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我的?”那人笑着问。

    万岁指着他,“你谁啊!”

    “李歌。”对方简单地回答。

    听到李歌的回答,万岁的火瞬间就上来了,“我哥?我他妈的是你爷!”

    万岁刚说完,罗泣痛苦地扶着额,伸手搂着他的脖子。万岁抬眸的瞬间,撞上对方关怀智障的眼神。

    “这就是虎爷要揍的小白脸。”罗泣贴心地解答,“李白的李。”

    “唱歌的歌。”李歌接了下去。

    “李白唱歌?”万岁将二人的话组合了一下。他看着罗泣,“那要揍吗?”他问。

    罗泣举起了左手,解开了对万岁的束缚,“上!我不拉你。”他回答。万岁抿了抿唇,伸手把罗泣的胳膊放回原位。

    李歌对着他们吹了一声口哨,“不打?”

    “他说是小白脸儿,我没看见。”罗泣回答。

    李歌顿了顿,低头笑了出来,“也对,你比我更像一点儿。”

    罗泣眯起一只眼睛,“你tm说我小白脸儿?”对方笑着打量他,没有答话。

    「很好。」罗泣笑着勾起右边嘴角,一口白牙在暗巷特别抢眼。李歌留意到,他的虎牙特别尖,那不可一世的笑容,看起来特别匪。

    “我就要看看,谁tm才是小白脸儿!”

    罗泣说着,舔了舔自己的虎牙,挑衅意味十足。他随手把自己的包扔给了万岁,活动着筋骨。而李歌微笑着,把自己的书包丢到角落。

    他们笑着对视了一会儿,同时收了笑容,冲向对方。

    罗泣往李歌的丹田出拳,对方则一拳打在他心窝;他的拳擦过李歌的脖子,在皮肤上留下一条小血痕;李歌向着他的肩膀劈下的手刃被避开,只在锁骨处留下浅浅的痕迹。

    当罗泣踢向李歌颈侧时,虽然李歌用手挡下了,但他还是皱了眉。下一瞬间,他扬手劈向罗泣踢过来的腿。罗泣来不及完全收回脚,尽管没有正中减去了大半,但他还是痛得倒抽一口凉气。

    两人停下来擦了擦汗,同时骂了一声娘的。

    李歌捂着脸颊,指着罗泣说:“你懂不懂规矩啊!打我脸?”

    “是你先打的脸!”罗泣也摸了摸脸颊,然后摸了一手——指头——的血,“卧擦?这么大一口子!”

    李歌哼笑一声,“小白脸儿就是小白脸儿,那么一小截儿就喊成这样。”

    “你完了!”

    再次撞在一起时,二人都改变了攻击的目标,朝着对方的脸揍。

    罗泣的左眼角和嘴角都渗了血,李歌的右边颧骨青了,额角的伤口正不断往外淌着血。

    二人愈打愈狠,打到最后罗泣要把重心放低才能勉强站住;李歌站得很直,但他是靠着墙的。

    一旁吃花生的万岁也吃不下了,冒死上前拦住他们,“操!我是小白脸儿还不成么……”闻之,他们停下动作看着万岁。

    “这年头的小白脸儿门槛这么高,那爷们儿的战斗力起码得要是坦克级别的。”万岁无奈地补了句。

    罗泣和李歌对视了一眼,低头笑了起来,但笑没两声二人就同时闭上了嘴,痛苦地捂着肚子。留意到对方和自己一样狼狈,他们又是笑了起来。

    “你俩抽什么风啊……”面对这两个痛着痛着笑了起来,笑着笑着又痛起来的神经病,万岁表示十分为难。

    笑了且痛了快十分钟,他们终于停了下来。

    李歌抬手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向罗泣伸出手,“李歌,李白的李,唱歌的歌。”

    “那我想一下我要怎么说。”罗泣笑了笑,握上他的手,“罗泣,罗刹的罗,哭泣的泣。”

    “啊……”李歌愣了愣,“阴气真重啊。”

    罗泣并不同意,“什么阴气!是刹气!罗刹泣的是血!”

    听到这个答案,李歌有点讶异,“真的吗?”

    “……不知道。吹的。”罗泣回答。

    二人一顿,又再次笑了起来。

    “……”作为唯一的正常人,万岁欲哭无泪,“罗辑你是中邪了吧?”他可没见过罗泣神经成这个样子。

    李歌感叹说:“就说你阴气重。”

    罗泣指着李歌,“你完了。”

    “那边的同学,你叫啥呢?认识一下。”李歌将注意力放在正常人身上。

    “别别别!别叫我同学,听着多好学多上进似的。”万岁说,“我万岁,长寿的那个万岁。”

    李歌哎哟了一声,“真的是爷辈的啊……”他向着罗泣挤眉弄眼,“万岁这名不错,够阳气,刚好跟你中和一下。”

    “马的,我干死你!”罗泣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随后从万岁怀里拿回包,转身就走。

    李歌看着快走远的罗泣,向着他的背影大喊:“哎!交得了差吗?”

    “你伤了,我伤了,够了。”罗泣没有回头,还是直直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