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

    绵绵用爪子扒拉开他,头也不回的跑了。

    “哎!哎……蠢狗你别跑啊!不会连你也不要我了吧?”

    楚小恒撒开脚丫子,追了上去。

    没有方宴,楚小恒觉得生活甚是无聊,都记不清楚曾经不认识方宴的时候,自己都做些什么。

    那些日子……好像已经很遥远了。

    现在嘛——好像最喜欢的时候逐渐变成了赖在那个男人身边,抱抱他,蹭蹭他,或者是盘腿坐在他腿边的地毯上看书。

    世事安稳,岁月静好,又是何等的惬意。

    楚小恒孤孤单单的吃饱喝足,去健了一会儿身,很早就躺到床上睡觉了。

    呜呜呜……没有美人,好孤单凄凉寂寞呀!

    他没有回自己房间睡,反倒是去了方宴房间里,睡在那个人的大床上,抱着枕头,感受着那个人的气息。

    唔……方宴,我好想你哇!

    楚小恒委屈的不得了,瘪瘪嘴,在心里嘟囔了一阵,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他做了一个恐怖的梦。

    梦里方宴满身是血的躺在地上,了无声息。

    大雪覆了他满身,仍旧在下,将殷红的颜色悉数掩埋,楚恒不停的向前奔跑,却怎么也抓不到他。

    因而楚恒只能硬生生看着,那人含笑的眉眼一点点沉寂,掩入风雪。

    方宴……方宴!

    “啊……不要!”

    楚小恒骤然睁眼,从梦里挣扎着醒过来,一身的冷汗。

    怀里……怀里的触感怎么不太对劲呀?

    天光乍亮,他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大大的喷嚏,从鼻子上拎下来几根狗毛。

    嗯?

    视线下移,他这才发现自己怀里原本的枕头,换成了一只皮毛油亮的壮硕蠢狗。

    仿佛感觉到了他的动静,蠢狗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睁开睡眼朦胧的眼睛,瞟了他一眼,继而又合上,使劲往他怀里拱了拱,继续睡觉。

    楚恒呆了呆,愣在原地,反应有点迟钝。

    这……怎么觉得好像哪里不对?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彻底清醒过来,把绵绵搭在自己肩膀上的爪子拨弄下去,一脸嫌弃,“噫……什么鬼?”

    蠢狗翻了个身,继续睡。

    “你死定了,”楚小恒在背后冲它吐了吐舌头,摸过手机,咔嚓一下,拍了下来,“让方宴知道你爬到他的床上来睡觉,他十乘十得揍你,哼!”

    那个男人洁癖的很,连楚小恒都时常爬不上他的床,更何况这只蠢狗了。

    楚小恒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去冲了一个热水澡,想起做的那个噩梦,真是吓得一身冷汗,那个人……不会真的有什么事吧?

    他裹着浴袍出来,又给方宴打了一回电话。

    这下好了,不是不接,而是关机。

    楚小恒开始慌了。

    他胡乱套了衣服,给楚明坤发了个消息,问他在不在穆得那儿,自己要去一趟。

    直觉告诉他,穆得一定知道方宴去了哪里。

    楚明坤回的很快。

    “在的,稍晚一会儿,穆得还没起,他身子弱,起的会晚一些。”

    当然,对于这句话,楚恒也就是看看而已,切……又不是自家男人,管他起得来起不来呢!自家男人都丢了,他还管得上别人睡不睡觉。

    楚小恒着急忙慌的套好衣服,连司机都没叫,拎了钥匙自己开门,跑出去了。

    第159章 追

    “楚总,三少过来了。”

    楚明坤扫了一眼腕表,额角直跳。

    这才过了没有二十分钟,那家伙就跑过来了,看起来……还真是着急了。

    穆得洗漱出来,穿了宽松柔软的家居服,抬眼望过去,“怎么……你一直没告诉他?”

    日光初盛,男人嘴角噙着笑,目光灼灼,望着楚明坤。

    阳光在他的身后绽开,光芒四射,夺目耀眼。

    楚明坤呆了呆,看的有点愣神。

    这……这人本就是这样的吧……该居于高位,受万人敬仰。

    是宛若神邸一样的存在。

    “嗯?怎么?在想什么?”

    自古以来,英俊优雅的老男人最是致命,更何况,这老男人眼里还是满是爱意,深情款款。

    楚明坤很快就回了神。

    “我没告诉小恒,现在小恒找过来,应该是因为方宴去了。”

    他不自在的低头,理了理衣襟,“那地方太危险了。”

    穆得了然,“你不想让楚恒去。”

    男人头发还有些微湿,他随意的擦了一下,坐在沙发上,端起一杯咖啡。

    视线已经明朗很多了,除非太过劳累的时候会黑一阵,其他时候,日常起居不是问题。

    沙发旁边就是一扇大大的落地窗,朝阳初生,静谧安逸,楚明坤咬了咬唇,“这是我作为亲人的私心。”

    “方宴也不想让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