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气又笨拙,但眼前的人真挚而热烈,乔景之的怒火瞬间被浇灭。

    他抬手跟着做了一个接住的动作。

    “好,你的心是我的了,现在没有我的允许,他不能擅自停止跳动。”

    乔景之的手指轻轻点在路南的心脏处,隔着厚厚的衣服他像是能感受到下面那颗心脏的跳跃。

    这种行为路南作为一个旁观者时,觉得油腻又可笑,现在他置身其中,被乔景之深情的望着,他居然真的产生了一种,自己正在把心脏交给另外一个人的错觉。

    奇妙但又让人觉得理所应当。

    “好了,”再对视下去怕是要当街来个车那啥震了。

    路南错开视线从兜里把盒子掏出来,“诺,你的礼物,生日快乐,景之。”

    盒子里是路南用自己这几年攒的奖金买的男士腕表,对他而言挺贵了,对乔景之来说可能就是普通的装饰品。

    但他还是送了,机械表盘看着就很酷。

    “很好看,”乔景之伸手示意对方给他戴上。

    “小南。”

    “嗯?”

    路南正在低头专心给他戴手表,从乔景之的角度刚好可以看到对方不经意间露出来的,毛茸茸的后脑勺,还有一节后颈。

    没有女生的柔美纤细,却自带美感,乔景之有点想咬。

    路南戴好手表也没等来对方的后续,刚想抬头问问,冷不丁被人按着脑袋压在座椅上,接着乔景之像是一团滚烫的热火般把他包围。

    冷热交替,唇齿碰撞,喧闹中感官意识更加清晰,迷迷糊糊中路南想着自己这下可能真的要出名了。

    明天的头条标题他都想好了:惊!跑车内两名男子竟然在……

    幸好乔景之在失控前放开了他,乔景之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车窗打开一条缝隙冷风吹散了热潮,两个的人意识稍稍回位。

    “怎么突然想到送我手表。”刚亲吻过乔景之的嗓音带着哑火,像是暗夜的琴声迷人又危险。

    路南往车门那边缩了缩,避免自己被蛊惑。

    “好看,跟你很配,想送就送没有理由。”

    路南气鼓鼓的说道,二话不说就按着人家亲,他还生气呢。

    乔景之的手指在表面上摩擦几下,眼中带着浓浓的笑意。

    “嗯,我们小南的礼物我很喜欢。”

    路南心想你可不是喜欢吗,都按着我当街表演了。

    “小南,你方才第一次喊我的名字。”乔景之唇角微勾眼中光芒更甚。

    “学长也很有情|趣,但我还是更喜欢你喊我名字,因为那代表着……”

    “什么?”话说一半,路南没等来后续,乔景之却也不准备解释,他重新启动车子,朝着学校开去。

    圣诞热潮还在,街上的装饰都还未撤,唐川跟路南说晚上酒吧内还有活动,喊他过去玩。

    乔景之本来是准备跟他们一起去,就路南的小身板怕是羊入狼窝,奈何他中午的时候接了个电话,急匆匆的走了。

    一直到晚上也没回来。

    “走走走,我们去嗨,大男人出门嗨不能有所顾忌,我们又不是妻管严。”唐川揽着路南的肩膀把人塞出租车上,他随后也跟着坐进来。

    路南:“啊?什么严?”

    唐川摇摇头:“没什么,我说错了。”

    路南松了口气,那是他听错了不可能是妻管严。

    酒吧通常要八点以后才热闹,俩人到的时候才六点,场子还没热起来,倒是可以先吃点东西。

    唐川对这家还算是熟悉,带着路南跑到楼上点餐,期间楼下的舞台上一直有人唱歌,小姐姐和小哥哥都有,长得还算是不错。

    客人要是喜欢也可以自己点歌上去唱,甚至还能跟酒吧内的歌手合唱。

    路南啃着肉串,看着下面两个因为唱歌而含情脉脉甚至已经贴在一起的男女,对这家酒吧的性质表示怀疑。

    “川哥,你确定这是家正经的店?”

    唐川起开一瓶冰啤酒,咕噜咕噜喝了半瓶才似笑非笑的开口,“小南,我们津城敢有不正经的酒吧吗?”

    能开的都是正经的,无非就是里面的人喜欢玩罢了。

    路南一想也对。

    唐川:“吃完了,趁着人不多下去唱歌吧,我想点舞台上的白衬衫小哥哥合唱。”

    白衬衫就是路南看到的和人贴在一起的那个。

    路南傻了:啊?

    ☆、扬名

    别说他现在有对象了,没对象的时候,路南也没干过在酒吧这样的环境内,跟一个陌生人唱情歌。

    更别提,这里面不时还有点出格的举动了。

    路南委婉的劝说:“川哥冷静点,你的贞|操还在呢。”

    “屁的贞|操,他都出去跟别人玩了,我还管什么。”唐川气呼呼的又灌了几口啤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