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我言打断了他的话语:“不知道,但我一向不会试图去揣测人心。”

    她拿着手机拨了相泽消太的电话,一边等待接通,一边说道:“毕竟根本经不起揣测,不是吗?”

    而且,没见过面还想对她动手的人又不在少数。

    伤害她有利可图吗?

    不仅没有,还会招致总部的疯狂报复和连环打击。

    可以说是有害无益的事情。

    但对于反派来说,杀死一个拯救过世界的魔法少女,是一件非常有意义的事情。

    他们把苏我言这条命视为一种功勋,就和古老贵族所谓的“荣誉”是一样的。

    何况苏我言最近跳得太欢,想砍死她的人恐怕不在少数。

    尤其是个性社会中的敌联盟的拥护者。

    那些想要创造无个性的和平社会的人,敌视着职业英雄和预备役们的人,恐怕更加敌视她。

    毕竟苏我言这样一个没有个性,却又拥有着足以扭转一切的强大力量的人的存在,意味着他们的“无个性”社会从根本上就不可能实现。

    他们想要的人人平等,没有个性的社会上,每个人都应该是平凡无力的。

    像苏我言这样动辄拯救世界阻挡灾难的人,和那些英雄又有什么区别?

    到头来就算他们的夙愿实现,人们也只是从“有个性”过渡到了“有力量”的新社会。

    被盯了太多次,苏我言都懒得问原因了。

    苏我言奉行着一个原则——但凡是上门找事的,直接打死就行了。

    所谓的打死也不是真的打死,而是断人后路毁人事业给人洗白。

    “相泽老师,我在校外遇到袭击了。”

    苏我言眨了眨眼睛,语气中带着无奈。

    “不用担心,这边已经制伏对方了。”

    “但是我不知道该怎样处理才合适。”

    正在乘坐电车赶回雄英的路上的相泽消太挠了挠头发。

    他不止一次因为苏我言的事故体质感到无奈了。

    先前早就想说了,这届1a真是他带过的最麻烦的班级,不只是敌人会登门找麻烦,学生自己也会主动惹事情。

    1a里的问题少年少女们,让他操劳颇多。

    这其中尤其是绿谷出久和苏我言的事情最多——他果然有一天要因为学生的问题而过劳死吧。

    虽然有时候会这样抱怨,但相泽消太一向是个非常护犊子的老师。

    不管他怎么觉得学生们麻烦多,对敌人都是“敢动我学生就弄死你”的态度。

    相泽消太问道:“问出对方的身份了吗?”

    苏我言蹲在店里的坑边打电话,单手从包包里掏钱出来赔偿老板的损失。

    “啊,好像是什么死秽八斋会的少主吧,名字叫治崎。”

    刚刚开完作战会议的相泽消太:“……”

    苏我言说道:“老师,这次我真的没有动手,我不想吃处分。”

    “所以能以你的名义来报警吗?”

    相泽消太扶额道:“苏我,你不会吃处分的。”

    他默默地想:你可真是个宝藏女孩啊,苏我。

    作者有话要说:相泽消太开着作战会议,研究调查死秽八斋会,担忧着校外实习的学生的安全。

    然后苏我言直捣黄龙。

    相泽老师:“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忙什么?”

    马猴烧酒的噩梦

    和相泽消太交代清楚事情之后, 苏我言挂掉了电话。

    她思索着,要不要现在就立刻冲出饭店大门扬长而去, 不留下一丝灰尘。

    ——现在再不跑的话, 之后可就没有跑路的机会了。

    中原中也还在用异能力控制着死秽八斋会的少主。

    他并未表现出他的惊讶。

    但看他低垂着头苦恼思索的表情就知道, 他的内心戏应该是蛮多的。

    为什么几天不见,太宰这家伙突然长高了这么多, 还换了一副气质?

    话说太宰那家伙脖子上挂着的红围巾,怎么好像和森先生的那条一模一样?

    绷带多了很多,这家伙到底是又跳河了,还是病得更重了?

    然而一切问题只能藏在心底。

    在有雄英的学生在场的情况下,他不能当面质问太宰治,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而且苏我言似乎也是知情的——这让中原中也有种被蒙在鼓中的感觉, 相当地不爽快。

    大约在一个小时之后,相泽消太匆匆忙忙地赶过来, 带着职业英雄和警察一起。

    相泽消太瞪着一双干涩的眼睛,在破败到就差门牌没掉下来的店里环视一圈。

    对身兼人民教师与职业英雄两份职务的相泽消太来说,这可谓是大丰收。

    他不止逮到了让职业英雄愁秃了脑袋,让班里的问题学生悔意和斗志都抵达顶点的治崎廻。

    他还成功抓获了自己班上偷偷溜出校门的补习二人组, 据相泽消太所知,今天他们俩是没有补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