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听见李歌在跟你说话吗:我就跟他说,我帮人还打卡呢!

    ——三转乐师罗泣:我现在好想要一面锦旗

    ——没听见李歌在跟你说话吗:要不咱们上警局去讨吧?

    ——三转乐师罗泣:……

    ——没听见李歌在跟你说话吗:还是我给你定制一面?

    ——三转乐师罗泣:一起写检讨去吧废物

    ——没听见李歌在跟你说话吗:qvq你忍心?

    李歌等了三十秒,没有等到“对方正在输入中”。

    很好,又被已读了。

    李歌皱了皱眉头,关掉了萤幕。

    “怎么了?”班长走了过来,把水扔了过去。

    “刚被已读了。”李歌回答。他拧开瓶盖,抬头灌好两大口,试图把那意外被罗泣再度燃起的怒火压下。

    班长托了托眼镜,“那他一定不是咱们学校的。”李歌看着他,挑了挑眉,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要是咱学校的,他已读你,你不去杀他,就坐这儿?”

    李歌垂下头,掩饰自己的笑意。

    他说:“还真不是咱学校的。”不过他没说的是,李歌还没打算去杀他。

    临近放学,那时不时就响一响的广播响了起来。

    “登x8,高低不一——”

    “请高二八班李歌同学、高一一班狼封同学、郑庆华同学,请高二八班李歌同学、高一一班狼封同学、郑庆华同学,放学后到教导主任室,谢谢。”

    李歌叹了一口气。

    烦人。

    下课铃一响,他就背上书包走出教室门,拐进了隔壁高一一班,“想去哪呢?我的小学弟。”他捉到两只试图逃跑的学弟,“一块儿走吧。”

    来到了教导主任室,李歌第一个被提着脖子,领了进去。

    “你说你救了一个小孩儿?”教导问。

    李歌头点到一半停了下来,“是帮了。”

    “证据呢?”

    李歌挑衅似的看着教导,“我下次帮人打个卡?”

    “哈!”教导直接被气笑了,“那就是没是吧?没证据,那就是假的了。”

    “行啊你,旷课,还撒谎。”她指着李歌气愤地说:“你别仗着自己成绩还不错就横着来,你品格不行,出到社会也没人要!有多少个学位也一样!成绩不是一切!”

    下删一万字。

    “可是你上次对狼封他们不是这样说的呀?”李歌笑了一声,开始背诵上次听到的话:“我告诉你啊狼封,你要是成绩好就算了,你要打架旷课我都不理你,但前提是成、绩、好!”

    “就你这成绩不行、品德不行,以后能干什么?吃牢饭吗?如果成绩好,你还能拿一叠证书换一个职位,还是你想拿一叠检讨上tb,十二年丰富写检讨经验!”

    李歌这一段话说得很快,没给教导半点阻止他的机会。

    “你!”教导被李歌气得一脸红红紫紫,“周三上台念检讨去吧!”

    李歌走出主任室后,向两个小学弟勾了勾手指,“节衰吧,她刚都吃救心丹了。”

    郑庆华哭丧着脸说:“大佬,你行行好吧……每次都这样搞我。”

    李歌指着狼封,“他比较惨。”他说,“她让我别仗着自己成绩还不错就横着来,我就把上次骂他的话给主任说了一遍。”

    “下一个!”

    哟,叫诊呢?还下一个。

    见狼封准备进门,郑庆华拉住了他,“你一定会火上加油的。你让我体验没油的火吧!”

    ☆、015 鬼压床

    说实的,李歌并不讨厌念检讨,因为不会有人注意他的检讨内容,只会留意台上的大帅比和他魅力爆点的声线。

    也就是说不但丢人,而且还能秀一波。

    可是他很讨厌写检讨。

    先不说他妨碍自己学习了,那个傻逼还会拿他以前写过的检讨来比较,相似度超过百分之十又得重写。

    论文也没这么严格——吧?

    李歌用指尖敲打着桌子。罗泣好像也要写检讨?他这样想着,打了过去。

    “我难得涌出的思路又被你打断了。”罗泣不带一丝感情地说。

    李歌微顿,“你……写作业呢?”

    “写个屁!”他说,“写检讨,周三得在早会上念!”电话另一头传来了笑声,“笑屁笑!你不用写吗!”

    李歌止住了笑声,“你晚上一定要回宿舍呆着吗?”他问。

    虽然这个话题换得很突然,但罗泣没有在意,“不用,咱宿舍就是个来去自如的地方。”电话的另一头静了下来,罗泣没有催赶他,只是陪他安静着。

    “你要不来我家一起写检讨吧。”他说。

    罗泣听到这个建议十分意外,他没想过李歌会说这个,“这么突然?方便吗?”

    “你等我两分钟。”然后罗泣就听到李歌急促的脚步声,以及他和曹惠贤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