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韩国方面无法提出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而被取消了资格。

    这张博彩马参赛执照,洪律终于如愿以偿的拥有了。

    所有人都向他祝贺,特别是靳少都偷偷的抹眼泪了,洪律这些年的辛酸怕也只有他能明白了。

    洪律则觉得似是经历了一场绝处逢生的大起大落。

    他感激淳老,但淳老也不居功,“要谢,就谢天门小子吧,是他帮你力挽狂澜。”

    “小非?”洪律微微的诧异后,淡淡的笑便染上了嘴角。

    他拨开人群冲了出去。

    由于意大利的奥古拉斯集团和日本的山本株式会社的退出,而洪二少有洪老爷子镇住,也不敢轻举妄动,所以本该会有场厮杀的也终避免了。

    洪律穿梭在天星号的各楼层间,只想找到那个少年,可他失望了,直到游艇来接他们了,他依然没找到那个人。

    可当他带着一身的疲惫和失落,登上自己的游艇时,众里寻他千百回,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是一种什么样感觉?

    洪律在那一刻深有感触。

    因为那人就在他游艇的船舱里睡着了。

    作者有话要说:那几句口诀除了有几句是借用电影《少年赌神》里的,其他都眉头胡诌的,都别当真,⊙﹏⊙b汗

    33

    33、疑似菊开二度 ...

    船舱里一盏小灯微红,灯光柔柔投映在蜷缩成团的少年身上。

    这样的少年有种让人向往的纯与净。

    洪律不由自主的放轻脚步,他身后的人则识趣给予他们独处的空间,唯独萧伯安一脸的不情不愿。

    靳少拉着,呃,不,应该说是拖着萧伯安离开,“偷看别人亲亲是要遭天打雷劈出痔疮的。走我们去洗鸳鸯浴去。”

    萧伯安囧,什么雷能劈出痔疮来?

    洪律悄悄的靠近那熟睡的少年将他轻拥入怀。

    少年在睡梦中,感觉到了温暖的来源,本能的靠近再靠近。

    侧躺在少年的身边,任由着少年手脚并用的将他缠上,出神的看着少年的睡颜。

    眼睫毛的影子被灯光拉扯得细长,倒映在瓷白细腻的脸上,令黑与白更显鲜明,但也加深了少年紧闭的眼下疲倦的阴影。

    小巧的鼻子,两翼微微的张合,呼吸出带着暖意的气息缭绕在洪律略有薄茧的指间,让他忍不住指尖轻轻触碰那张睡颜色。

    也许是他指尖的骚扰,让少年感到不适了,眉头微微的皱起,还抿抿嘴以示抗议。

    洪律的薄唇不由得挑上了浓浓的笑意,指尖的骚扰也更肆意了。

    沿着少年的鼻梁直下,轻点唇瓣柔柔摩挲出阵阵酥麻感透过指尖刺激着撩动着洪律的每一根感觉神经。

    亲吻自然而然,薄唇微含少年的唇瓣。

    起先,洪律也不过是想浅尝即止,可当接触到那微凉的柔润时,轻柔的浅尝激化成狂野的攻掠。

    洪律犹如野兽般的,霸道的将那柔润的唇瓣染上自己的味道,微微的啃咬出只属于自己的标记,宣告着从今往后对这个少年的所有权。

    慢慢的唇与唇之间的温存已经无法满足他的需要,他用舌撬开少年的唇齿,侵入口中寻找少年的小舌,纠缠舔吮甚至是轻咬。

    让痛觉唤醒睡梦中的少年。

    酣梦中的段飞正做着吃美食的梦。

    鲜香肥美的螃蟹冒着热气等着他,撬开蟹斗,蟹黄金黄,蟹肉嫩白,诱人口水直流。

    段飞搬起蟹钳,轻轻一拉嫩滑的蟹钳肉就出来了,可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竟然有烟草的味道。

    这螃蟹生前还抽两口?段飞囧了。

    可他也饿了,管不了那么多了,张嘴就要咬。

    可是这螃蟹怎么突然诈尸了?

    还用蟹钳夹他舌头,哎哟,痛……

    段飞乍然睁眼,却对上一双戏谑的眼睛。

    段飞刚要大喊,却又发现声音完全被这双眼睛的主人用吻封缄了。

    见段飞醒来,洪律再无顾忌全身欺压上段飞,更将他阻碍在他们间的手压制在头顶,让他无法退避更无法逃脱。

    吻不再只限于唇齿间,就像是满溢的杯子,吻点点滴滴的溢出沿着段飞的嘴角、脸颊直到耳根处。

    嘴巴终于得空了,段飞在不忘狂吸气的同时,还要准备大叫非礼。

    可声音到嘴边却成了无比暧昧的呻吟声,“嗯……”段飞有种不想做人的感觉。

    因为他死都不想承认这声音是他发出的,太淫荡

    了。

    洪律轻笑声传入段飞的耳中,也愈发的加紧了对那小巧耳珠的挑逗。

    耳朵似乎是这个身体壳子的敏感处,轻微的触碰都能激起段飞阵阵战栗,情难自禁的发出声声撩人的嘤咛。

    洪律的手早悄然潜向段飞的腰间,轻抚拨弄,激得身下的人不安的抖动,想抖落在腰间的肆意侵犯。

    然,段飞下意识的抖动却愈发的激起了身上男人的侵犯。

    当分身被微微的粗糙掌心所包裹,一阵快感冲刷全身。

    真的很舒服!

    段飞几乎要沉沦在这样极致的感觉中时,理智几经艰难终于重回他的脑中。

    “啊——”段飞的嗓子终于记起先前脑子给它下达的指令了。

    这声可比鬼哭神嚎,不但有效的制止了洪律欲进一步的攻掠,更引来了大伙的围观。

    “怎么了?有人偷看吗?谁这么低级趣味,诅咒他那只眼睛偷看就那只眼睛长针眼。”跑得最快的洪老爷子,鼻子里塞两纸团四处张望着找侵入者。

    淳老拿着只紫砂壶跟在他后头,“那你岂不是两只眼睛都得长。”

    靳少和萧伯安围着条浴巾也过来了,“发生什么事了?”

    看见他们几个的到来,洪律的脸色不太好,整理整理段飞的衣服。

    大伙进来看了半天,没看出什么异常来,就看见段飞一脸委屈的抽噎着。

    靳少很体贴的递给段飞纸巾,又看了看一脸欲求不满的洪律,“唉,小非非我明白的。”

    段飞一愣,我还什么都没说呢,你就明白什么了?

    “唉,谁叫我们都是男人呢。”靳少脸上一阵忧郁,“菊花一开,伤大肠。”

    “噗”淳老一口茶了滋润了地板。

    靳少依然自我感伤着,“菊花二开,要润肠。”

    其他人囧,洪律的嘴角抽了抽。

    “菊花三开,是香肠。”靳少边吟诵,边做向往状。

    所有人四十五度角望天,晴天霹雳神码的都是浮云,都及不上靳少的五雷轰顶。

    “云雨几番心舒畅。”

    听完,萧伯安很有感触的发言了,“突然觉得琼瑶奶奶的梅花三弄什么的都是浮云,靳少的才是王道。”

    靳少摆摆手示意不介意了,又对洪律说,“你也是的,小非非这是菊开二度,难免还会有菊开一度时伤痛的阴影,所以你要做好润肠工作,马虎不得,这样才能守得菊花三开香诱人。”

    洪老爷子眨眨眼想了会,“泽小子,你确定那地方的香引来的是人,不是屎壳郎?”

    靳少:“……”

    半天后段飞才想起来自己要干嘛,“是我有毛病了。”被个男人摸了不但不觉得恶心,还觉得舒服,不是有毛病是什么?

    “生病了?”洪老爷子丢开手里的毛刷,“别急,我来给你号号脉。”

    大伙都紧张的等着,特别是洪体贴的让段飞靠在他怀里,担心不已的轻拥着他。

    洪老爷子这脉号得不是一般久,而且越号眉头就皱得越紧。

    大伙都知道段飞的心脏不好,见洪老爷子这样不由得心都揪起了起来。

    “小非,他到底怎么样了?”萧伯安等不及了。

    “奇怪,很奇怪。”洪老爷子不时的摇头。

    “什么奇怪?”洪律也忍不住问了。

    洪老爷子一脸沉重的看了看他,“太奇怪了,竟然不是喜脉。”

    众人汗,“……”是喜脉才奇怪吧。

    段飞此时不知道想什么,突然对靳少说:“靳少让我亲下。”

    其实段飞只不过是想试下,别的男人吻他会不会也这样而已。

    可一听他这要求,靳少就像触电一样的跳老远,紧紧的抓住腰上的浴巾,看看段飞又看看洪律,吞咽下了,结结巴巴的,“小……非非,虽……虽然我刚……洗的白白,浑身……香喷喷的,是挺招……招人疼的,但……我还想活久点,所以……你还是别肖想我了。”

    段飞望向萧伯安,“小……”

    安字还没出口呢,萧伯安就被靳少夹在腋下跑了,“小安子,我们继续鸳鸯浴。”

    “我不要,我要和小非亲亲……”萧伯安的叫声比刚才段飞的更惨烈。

    淳老端着他的茶壶也走了。

    只留下洪老爷子两眼汪汪,巴巴的望着段飞,等着段飞点他的名。

    段飞看了看他半天后,“还是算了。”

    洪老爷子顿时捧着心,大叫着伤自尊了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