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父不愿意,推辞道:“妈,我还能不给她不成,这不是想着等婚礼后再给小薇送过去。”

    一边说一边看向郑亚楠,询问人什么时候能到,结果他看见老婆孩子被人拉扯着,脸色一黑。

    “你们干什么,给我松开。”

    孙薇挡住她爸:“爸,别走啊,嫁妆不在新娘去新郎家的时候送过去,等婚礼结束了算怎么回事,爸,你们不会是想反悔把我妈的嫁妆都给吞了吧?”

    她这声音可不小:“当初爸你和那个女人可是当着大家伙的面亲口说的,出尔反尔不太好吧,爸,你好歹也是个当领导的,言而无信怎么能让人信服?”

    “我也是替爸你担心,要是你的领导知道了,以后恐怕就没什么前途了。”说这话的时候,孙薇眼睛眯起一条缝,全都是威胁。

    别人以为她是在膈应孙父,甚至还有以为她是在替她爸担心的,其实只有父女两知道,孙薇是在威胁他。

    当初孙父能够那么痛快的答应在她结婚的时候拿出孙母的嫁妆,不过是因为孙薇手里有他的把柄。

    如果孙薇把他的把柄递上去,这辈子他就完了,还得坐牢。

    被自己的亲生女儿这么威胁,孙父的脸色能好看才怪了。

    “你这孩子真是,怎么能这么想你爸我,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小时候我也待你不薄啊,吃穿都没少你的,真是钻进钱眼里了。”

    孙父一派好父亲的模样,被眼里只有钱的闺女给伤着了。

    孙薇觉得不对,为什么她看到她爸眼里一点也不担心,也不害怕,难道是他找到了解决的办法,把证据都给毁了?

    不知为何,她有种不妙的预感。

    她跟高峰对视一眼,都觉得不对劲。

    叶知秋也替他们着急,都到了这个时候,难道孙父这个男人还想垂死挣扎,想把事情闹大,然后让孙薇没办法逼迫他交出东西?

    她想着加把火,激将孙父一把,利用舆论让他们不得不放手不属于他们的东西。

    可还没等她有所行动,一群人呼啦啦的冲进大院里。

    “孙薇、高峰在哪儿?”刚子一进来就冲着他们这边过来,看到陆时鸣、叶知秋先是吓了一大跳,然后又昂首挺胸的得意。

    “你们是谁,谁让你们来的?”孙薇深深看了眼孙父,他眼里的得意更盛,恨的咬牙,他竟然先把她给告了。

    他们做古董买卖不可能密不透风,必然有人知道,只是他们通好关系,那些人就当没看见。

    现在这群人气势汹汹的过来,显然来者不善,她有预感是为了倒卖古董这件事。

    现在形势不对,普通人没什么,他们却得小心。

    连赵江涛都没敢冒头,安安分分的,就怕被上面看到。

    可现在这些人找上门来,孙薇一身寒气,这就是她的父亲。

    她只是威胁他,可他却已经付诸行动,要送她去死。

    在她大喜的这一天。

    就为了不还她母亲的嫁妆,何其可笑,她竟然会对他这种人期待那么多年。

    刚子吆五喝六的,趾高气昂道:“你是孙薇?”

    孙奶奶急道:“同志,有话好好说,有事能不能等过后再说,我孙女今天结婚。”

    刚子一把掀开孙奶奶:“她结婚关我们什么事,把人带走!”

    高峰一把扶住差点摔倒的孙奶奶,交给孙薇,然后钳住刚子要抓孙薇的手:“你给我放老实点。”

    高峰眼底的杀气如同实质,曾经在陆时鸣眼里见识过同样光芒的刚子立马怂了。

    一个个怎么都那么可怕。

    但想到自己来的目的,顿时有了底气:“愣着干什么,把他们两个人全都给我抓起来。”

    他们这些人最不讲理,没人敢沾染上这些人。

    但这个院子里的人不少人大小也是领导,问了才知道是为了什么事。

    孙薇这孩子竟然偷着倒卖古董?

    豁!这孩子的胆子也太大了点。

    叶知秋抓着陆时鸣的手心脏狂跳,这下怎么办。

    她还没问他们手里的活都停了没有,想问问顾东和老张,结果她还没开口,郑亚楠那个丧尽天良的东西又说话了。

    郑亚楠狠狠一咬老张的手,指向叶知秋等人:“同志,这几个人都是一起的,你们赶紧一并带走。”

    刚子一见郑亚楠指认的几个人,顿时乐了,这不就巧了吗。

    前几天你们敢打我,现在落到我手里,看我让你们好看。

    “你们不能乱抓人。”叶知秋着急。

    “能不能不是你说了算,带走!”刚子一招手,身后的公安上前,他得意道:“有什么话,等进去了再说吧。”

    这次的行动是革委会和公安联合行动,上面特别重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