个男人的惨叫。

    迪克:?

    坎蒂丝的眼泪已经流了出来,将她蓝汪汪的眼睛浸染的更加清澈剔透,她一边哭一边拽着原本想要抢劫她的男人的衣领往墙上砸。

    那个劫匪的身体砸在墙上发出咚咚的声音,伴随着男人痛苦的□□。

    迪克:???

    “呜呜呜…你为什么要吓我!”坎蒂丝用一只手擦着自己的眼泪,另一只手上的抢匪已经被砸到怀疑人生。

    “做一个好人不好吗…呜呜呜…嗝……为什么要来抢劫啊…呜呜呜…我赚钱很不容易的呜呜呜…”

    如果排除掉劫匪的惨叫,只听坎蒂丝的哭声那么毫无疑问一定是这小姑娘遇到了什么残暴的坏蛋,可实际上,那个坏蛋现在才像一个受害者被拽着衣领向墙面上砸。

    迪克:?????

    为什么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姑娘可以把一个成年男人揪离地面往墙上砸?

    夜翼觉得自己的眼睛或许已经出了问题。

    夜翼今晚觉得自己相当迷惑。

    作者有话要说:怪力少女嘻嘻嘻

    第4章 四颗糖果

    劫匪就这样被坎蒂丝暴力捶打了五分钟,最后实在受不住了哭喊的声音比坎蒂丝还要大声。

    “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求你饶了我吧呜呜呜!”那个劫匪哭喊着求饶,就差跪下来给坎蒂丝磕头了。

    “我以后再也不干这种事了!”

    坎蒂丝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手上还攥着劫匪的衣领,她的水汪汪的蓝眼睛的睫毛上还挂着水珠,明明是能攥着别人的衣领轻松往墙上砸的姑娘,却长了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

    “真的吗?”坎蒂丝眨巴着眼睛,最后几滴泪从眼睛上滚了下来。

    劫匪:大哥!我才是被你往墙上砸的!你怎么像是最委屈的那个人!!!!!

    但是劫匪当然不敢这么说,从布鲁德海文生活的这几年他最明白的一个道理就是要懂得服软——毕竟没本事还不服软的都死的差不多了。

    “真的真的。”劫匪顶着鼻青脸肿的脸朝坎蒂丝露出讨好的笑容,笑容十分真心实意。

    “再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了!”

    坎蒂丝将信将疑的把他放下,双手背在身后握紧拳头防备着劫匪的突然袭击。

    大概是被坎蒂丝揪着衣领往墙上砸的动作整怕了,劫匪真的不敢再做什么了,只是用十分恐惧的眼神盯着坎蒂丝的双手,内心十分痛心疾首。

    我tm才是被你教训的那个啊啊啊啊啊啊!!!

    如果他认识洛基的话,想必两人对这种事都非常有共同语言。

    坎蒂丝抹了抹脸上的眼泪,可怜巴巴地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