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坐到张崇对面:“伤怎么样了崇哥?要回来也不喊我去接你。”

    张崇面上带笑:“没什么大碍,找你过来有事跟你交代一下。”

    沈淮点点头:“你说。”

    “今天晚上跟我去明黎见一个人。”

    沈淮没有犹豫:“好。”

    之后沈淮又跟张崇汇报了一下最近的情况。

    张崇这阵子一直在筹备运输线的事,为了规避风头有风险的生意他都没接,又在医院待了好一阵子,总的来说这段时间很太平,沈淮也能忙里偷闲谈个恋爱什么的。

    两人交谈了一会沈淮也就回去了。

    走在空荡的走廊沈淮心下思索,张崇这是要开始行动了,今天晚上见的人八成是跟新计划有关。

    自己猜的果然没错,张崇已经要拉自己入伙。可是目前接触这件事的人太少了,稍稍有点动作,自己必然是嫌疑最大的那一个。

    促成张崇新的走私线当然是不可能的,可是在不受张崇怀疑的情况下把它端了,这事确实是很难办。

    先看看今晚的情况,再从长计议。

    张崇也没呆多长时间,中午前就离开公司了。

    沈淮等待着晚上的到来。

    夜幕降临时刻,隶属于张氏全市最顶尖的高级会所明黎,在夜景灯的衬托下更显得金碧辉煌。

    沈淮停车之后推开车门,价值不菲的手工皮鞋出现在视线中,沈淮身着合体的西装来到明黎的大门前。

    门口的侍应生很明显认识沈淮,上前恭恭敬敬的叫了一声:“淮哥。”

    沈淮点点头,将手中车钥匙递给他,自己理了理衣领迈步走进去。

    张崇还没到,只告诉了自己在明黎,却没说具体地点,沈淮耐着心思,在大厅沙发上等着。

    前台看到沈淮坐在一处,立即去送上一杯热咖啡,沈淮道了声谢,却也不动,神色漠然的看着窗外。

    张崇终于姗姗来迟,张崇虽然没有像沈淮一样穿了正装,但也足具正式的意味,下车后右手拿着一根纯黑色的拐杖,只看一眼便知道价格不菲,步履悠然地走向大厅。

    虽然拄着拐杖,却让人看不出来腿上不便,仿佛只是装饰一般,更添加了他阴郁的气质。

    见人来了,沈淮站起身整好衣服迎上去:“崇哥。”

    张崇点头:“走吧。”

    两人来到明黎顶层的包厢里。

    张崇平时来明黎办事待客,一般不会用到这个包厢,这次足以见得张崇对这人颇为重视。

    两人在包厢里刚落座,门口便传来响声,付征云昂首阔步走进来。

    张崇豪迈一笑,伸出手:“久闻不如一见呐付老板。”

    付征云与之回握:“抬举付某了。”

    张崇介绍一旁的沈淮:“沈淮,自家兄弟。”

    沈淮上前:“久仰。”

    相互介绍完,三人坐下。

    付征云似乎还有忌惮:“张老板,要谈正事的话是不是……”

    付征云的视线瞥向沈淮,意图再明显不过。

    张崇笑了笑:“阿淮是我特意带过来的,这次的事情能够办成可以说是阿淮一手促成的,功不可没。你尽管放心。”

    既然都这么说了,付征云也不再坚持。

    张崇继续说道:“现在万事都已准备好,只差付老板给我一句准话。”

    付征云勾起一个笑容:“这是自然,这次的合作我们双方都是乐见其成。”

    “不过,”付征云语气捉摸不定,“利润我要五五分。”

    张崇闻言不动声色:“付老板,贪心可不是个好习惯。”

    付征云摆弄着手里的杯子:“我在这道上混了五六年才积攒下来的人脉,一朝一夕全交到你手上,我为自己谋点利益,怎么能叫贪心呢?”

    到这时沈淮明白了,张崇走枪,目前最快发展起来的方式便是从付征云那的人脉入手。

    付征云在道上这几年吃得很开,自然什么关系都摸得清楚,张崇想通过付征云找到固定下家。

    只是付征云从不让自己处于被动地位,混了这么些年还屹立不倒,怎么可能是个简单人物。

    “这话说得,”张崇挑挑眉,“我自然是看中了付老板手里的关系,可在这桩生意里付老板的角色可是中间人,这之中的利润可不是任你随便抽么?有朝一日或许捞到的比我都多,哪还有心思来计较我这少得可怜的油水?”

    付征云只是笑笑,不为所动:“张老板这不是说笑了。”

    张崇不再废话:“二八。”

    付征云也没打算张崇会痛快答应,做生意嘛,就是把要求提到最高,才有谈判的资本

    付征云食指之间有节奏的点着桌面,半晌开口:“三七。”

    “二八。”张崇眼神变了变,“这条道是我开的,让付老板来收过路费已经是我最大的诚意了,当然分一些利润也是我对付老板的感谢,可如果再多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