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官在发出三张公共牌前,将最上面的一张牌销毁了。

    “他这是在干嘛?”萧伯安又发问了。

    “靳氏德州扑克小讲堂又开讲了,首先我要感谢一直以来支持小讲堂的萧伯安童鞋,小讲堂的成功正得益于你的小白。接下来我要感谢今天给我买了xx洗发水的张妈,这洗发水好啊,洗得秀发去无踪,头皮更出众。”

    萧伯安很平静的告诉他,“……不懂不可耻,可耻的是不懂装懂。”

    靳少话音一窒,很郑重的说:“其实你不用那么直接的,你可以稍微婉转点,我会感激你的。”

    萧伯安:“……我下次注意。”

    “那叫烧牌。”还是淳老回答他了,“每次发出公共牌前,将最上面的牌抽出不用,从第二张开始发起,这是为了防止玩家已经在牌背上作记号认出这牌了。而在这里由于扑克不会重复使用就直接销毁了。”

    而翻牌圈发出的三张公共牌分别是红桃a、方块9和方块4。

    公共牌出现了,按理说都该看底牌了吧,可段飞他们六个依然没看。

    “他们到底要干嘛?”萧伯安实在是不明白。

    靳少拿起果汁杯子里的吸管充当麦克风,“小讲堂也不明白。”

    淳老用眼旮旯角看他们,“我刚才不是说了吗,他们这是在相互试探,第一局是输是赢都不重要。”

    这时,翻牌圈的押注开始了,这次是从洪律开始。

    洪律环看了一眼所有人,“check。”

    段飞和意大利美女都向他眨眨眼,“孺子可教也。”

    轮到段飞当然也过牌了,于是乎所有的押注圈都被check掉了。

    底池就一万三千美金,所有人摊牌。

    最后是洪律的三个a胜出,赢得首轮的胜利。

    24

    24、大盲注翻倍(改bug) ...

    第一局用牌全部销毁后,第二局开始。

    不但换新牌,还换了荷官,可见新加坡政府的谨慎。

    荷官宣布,“无限注德克萨斯扑克第二局现在开始,大盲注为4000美金。”

    “咦?盲注不是从一开就定好的吗?怎么变了,而且还是翻倍的涨?”

    别说萧伯安吃惊,就连淳老也感到意外,无限注德州扑克盲注不会一成不变,会随着牌局的升级而变动不是没有,只是没想到第二局就变了。

    萧伯安掰着手指数,“按这么翻倍法,到第十局大盲注就过一百万了,到第十二局就到达四百零五万了,那时肯定有人已经不足四百万的筹码了,这样就连大盲注都下不了,那怎么办?”

    “那就只能……”靳少舔了下嘴唇,“出局了。”

    萧伯安傻眼了,“真的可以在十五局内定输赢啊。”

    靳少想了想,“其实也不是很难吧,只要一直保持手中的注码不低于四百万,都弃牌拖到第十二局去,最少有四个人的筹码不足被迫出局的。”

    萧伯安想了想,“保持?怎么保持?到第八局,大盲注就高达二十五万了,就算一路弃牌不打也顶不住给大小盲注啊。”

    淳老抿了抿嘴,“没那么简单的。”

    牌局开始,洪律是按钮位,段飞和澳娱老头下大小盲注。

    底牌到手都看牌,场外的屏幕显示所有人的底牌。

    段飞的是一对j,澳娱老头的是a和k,意大利美女的是q和4,韩国大众脸的是10和9,胡治民的是2和10,胖子克瑞斯的是q一对,洪二少是q和10,洪律3和10。

    靳少两指捏着下巴,“从底牌看,最大的是克瑞斯的一对q,可洪二和意大利美女各持了一个q,所以克瑞斯的牌已经不可能成三条或四条,实际上的赢面就小了很多。”

    意大利美女先叫注,“1万。”

    大众脸一脸局促的加注,“10万。”

    胡治民跟10万。

    克瑞斯转动着肥肥的脖子,看了看所有的人,小短手也推出了10万筹码。

    洪二少迟疑了下,“call。”也扔出10万筹码。

    “call在这里是十万的意思吗?”萧伯安问道。

    “是跟进的意思。”靳少解释。

    洪律弃牌。

    轮到段飞,他出人意料的喊:“一百万。”将桌上的筹码推倒四分之一。

    “啊~~~”萧伯安大叫了起来,“他这是在干什么?才第二局而已,他怎么这么冲动?”

    靳少也傻眼了,扯扯淳老的袖子,“淳老给我们这些外行解说解说你看到的门道吧。”

    淳老呷了一口茶,“他这是在赶人。一对jj不算小牌,但也不算大牌,所以越少的人跟他玩,他的赢面就越大。”

    果然在段飞加注到一百万后,除了澳娱代表和克瑞斯跟进外,其他人都弃牌了。

    “跟进的两人,牌都不弱,如果天门小子的牌不能凑足三条成一套,就危险了。”淳老咬了咬牙。

    听了淳老的话,萧伯安觉得心跳开始加速了,嘴里不停地喊,“j、j、j、j、j、j……”

    荷官烧牌接着才发牌,是7、8、9。

    “啊。”萧伯安一声惨叫。

    淳老被他的惨叫声给吓得紧捂住心脏。

    靳少一把将手里的吸管戳进萧伯安的鼻孔里,“你再不闭嘴,小非非有没j我不知道,你就一定会没jj了。”两指在萧伯安的裤裆处做剪刀咔嚓的动作。

    萧伯安赶紧捂住自己的嘴巴。

    场内,翻牌圈的押注也开始了。

    段飞先下注,“一百万。”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澳娱代表的小眼睛瞥了下段飞,两指头轻敲着桌子的边缘,发出嗒嗒的声音。

    而其他人弃牌的五人里,有人在玩筹码发出唰唰的声音。

    两种声音虽然都不大,可在这已经没有人声的密封空间里,久了就会显得有些扰人心神了。

    “如果老头和胖子跟了,就各套牢了他们两百万,但相反的天门小子的两百万也套在里面了。”淳老花白的眉紧紧的蹙在了一起。

    “那到底要不要他们跟好呢?”萧伯安有些矛盾。

    “年轻有胆识。”澳娱代表突然说话了,语速就像他的动作一样的缓慢。

    段飞抬头看向老头,笑了笑没说什么。

    “fold。”老头弃牌了。

    “这老头挺能当机立断的,要是我就做不到,非跟到看到对方的底牌不可。”靳少有些佩服。

    “越泽,该断则断,不要因为桌上已经投太多的钱而不舍,不然你连翻身的机会都没有了。”淳老告诫他。

    胖子克瑞斯则一直笑呵呵的等着,见老头退出了全身的肥肉跟果冻一样的晃了下,“如果我也退出,那就没人和小姑娘你玩这局了,多寂寞啊,我陪你吧。”又一百万筹码推入底池。

    屏幕上显示,底池累积金额五百三十一万六千。

    荷官烧牌时,萧伯安和靳少的心跳非常之难得的同频率了,当荷官准备发出第四张公共牌时,两人都感觉到了心跳正往喉咙眼上撞。

    是j。

    “嘢。”萧伯安和靳少同时大叫并击掌,心跳也暂时被他们咽下去了。

    紧接着转牌圈的押注开始了。

    现场又陷入一片诡异的安静中,段飞的这次叫注很关键,能不能一把清胖子出场就看他这回了。

    “10万。”

    五分钟都显得那么的漫长,可在这漫长后段飞却喊出一个让靳少和萧伯安跌破眼镜的数字来了。

    “他在干嘛?该乘胜追击的时候,他怎么又缩回去了。”萧伯安急了。

    “示弱不过是想给胖子他自己加注而已。”淳老像是很肯定段飞会赢,有些放松的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了。

    “他会加吗?”萧伯安有些怀疑。

    “在不知道10已经没有的情况下,那胖子手里有一对q,桌面上又出了8、9和j,他有机会撞8、9、10、j、q顺子,赢面这么大,傻子也不会放弃这样一个机会。”

    这时靳少好像发现了什么,“你们有没觉得少了点什么?”

    萧伯安一听心顿时又提上了嗓子眼,“小非少什么了?”

    “不是小非非,”靳少白他一眼,“对了,老爷子呢?”

    三人这才想起洪老爷子来,回头就见不远处一个服务生和洪老爷子站一块。

    但不知道为什么那个服务生要快哭了。

    靳少和萧伯安走过去,就听到洪老爷子说:“你说八二年的葡萄汁没有,我都降低要求改要八六年的矿泉水了,又不是要你八六年的洗脚水,有这么难吗?”

    萧伯安:“……”

    靳少悄悄的跟服务生说,“你就去给他盛杯海水来。”

    “啊?”服务生傻了。

    靳少指指洪老爷子的脑子,“人老了脑子是有点不太清楚的了,但幸好次数也不多,一年就两次,每次就半年。”

    那不是没有清楚的时候了。服务生狂囧。

    洪老爷子拿到水了也消停了,舔了下那杯水,“原来八六年的矿泉水这味儿啊,跟海水一样。”

    众人囧,那本来就是海水。

    服务生撒开了脚丫子就赶紧跑,就怕这位老爷子接下来真会问他要八六年的洗脚水,他还不知道到上那去找呢。

    洪老爷子递给靳少一支简易的麻醉枪,靳少接过望向服务生跑开的地方,“不是我们的人。”

    回过神来,再看赌桌,胖克瑞斯已经加注了,50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