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测这个人的异能力大概是通过气味追踪,是控制空气的支系能力,如果不是我不能明显地使用超能力的话,我完全可以反过来控制他。

    我闻到气味中有迷药的成分,但是很可惜,这对我并没有什么卵用——当我的超能力屏障不存在么?

    为了任务,我还是假装自己被这种拐卖小孩子的拙劣手段给阴到了,缓缓闭上眼睛晕了过去。

    我听到这个异能力者打了个电话,叫来了一辆车和另一个人。这俩人丝毫没有怜惜之心地拽着我的手臂把我拖上车,以防万一还给我蒙上了头套。

    “有必要么?”异能力者啧了一声,“她这一觉可以睡三个小时,绝对不会醒。”

    “做科研需要的是谨慎。”

    另一个男人这么回答道——他果然是那个研究所的人。在他靠近的时候我就闻到了一股消毒水味儿。

    “啧。”

    我被这两个人,塞在后备箱里——明明后座即没放东西也没人坐吧?实验材料没有人权的么???

    “晚上好,这位小小姐。”

    有着侧分刘海的a先生端坐在椅子上,微笑着看向我。

    我靠,这男的居然还真的跟这个研究机构是一伙的啊!怪不得——

    “晚上好。”我强装镇定地对a先生笑了笑,伪装我不示弱的表象,“这位先生。你们带我来这里是想干什么呢?”

    我现在的处境是双手和双脚都跟拷问犯人似的被拷了起来,带着镣链,还换了天下研究所可能都在同一家厂里批发的白色衣服——这衣服不是别人给我换的。

    我掐准了时间,在关键时刻“苏醒”了过来,并且十分抗拒有人想要扒我衣服这件事情。最后被逼的只能让我自己换,当然,是在女性研究员的监视下自己换的。

    我身上的卡、手术刀都被收走了,有可能当作武器的东西更是一样都不会放过。

    “你可以称呼我a先生。这里需要你的配合,做一些研究。”a先生单手撑着下颔,好整以暇地对我说道,“希望你可以听话一点,不然会很痛苦的。”

    这个房间并不宽敞,四四方方地只有无穷无尽的白色,摆设活像个审讯室。

    “你是从什么时候盯上我的?”这种时候自报姓名的都是傻缺,反正我也已经进来了,就轻松愉悦地开始跟a先生瞎扯闲聊,“是赌场么?”

    “a先生您输给我的那次?”

    我挑衅地对他笑了笑。

    这个a先生的权利似乎并不是很高的样子。如果他也是这个研究所背后的资助人的话,那么可能也就是个小虾米的程度。他的赌术确实不咋地。

    看看,就被我挑衅几句,这位a先生就已经沉不住气了。我的超能力很诚实的告诉我——他的气息有了一瞬间的紊乱。

    “都到这种地步了,还要嘴硬么?”他倒没板着脸,这是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侧分刘海露出的另一只眼睛同弯起的唇角一样,最后在脸上形成了一个相当诡异的弧度。

    “这是事实。”我安静地微笑,“要再来跟我赌一局试试看么?a先生。”

    “现在的我可没法出老千,只靠赌术,要来一场么?”

    a先生眯了眯眼睛,从椅子上起身,慢慢踱步过来。他站在我的跟前弯下腰,对着我露出一个微笑来。

    “小小姐,你这招可不太高明。”

    “既然你要跟我赌,那么必然有赌注。你是想要我放你走吧?”他慢悠悠地说着,用猫抓老鼠般居高临下的眼神观察着我脸上缓缓变化的表情,“可惜,我不会让你如愿的。”

    在看到我已经沉下表情的时候,a先生满意地退后一步。

    “总会有机会让你尽兴的。”

    “但不是现在。”

    他挡住我的视线,在审讯室门边的刷卡器中输入密码。轻微的咔哒一声响过后,我看见了缓缓打开的白色大门。这扇门看起来就挺厚实,看样子足足有十厘米厚,这是怕谁轰了他们的审讯室么。

    “那么,祝你好运。”

    a先生站在门外对我微笑着挥了挥手。

    ……干什么,这架势搞的好像我会死一样。

    种田长官应该已经联络了在港口黑手党卧底的那位前辈,接下来就看这位前辈的办事速度了……这决定了我会在这个鬼地方呆上几天。

    a先生走后,另外的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员带着我穿过长长的白色走廊,期间我经过了写着实验室标牌的房间,只可惜这里没有窗户,只凭借感知能力的话还是没办法精确地搞懂内里的构造。

    最后那位研究员把我带到了大概是安置像我这样的实验材料的房间。

    这个房间里设置了许多太空舱一样狭窄而逼仄的小房间,进入这个房间之后可以取下手铐和脚镣,但出来时必须戴上——这是为了克制异能力者,毕竟能当上实验材料的,基本都拥有异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