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到刀疤,加注了,“六十。”

    “得,省下十块了。”洪老爷子已经做好弃牌的手势了。

    破解分手姑娘的面牌虽然不大的,但也不是没希望的,而且现在才发了两张牌而已,机会还是有的,但姑娘也弃牌了。

    洪老爷子不用说,段飞和淳老打了个呵欠也弃牌了。

    刀疤又只赢了几十块。

    刀疤边摆弄着手里的泥码,边来回的看着这几人,眼中满是疑问。

    围观的人也都有着相同的疑问,他们到底在搞什么?难道放弃了吗?

    第四局,刀疤再度拥有先下注权,“五十。”

    洪老爷子刚要张嘴,破解手姑娘就把他想说的话说了,“又省下十块。”说完弃牌。

    余下人都不用说,又留下刀疤自己玩。

    此时离比赛结束还剩下十七局了。

    可段飞等人貌似一点都不紧张,在累高塔的累高塔,神游的继续神游。

    就连破解手姑娘都找事做了,只见她不知道在人群里找什么,不时的点头又摇头。

    “你在找什么?在找你的姐妹吗?”洪老爷子无聊不知道做什么,干脆和姑娘聊天了。

    姑娘摇头,“不是。我刚研读过一本推理小说,正试着从这里面看看能不能推理出一对奸*夫*淫*妇来。”

    洪老爷子囧,“什么书?难道是《善于发现奸*情的眼睛》?”

    段飞终于创造了他的高塔新高后,随便说了句,“奸*夫*淫*妇这种东西不是在床上抓才有的吗?”

    姑娘同情的看着他,“……你的经验之谈?”

    段飞:“……”

    “他们在干嘛?”

    “到底还赌不赌了?不赌了就干脆认输得了,真耽误时间。”

    见段飞他们一路弃牌,现在又聊起这么无聊的话题,外观都不耐烦了,开始了低声的声讨。

    但段飞依然我行我素,刀疤一加注仍继续弃牌。

    “小飞他们到底在干嘛?怎么突然变成奸*夫*淫*妇座谈会了?”萧伯安也急了,“难道他们已经放弃了吗?”

    健老也有点摸不着头脑,“刀疤锐气正盛,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们是在挫对方的锐气。可是这样一来……也太冒险了点吧。”回头去看人墙外鹤立鸡群的桀骜男人。

    男人眼眸中少年的身影清晰,信任的光芒轻轻将少年的身影笼罩。

    “怎么了?”靳少听健老这么说,也不由得急问。

    “他们似乎准备在只用两把牌定胜负。”健老再度拎起他的发套,挠挠光头。

    “可能吗?”萧伯安大叫了起来,“那也太冒险了。”

    淳老也不太确定的说:“如果只玩两把牌,那就只能打凤凰牌了。”

    “什么叫凤凰牌?”萧伯安和靳少同问。

    “俗语有言‘凤凰不落无宝之地’,而凤凰牌也正是无宝不出手,出手必大牌。可就算拿到凤凰牌了,刀疤也不是傻瓜,会那么轻易出手吗?”

    健老的猜测对了大部分。

    段飞这招正是口诀中的第三句——以逸待劳,后发制人。

    段飞也的确是准备用两把牌来逼刀疤出手,可他所计划的两把牌,比健老预料的还要凶险。

    而猜到段飞的打算的人,除了健老外,还有刀疤也猜到了。

    第六局,由于很多人觉得无趣,围观的人潮已经散去了不少。

    这次刀疤不知道是不是摸到他们的规律了,这次并没加注,随他们的大流就下十块。

    然后惊喜的发现段飞他们真的不弃牌,而更惊喜的是洪老爷子他终于赢一把了,本金首次突破一百。

    “孺子可教也,孺子可教也。”洪老爷子乐呵呵的表扬刀疤,“继续发扬。”

    刀疤就像是陪他们玩一样的一直跟段飞他们玩到了第十九局。

    也许是场外看的人替他们急了,段飞他们完全不着急。

    破解手姑娘似乎也要按捺不住了,频频的看向段飞和淳老。

    就在大伙着急上火之时,洪老爷子终于有动静了。

    “我全梭。”洪老爷子一把推光他面前的少得可怜的泥码。

    “来了。”等得不耐烦的人都兴奋雀跃了,那种热血即将沸腾的感觉又升腾而起了。

    看他们五人桌上的牌,洪老爷子面牌梅花a,段飞的是黑桃10,淳老的是方块k,刀疤的是红心k,破解手姑娘的是黑桃k。

    “老爷子这么做,是不是说明凤凰牌落老爷子手里了?”萧伯安高兴的大叫着。

    可回头看见健老和靳少不佳的脸色,“怎么了?”

    “就算老爷子全梭,也无法赢光所有人的钱,”靳少不容乐观的提醒他,“你别忘了,老爷子的本金只有八百五。”

    “老爷子要出局了。”健老突然蹦出一句,再度拨乱了萧伯安他们的呼吸。

    而此时段飞和淳老再度出人意料的弃牌了。

    顿时场内外都起了骚动与唏嘘。

    萧伯安更是两眼泛白,一副快晕过去了的神情。

    刀疤那被扭曲的眉头也不由得紧起。

    “难道……”健老习惯佯装起的高人风范也被惊愕所取代,“难道他们从一开始就打算只在第二十和二十一局决胜负?太冒险,太胡闹了。”

    此时场内,刀疤也出人意料的弃牌了。

    只剩下破解手姑娘和洪老爷子。

    由于洪老爷子全梭,第五张牌发下也意味着进入摊牌阶段。

    洪老爷子首先开牌,牌面是全方块,可底牌却是梅花a。

    破解手姑娘则是k一对。

    第九局的结果正如健老所预料的那样,洪老爷子出局。

    洪老爷子一出来就被大伙给团团围住了。

    “小飞他到底是怎么计划的?”萧伯安他问问出了所有人心中的疑问。

    洪老爷子摸摸亮晶晶的脑门,“小崽子只说被那姑娘的割耳朵后会看不见的理论给囧到了,说神经病的思维频道果然和我们不是一个波段的,唯恐姑娘在第二十局前就被刀疤赢光钱了,只让我尽量在第二十局前别出局,只要有我在,他们的下注数目就绝对不会高,现在我的任务完成了。”

    “那接下来呢?”众人急问。

    洪老爷子耸耸肩,“不知道。”

    “开始了。”不知道谁突然喊了声。

    所有人再度将目光聚集到场内,只见淳老手拿一张黑牌切入荷官手中的扑克中。

    “现在才切牌?什么道理?”人堆里有人问到,可没人能回答。

    而不知道为什么,在看清了淳老切牌的位置后,刀疤的脸上那两道疤痕微微颤抖了下,“我也要切牌。”

    破解手姑娘来回的看着淳老和刀疤。

    荷官将扑克弧形展开,刀疤将黑牌两指一弹,黑牌镶嵌入扑克中。

    见刀疤展示出的飞牌技能,段飞只是微微的垂眼。

    淳老则看看段飞再看看刀疤。

    “我要烧牌四张。”破解手姑娘也说话。

    荷官由上而下的抽掉四张扑克,丢入废牌箱。

    至此,所有人终于都感觉到了一份紧张感。

    其他三人都做了要求,就剩段飞没说话了,便都看向了他。

    段飞摇头示意没要求,荷官这才开始发牌。

    第一张是面牌,由于上一局是破解手姑娘赢,牌从她开始发。

    荷官白色手套翻转并将牌送到姑娘面前,是方块j。

    再到段飞,是黑桃a,接着是淳老梅花10,最后是刀疤梅花k。

    第二张牌是底牌,全部面朝下。

    四人接过底牌,唯段飞并没急着看自己的底牌,而是看别人的表情了。

    淳老和刀疤都是老手了,不会轻易露出表情示人,破解手姑娘则习惯了不苟言笑的严肃,也不可能从她脸上看出什么端倪来。

    段飞微微揭开底牌的一角,是张梅花5,但他的牌面大他可以先下注。

    段飞若有所思的看向破解手姑娘,推出泥码两万八。

    观众中顿时响起哗然。

    但萧伯安也担心不已,“小飞这是在逼那姑娘出手,我知道,可那姑娘会那么轻易就全梭吗?”

    “会的。”健老很肯定的告诉他,“姑娘也知道,如果这把不出手一搏,下一把她就算出手也都没用了。这就是天门小子为什么要冒险等到第二十局再出手的原因。”

    62

    62、真被看透了吗 ...

    “出手,这次是真的出手了。”

    “好戏要上场了。”

    “可现在才出手会不会有点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