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子点了点头。

    “这就对了!”

    涂改改说道,“你吃蜜饯的时候,一不小心蜜饯就滑到你嗓子眼里了,它卡在里面不上不下的,你就出不来气,幸亏你儿子发现的及时,要不然,你这条命就白白没了,还连累了人家药铺的声誉!”

    保安堂的掌柜听了连连点头,“今天,多亏了小公子仗义援手,救了这老婆子一命,也保住了我们保安堂的声誉,老朽感激不尽!”

    “是啊!谢谢公子救了我娘一命!”

    秋生和冬生两人跪在地上,对着涂改改“咚咚咚”连磕了三个响头。

    “没事,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嘛!你们俩以后可要注意了,老婆婆年龄大了,需要照顾的更精细些。”

    秋生和冬生连连点头。

    涂改改摆摆手,潇洒离去。

    身后的人群还在议论着刚才发生的事情。

    “七爷,我觉得刚才那个公子有点眼熟。”

    一个小厮模样的人跟在一个黑色锦衣公子的身后,小声地说道。

    “是谁?”

    小厮努力地想了想,没想出来。

    “爷要你何用?”

    青柏一噎。

    又是被七爷嫌弃的一天。

    黑色锦衣公子就是池铭歆,那小厮就是他的随从,叫青柏。

    两人走过主街,路过涂改改住的清水胡同时,青柏突然叫了一声,“七爷!”

    池铭歆回头看他一眼,“怎么了?”

    青柏指着清水胡同,“之前那位姑娘就住在那里,爷要不要过去看看?”

    池铭歆蹙眉,“哪个姑娘?”

    他一天日理万机的,案子多的破不完,怎么还有这种糟心事?

    池铭歆横了青柏一眼,没用的东西!

    青柏一拍大腿,“哎呀!就是半年前,南阳县令送给您的那位!”

    半年前?池铭歆想了想,好像确实是有那么一回事,“你没安置好吗?”

    这种小事也值得爷过问?

    青柏道,“七爷,半年前,您让我找个偏僻的小院子把她安置了,还给了她留了五十两银子,后来,小的不是一直跟着爷东奔西走的嘛……”

    “你这个蠢货!”

    池铭歆骂道,“半年就留了五十两银子,你怎么办事的?”

    青柏低下头,呐呐地说道,“都是小的错。”

    池铭歆瞥了他一眼,青柏对他倒是忠心,就是脑子太笨了!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带爷去瞧瞧?免得人家以为你七爷我,是个心眼小的,连一个女子都容不得。”

    “是是!”

    青柏连忙带路。

    小院子外面,青柏上前敲门,半天没人来开门。

    倒是隔壁一家的院门打开了,露出一颗小脑袋来,“别敲了,这会她们不在家。”

    青柏招招手,那个小男孩噔噔地跑过来。

    青柏弯下腰,看着小男孩问道,“你怎么知道她们不在家?”

    小男孩脆生说道,“陶妈妈她们卖千层饼去了,一般快晌午的时候才回来,嗯,估计还要小半个时辰。”

    卖千层饼?

    池铭歆又眼睛一横,青柏胆战心惊。

    “七爷,要不您先回府?我去找他们?”

    “爷就在这等着,你快去!”

    青柏连忙要蹿出去,好悬又止住了,他撵上要回家的那个小男孩,从怀里掏出一块糖来,“乖,你告诉哥哥,她们在哪卖那个什么……千层饼?”

    小男孩眼睛一亮,连忙接过糖果,“就在胡同口出去朝右拐那条主街上。”

    一刻钟后,青柏满头大汗地挑着一个担子回来了,他后头还跟着两个人。

    “七爷!”

    青柏抹了抹头上的汗水,“这是伺候姑娘的陶妈妈和招弟,对了,现在改名叫云雀。”

    陶妈妈和云雀连忙上前请安。

    “罢了,把门打开。”

    陶妈妈赶紧掏出钥匙开了门,“七爷,请进!”

    池铭歆大踏步走进院子,不错,青砖铺地,有树有花,空气中一股清甜的花香。

    青柏眼睛都瞪大了。

    “这……这是我买的院子吗?怎么不一样了?”

    “什么不一样了?”池铭歆横他一眼问道。

    “我当初……买的时候,没有青砖,也没有花,那个也没有。”青柏指着那个大秋千。

    陶妈妈边走边说道,“是,当初真是啥也没有,后来,姑娘让我们做千层饼去卖,挣了钱后慢慢修的。”

    青柏感觉七爷的眼神快要把他冻死了,本来也是,将人家一个姑娘安置在这里,又断了银钱,可叫人家怎么过日子?

    陶妈妈进了主屋,喊道,“姑娘,七爷来看您来了!”

    “姑娘!”

    陶妈妈又喊了几声,都没有应答。

    乖乖,坏了!

    姑娘不会又跑出去了吧?

    池铭歆觉察到陶妈妈脸上突然变化的表情,声音冷冷地问道,“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