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飞抿嘴想了下,“还有个更笨的办法,不用记牌也不用算公式也能知道即将要发的牌到底是什么牌,而且这办法不怕别人切牌,可以说是千切不怕,可一旦不是你洗牌发牌就不行了。”

    萧伯安顿时从石化状态恢复过来,“什么办法?”

    “人打牌一般都喜欢在桌上放什么?”

    萧伯安想都不想,“牌呀。”

    段飞提示下,“喜欢抽烟的人放什么?”

    “烟、打火机和烟灰缸。”

    “没错。现在人人有手机,所以也会随手放手机在桌面上,这些东西放在桌面上很稀松平常。”

    “是呀,没什么不对。”

    段飞笑了笑,“猫腻就在这些看似平常的东西上了。”

    他拿出手机放在桌上,再拿出一副扑克做发牌抽牌的动作,“你靠近来,看我的手机。”

    萧伯安不明所以,就靠了过去。可不等他看手机,就被一阵淡淡的清新吸引了注意力。

    就似在叶尖的露水味道,轻轻的沁入心扉,湿润而清新……

    萧伯安偷偷的看向段飞的侧脸,灯光下,过于白皙的肌肤透着柔柔的霜粉,褐色的瞳眸在纤长的眼睫下闪动着晶莹,丰润的双唇色泽偏紫却分外的诱人,完美的下巴弧线一直连接着圆润颈脖,动脉的跳跃依稀可见。

    有那么一瞬间,萧伯安想吻上那颈脖,印上属于自己的痕迹,可在那一瞬间打了激灵。

    我在想什么?萧伯安突然就跳离段飞的身边。

    “怎么了?看清楚了?”段飞见他一惊一乍的就问道。

    “看……看什么?不,我……我什么都没看到。”萧伯安急忙否认。

    “没看见就再来看。”段飞无奈摇头。

    萧伯安有些不自在了,可还是靠了过去,强迫自己的视线越过段飞的肩头看向手机,当时便恍然大悟。

    段飞的手机屏幕光亮如镜面,将面朝下的扑克牌点数倒映得一清二楚。

    看着他傻眼的模样,段飞笑得很了然,“明白了吧。”

    萧伯安愣愣的点头,“那烟和打火机又怎么偷看到牌?”

    “烟盒外不是包层玻璃纸嘛,而有些打火机的外壳是金属的,打磨得比镜子还光洁,看得更清楚。”

    “那……那如果桌上什么都不能放呢?”萧伯安这完全是没话找话。

    但也难不倒段飞,“那就戴戒指。”

    “戒指?”

    “宽边的没有任何装饰雕刻纹路的戒子,如果习惯左手发牌就戴左手小拇指上,习惯右手的就戴右手上。”

    萧伯安想了下,“对啊,这样的戒子能当小镜子用了。”

    段飞从沙发上拿副墨镜挂在胸前,“除此外我们还可以借助一切可反光的东西偷看到对方的牌。”指着胸前的墨镜,“有些喜欢人在胸前挂墨镜,还有些人喜欢带块锃光发亮的大金坠在胸前,这样无疑就他们自己给牌我们看。”

    挂在胸前的墨镜将段飞的衣领微微拉扯向下,露出精致的锁骨,让萧伯安又心猿意马了。

    萧伯安赶紧看目不斜视的看墨镜,果然清楚看见墨镜上的扑克牌的倒影。

    “还有玻璃窗、挂墙上镶玻璃的壁画……”可段飞再说什么他就听不进去了。

    段飞还想再说下去,萧伯安抬手示意他停,“我……三急,去放下水。”说完逃一样的跑出去,可刚想开门就杯具了。

    门砰的打开,熊妈的庞然躯干满满的塞在门框中间。

    段飞看了看门后,觉得应该替萧伯安问问的,“扶苏阁应该有工伤赔偿的吧。”

    熊妈很肯定的告诉他,“有。谁菊花受工伤了?”

    段飞嘴角抽搐了下,“……”

    熊妈扫一眼休息室,“咦?小安呢?”

    段飞指指门后,“估计成平面模特了。”

    “诶?小安你躲门后面做什么?”熊妈后知后觉的。

    萧伯安从门后出来,两管鼻血滴答。

    “天啊,小安你怎么流鼻血了?上火了?”熊妈仙人掌式的兰花指出现了,“小非,这就是你的不对的,他那么大的火气,你怎么不给他泄泻火呢?男人憋着伤身体的。”

    “啊?”段飞蒙了。

    萧伯安的脸一红鼻血喷涌了。

    熊妈抽张纸巾出来,温柔的给他塞住,“唉,不过现在的男人都不给力,不是攻得无力,就是菊花残。”看来熊妈很欲求不满。

    “不是东风无力百花残吗?”萧伯安问。

    熊妈理所当然的说道,“这叫古为今用,懂不。”

    萧伯安看向段飞,“古为今用是这么用的吗?”

    段飞掏掏耳朵,“我通风耳中,别问我,我什么都没听见。”

    “……”萧伯安又指指自己,“我无力吗?”

    熊妈一甩手里的纸巾,“不,你是属残的那类。”

    萧伯安:“……”

    8

    8、洪律的条件 ...

    “对了,”熊妈说道,“忘了正事。小非你遇到贵人了。今晚靳少专门点你,让你陪他打牌,输了都算他的,赢的你和他对半分。”

    靳少?段飞脑中浮现一张笑面虎的面孔。“有那么便宜的事?”

    “有没有是其次,”熊妈拉过段飞拍着他的手,十足十的老鸨样,“打不打更在于你,但既然靳少点你了,怎么都得去过个场。”

    还是那个包厢,熊妈和段飞进去时,似乎人还没到齐所以没开局,只有靳少在左拥右抱的飙歌。

    靳少见有人进来就调侃到,“熊妈,身材越来越好了。”

    熊妈淡定的接招,“还好了,肥而不腻。”

    靳少见段飞从熊妈身后走出来,一个热情的飞扑,“小非非,刚才怎么没看到你。”

    “自知面积太小,是容易被忽略。”段飞看着整个挂他身上的男人,暗暗嘀咕,虽然老子的菊花盛开过一次,但老子的性向还是很正常的。于是一本正经的说道,“靳少,从今天开始我卖艺不卖身,所以我们还是授受不亲点好。”

    他这话把靳少的给逗乐了,“卖艺?那欢迎小非非给我们段才艺表演,大家鼓掌。”

    段飞也不跟他客气,拿起麦克风,“《忐忑》music。”

    当洪律进来时,包厢里基本上没有清楚人了,都倒成一团只差没口吐白沫了,只剩下段飞仍在卖力的《忐忑》着。

    那歌声多年后段飞问起时,洪律是这样含蓄的用两句话来回答他的,此曲只应地狱有,想死就来几回闻。

    洪律觉得太阳穴有些痛,一抬手“砰”,m500发威了卡拉ko(knock out)了,人们终免吊死在魔音绕梁中。

    靳少第一个缓过气来,心有余悸的说道,“小非非,人家唱歌最多是要钱,你是要命啊。”

    段飞:“……”

    靳少再对熊妈说:“熊妈,你以后要是再强迫小非非卖艺,不准他卖身,我让人来砸了扶苏阁。”

    哎,哎,反了吧。段飞黑线,可抬头看到洪律棱角分明的冷峻时,不自觉的吞咽了下唾液。

    靳少揽过他的肩头,“别怕,别看这家伙脸臭臭的,他是从来不骂人的。”

    段飞刚放下心,又听到靳少说,“他就动手能力强点而已。”

    动手?谁受得住他的m500。段飞脚一软,“三太子,动口者,君子也,还是多动……呃当然动手者,君子中的君子也,呵呵,动手才是王道。”

    段飞十分的肯定在黑洞洞的枪口前不改口的都是黄继光转世,他是段飞转世所以他改口了。

    “我的妈呀,好在带了速效救心丸来,不然我的小心肝就要被这催命曲给报废了。nn的,要让我知道是谁写的这怪歌,我一定让他输到内裤都不剩,还要拔毛相赠。”

    听到有人愤愤然的说话,大家这才注意到还有人跟着洪律进来了。

    是一胖一瘦两老头,刚才说话的是胖老头。

    瘦老头这会也说话了,“以音为剑,以乐为刀,杀人于无形,高人也。”

    段飞指指瘦老头,问洪律,“给金庸还是古龙荼毒的?”

    某太子没理他,收回m500。当段飞以为他不会回答时,洪律蹦出了两个字,“琼瑶。”说完进包厢里的洗手间了。

    世界好安静。

    咔嚓一声胖老头一口假牙掉地上了,瘦老头的假发歪了,靳少把酒都倒杯子外面了也没自知。

    所有人都目大如珠的看着那道关上的洗手间门。

    半天后,就像都才记起要呼吸,大家一起倒吸了一口气。

    虽然笑话很冷,但,“三……三太……太子他……他……在……讲……笑话?”段飞好一会才说整一句话。

    靳少还在倒酒,语调幽幽,气若游丝,“我记得他第一次说笑的时候,爆发了……911。”

    一堆人愣了,这有什么因果关系?难道本拉登是因为三太子的一句笑话发动的恐怖袭击?

    “他第二次说笑时,印尼海啸了。”靳少还在继续。

    众人囧。

    “现在他又说笑了……”

    “停,”段飞打断靳少的话,“别说日本地震,已经震完了。”

    靳少终于放下酒瓶了,“我担心的是那核泄漏,经他这么一说,就怕会是发展成切尔诺贝利事件第二啊,你绝对要相信他乌鸦嘴的功力。”

    众人直想说,感觉你比较乌鸦嘴点。

    段飞用眼旮旯角看他,凉凉的说:“那你是不是该去买几顿碘盐,把自己腌起来比较保险。”

    靳少捏着下巴想了下,“这提议不错,现在抢盐风波刚过不用排队了。但是,”他伸出一食指来,“我们是新中国的有文化有理想的四有青年,怎能置灾难而不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