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屁颠儿屁颠儿跟在苏辞身后,在林夏身后是体委张星宇,“诶,林夏,校霸。”

    “闭嘴。”林夏像拍苍蝇一样拍了张星宇一下。

    “嘘!”张星宇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压低了声音,“学霸这是干什么去?找付韫解释?”

    林夏翻了个白眼,“据可靠消息,前天晚上付韫也请假了。”

    “嗯?”张星宇没get到林夏说的点,“许可可也请假了,不会是约会去了吧?”

    林夏努力深呼吸,“张星宇,不会八卦就不要八卦。”

    “不是,那你的意思是?”

    “前天晚上除了许可可请假,苏苏也请假了!都是在晚上,你忘了前天晚上付韫一直问苏苏来了吗!”

    “哦!靠,付韫是不是把苏辞打了一顿啊,你看苏辞那病恹恹的样子。你说付韫会不会威胁了苏辞?”

    林夏嫌弃的走开了,她不想和脑残聊天。

    “诶?”张星宇叫出了声,引起了苏辞的关注。

    “我…苏辞…那个我有题不会做,想找你请教一下。”

    “等会儿。”

    隔壁班老师还在拖课,站在讲台上唾沫横飞,而底下的同学眼睛已经不在课堂上了。

    发现他们班的走廊上出现了苏辞,一个个困意全无,全班四十几位同学,齐刷刷看着苏辞。

    苏辞心中恐惧蔓延开来,他害怕别人盯着他看,尤其是这么多,忍着不适,退后了几步。

    “苏辞?”

    “哪题?”苏辞定了定神,缓了过来。

    “你脸色看起来不太好,要不要先去医务室,那题我可以问班长大人的。”

    付韫腿一直抖,一会儿看看窗外,一会儿看看老师,怎么还不下课。

    “付韫,这题你来回答一下,答对了下课,答错了跟我去办公室开小灶。”老师敲了敲黑板,付韫应声而站。

    付韫读了一遍题目,这题他会。

    “√5。”

    “坐下,下课。”老师心有不甘,踩着恨天高收拾好课本走了。

    老师前脚刚走,付韫后脚就冲出了教室,“苏辞。”

    苏辞正准备回教室等会儿再来,就被付韫叫住了。

    付韫这一声“苏辞”叫的声音可不小,两个班的人都听见了。

    此时苏辞的世界里只有付韫一个人,对于周围的目光,他视而不见。

    “药,记得马上吃了。”付韫唇角含笑。

    熊豪拍了拍付韫的肩膀,“笑那么荡漾?春天到了?”

    苏辞立刻皱眉,盯着熊豪的手。

    付韫抬手就把人挥开了,“别碰我,热不热啊!”

    苏辞脸色这才好了点,他接过药,“谢谢。”

    林夏躲在角落里吃瓜,见张星宇就傻愣愣的站在那一动不动,立刻把人拖了过来,“你干啥呢!没看见他们两个有话说吗?”

    “你说,付韫给苏辞的,会不会是毒药?或者是解药就是那种必须定期吃的解药,如果不吃就会爆体而亡,不对,就会痛不欲生的。”

    林夏果断远离了张星宇,她不认识这个人。

    张星宇没得到答案,追着林夏问。

    林夏实在是忍无可忍,和力大无穷的体委干了一架,“还问不问,有答案没!”

    “有。”张星宇抽着冷气,“你说你一个女生,打架怎么那么厉害?”

    “看你这么弱,要不要考虑来我家的跆拳道馆练练?”

    “同学有优惠吗?”张星宇臭不要脸的问。

    “有。我亲自教,给你打骨折。”

    “呵呵……说着玩的,我是让着你!”张星宇忽然不说话了,戳了戳林夏,“苏辞回来了。”

    “我知道。”

    “他把药吃了!那是毒药啊!”张星宇的嘴张成了o型。

    林夏狠狠踹了一脚,“苏辞生病了你不知道吗?那是感冒药。”

    “苏辞的感冒药为什么要去付韫那里拿?”张星宇问了一个林夏也想知道的问题。

    林夏忽然嘿嘿嘿笑个不停。

    “你笑什么?”

    “你不懂!你不懂!拜了,姐姐要努力学习去了。”

    “我又不懂了呗!”

    午饭的时候苏辞和付韫一起吃的饭,在食堂的人几乎目光频频往这边看。

    “你们看什么?”学痴吴钊困惑的盯着对面吃饭的张星宇和林夏。

    林夏扒拉了一口饭,边嚼边说,“看学霸和校草!”

    “不是天天能看到吗?”

    张星宇摇头,“不,我总觉得付韫要打苏辞。”

    林夏饭都来不及咽,“你瞎说什么呢!”

    吴钊立刻把餐盘挪远了点,躲过了林夏喷出来的饭,“吃完了再说!”

    “咳咳,不好意思,太激动了!”

    “好点了吗?”付韫买了杯豆浆,当着苏辞的面放了点白砂糖,“喝点吧!”

    “好多了。”苏辞喝了口温豆浆,“烧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