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终于培训完了,累了一个星期,明天我要狠狠的睡一天。

    83

    83、最后的对对碰(四) ...

    “我们已经很客气了,”段飞收敛笑容,“都只是要本不该在你们身体里的东西而已。”

    “小非,天缠。”金苍昌扒开重重将他包围起来的自家保镖,“我知道是我父母的不对,但请你……你们手下留情。”

    “手下留情。”段飞重重的拍在桌子上,“那他们有没对小安手下留情?”

    金苍昌顿时语塞,左右为难。

    “小安现在生死难料,我现在只给他们一个教训,”段飞阴测测的说道,“如果小安有什么不测,我不会让他们平安回国的。”

    金苍昌求救的看向傅天缠,“天缠。”

    傅天缠玩着手里的筹码,“你也知道的,我和你爸爸就当年他不明就里就私下‘处理’我那点恩怨而已,所以我要的不多,他让我来顿面目全非脚就行了。”

    金苍昌怔忡,是呀,他怎么忘了,傅天缠当年差点死在他们家的赌场。

    “你……就是那个……”金苍昌的父亲愕然的看着眼前这个再难找回当年美丽的男人。

    金苍昌看看父母,又段飞和傅天缠,突然下定了决心,“就算他们有千般的不是,总是我的父母,所以我不能看着他们出事。既然你们要赌,我跟你们赌。”

    段飞看向傅天缠,傅天缠耸耸肩。

    金苍昌的父母用韩文叽里咕噜的和金苍昌说了一通,金苍昌一直未做声,最后似乎是忍无可忍了吼出一句什么,让他父母惊呆了。

    “玩百家乐可以,但我有一个要求,”金苍昌突然提出要求,“只使用一副牌。”

    段飞和傅天缠一愣。

    赌场百家乐一般用牌八副,开庄的概率大概为45.86%,而赌场的优势为1.06%。

    开闲的概率大概为44.62%,赌场的优势为1.24%。

    而开和的概率为9.52%,赌场的优势为14.36%。

    全世界的赌场都会比玩家占有一定的优势,只有这样赌场才能长久的开下去。所谓的赌场优势(house edge),就是指赌场相对于玩家来说所占的优势。

    打个比方,就像是丢硬币,正反两面的出现的概率都是相同的,各50%。

    如果玩家押10块,硬币最后开出的正面玩家赢,赌场赔玩家10块;玩家输了,就把10块全给赌场,这样的状况之下,赌场的优势就为零。

    可如果玩家赢了,赌场只赔给玩家9块,而玩家输了10块都全部输给赌场,这输赢之间就相差1块。

    这1块就是赌场占得的优势,这游戏赌场优势就为10%。

    不同的赌博游戏,赌场占得优势都会不同,有高有低,所以专业赌徒一般不玩赌场优势高的游戏。

    用牌数的减少会在一定程度上减低开庄时赌场的优势。

    但开庄的概率就会提高到45.96%。

    开闲的概率也会有所提高,大概在44.68%左右。

    唯有开和的几率降低成9.36%。

    段飞和傅天缠现在所代表的就是赌场。

    “我来。”傅天缠拿出一副新牌洗牌,装入发牌箱后,抬手让金苍昌下注,“押钱赔钱,押手赔手,押命赔命。”

    第一局,金苍昌用他身上仅带的三千块人民币,押一千块庄。

    庄的点数是8点,当他看到这点数时,松了口气。

    傅天缠笑笑随后翻开闲的牌。

    “9点。”金苍昌和他父母大叫了起来。

    金苍昌知道傅天缠出千的,可没证据也没办法。

    这局金苍昌输了。

    第二局,金苍昌再押一千块庄。

    最后依然闲的点数大,金苍昌又输了。

    第三局,金苍昌将最后的一千块再押庄,傅天缠依然没让他赢。

    金苍昌有些紧张的说道:“这三把牌我是代表我父亲玩的,现在玩过了他可以走了吧。”

    傅天缠看看段飞,段飞点头。

    金苍昌的母亲上前扶住丈夫就想走,却又被人拦下了。

    “你们别欺人太甚了。”金苍昌的母亲大叫着。

    “这位大妈,你还没赌呢。”傅天缠提醒她。

    此时金苍昌却一筹莫展,现金没了,只能赌人了。

    金苍昌回头郑重的向他父母一鞠躬,“爸爸妈妈,这次你们做得太过分了。你们竟然对小安出那么重的手,我真的很生气。但我也不能看着你们有事,所以接下来不管发生什么事,请你们不要插手,这是我代表你们对小安的致歉。”

    “你想做什么?”金苍昌的母亲大叫着。

    金苍昌没理会她,将自己的右臂放在了bank上继续押庄。

    “不可以这样,要押就押我的。”金苍昌的母亲仪态尽失的想拉扯回儿子的手臂。

    傅天缠无视他们母子两的拉扯,发出两份牌,一份给金苍昌,一份自己随手就翻开了,“9点。”

    百家乐最大的点数就是9点,称为天牌。

    顿时金苍昌一家人都惶然不安了。

    金苍昌仿佛看到了自己末路,缓缓的伸手去翻开自己的牌。

    “不,别开,别开。”金苍昌的母亲哭了,脸上的彩妆被搅得一塌糊涂。她后悔不已。

    这时洪律正好接完电话,对段飞说:“他没事了,都是皮外伤。”

    段飞送了口气,金苍昌更是喜出望外,可想到如今的境地他有黯然了。

    突然伸出左手,将两张牌翻开。他自己都不敢看,但突然听到母亲歇斯底里的大叫了起来,“9点,也是9点,和局,没输也没赢。”

    金苍昌睁眼,真的是9点。他突然站起来,向傅天缠一鞠躬,“谢谢你,老师。”

    傅天缠对段飞说:“阿飞,我欠他一个人情,而且小安已经没事了,让他们走吧。”

    段飞没立刻回答而是走了,当走到门口时,“我不想再见到你们。”

    望着金苍昌救助的眼神,傅天缠举手做投降状,“让你们离开已经是阿飞最大的让步了。还是你想落靳越泽那样的下场?”

    说完傅天缠自己都愣了,因为连他自己的都没想到,竟然能坦然的说出这个男人的名字来。

    他真的放开了。

    “走了。”洪二推推眼镜回头叫他。

    两天后,在段飞的要求下,傅天缠带领一帮的老千光顾韩国华克山庄的赌场,据说只是一天的损失就难以估计。

    在医院的萧伯安虽然一身的伤,但在段飞精心的调养下,精神一直不错。

    他没问金苍昌,段飞更不会说。

    “王八汤可是疗伤圣品。”段飞端着汤,回头对洪律说,“律,拿个汤勺给我。”

    接过一看,漏斗,段飞囧。

    洪律俊朗的脸由始至终都在紧绷着,“这个快。”

    段飞:“……”

    洪老爷子和陆老每次来都趴窗台上不知道看什么,不时的说:“可怜的流浪狗啊,风吹雨淋的,脸皮都快跟皮皮一样了。”

    每当这种时候萧伯安就会很不自在。

    段飞随口问了句,“听说你破了他的处。”

    “噗~”萧伯安一口汤滋润了段飞,还被呛了半天,面红耳赤的,“他也没吃亏,”越说越小声了,段飞凑耳朵过去才听得清,“他不是扳回一城了吗。”

    这下轮到段飞呆了,“传……传……传说中……中的,攻受兼备?”

    萧伯安:“……”

    段飞一扭头,“律,我也要攻受兼备。”

    “好。”

    洪律爽快得让段飞觉得小菊花又要春光灿烂的连续绽放一段时间了。

    回去的时候,段飞还是忍不住说了,“如果真的不喜欢他就跟他说清楚,别辜负别人的一片真心。”

    萧伯安喃喃着,“如果我早些说,你是不是也不会辜负我的一片真心。”

    “什么?”在收拾东西的段飞没听清。

    “没什么。”萧伯安无畏的对上洪律的凌厉的眸光。

    由于傅天缠去韩国了,洪家老宅难得有一日的平静安宁。

    可没人和洪二玩了,洪二就寂寞了,就无聊了,然后段飞和洪律就遭殃了。

    九点,床头微亮的灯光将少年潮红的脸庞晕上的朦胧与迷离,让俯身在他身上的男人不由得粗重了喘息。

    纠缠与交融即将上……“咚咚”砸门声传来。

    洪律低咒一声,披上浴袍去开门。

    洪二站在门外,不着痕迹的瞥了眼房里。

    “什么事?”洪律的声音满是不悦。

    “借卷手纸来。”洪二一本正经的说。

    不亏是具有轻微面部表情神经失控的洪律,很镇静的说:“用裤子擦。”哐的将门关上。

    刚要进入主题,砸门声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