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体委看着李歌那骄傲的样子,默默地配了四个字:“我女朋友!”

    唔、不对,他是男的。

    所以是……

    体委打了个咚嗦,我是想死了对吧!

    ☆、039 抱

    本来觉得篮球比赛很无聊的罗泣,在看完复赛后,对“篮球比赛很无聊”的想法就更加强烈了。

    “我该说篮球都这么无聊好呢,还是说有李歌在的比赛都这么无聊好呢?”罗泣木然地看着比分,李歌那一队毫无压力地晋级了,“你们学校的水平都这——么低的吗?”他望向岑国师。

    岑国师小心翼翼地往罗泣的方向瞄了一眼,“其实是李歌学长水平太高了。”

    嘿!这句中听。

    罗泣神气地仰了仰脸,岑国师彷佛看到他两边脸颊上的“哼、哼”二字。

    今天又是官方发糖的一天!

    为了让同学的实力能更好地发挥,决赛和复赛隔了一天,定在了周五。进入决赛的有六队,一共三组,定了一场中午比,两场放学同时进行,而李歌十分不幸地被安排在中午场。

    “我饿啊——”李歌坐在板凳上,明目张胆地和罗泣聊着电话。

    “我看着你吃完才进篮球场的。”罗泣一点也不同情他。

    “呃……”李歌一时语塞,他眼睛转了两圈,又说:“我会饿啊——”

    罗泣低头笑了出来,“准备比赛吧,挂了。”然后他就真的挂了。在他刚放下手机不久,他就听到楼下球员休息区传来一句:“你还是人吗?真挂了!”

    不是,现在挂了是尸体,罗泣被自己逗乐了。

    岑国师刚进来就看到了这样的一幕,暗自脑补出了一场剧,也跟着低头乐了出来。

    “哎!小腐男你来啦?”罗泣回头朝他挑了挑眉毛,“那些照片什么时候能给我?”

    岑国师朝罗泣微微点头后坐了下来,“原图的话,有电脑随时能发,可是要调过修过的得一阵子。”他回答。

    “调啥?”罗泣表示问号。

    “白平衡啊、亮度啊、景深啊什么的,看你需要。有时候我会把一些抢眼崩坏的表情p一p。”岑国师说完就看到罗泣一脸懵逼的样子,他怔了怔,换了个说法:“修完的效果就跟运动会那些一样。”

    罗泣啧了一声,“早说人话不就好了吗!”他说:“我也没多急,好看就好,到时候wc原图或者网盘链结发我。”

    “嗯。”就是……发链结还是得先加好友啊?

    岑国师瞄了罗泣一眼、瞄了罗泣两眼、瞄了罗泣三眼……

    罗泣贬了贬眼睛,把手机拿了出来,“你扫我吧?”

    岑国师呆呆地看着罗泣的手机,“我……我输id吧?我没带手机。”

    “嗯。”罗泣把手机递了过去。

    嗯?他说什么?没带什么?这都二十几世纪了,还有人不带手机?

    似乎是听到罗泣的os,岑国师说:“校规不准学生在学校除了宿舍以外的范围用手机。”

    罗泣:“……”我该先吐槽一下这年头还有人守校规,还是该先夸一下李歌刚在大庭广众下跟自己聊电话的勇气呢?

    罗泣从偷偷摸摸输id的岑国师手中拿回了自己的手机,顺手把交友邀请发了过去。对方没有任何动静,罗泣看了他好几秒才想起小腐男没带手机。

    看来是要等到晚上了,不过罗泣也不怕加错人,这小腐男wc的昵称和贴吧的一样。

    一国之师。

    跟这没逻辑是一个道理的,知道你的人一看这昵称就知道是本人无误。

    篮球场上,裁判又准备拿球往上抛,让双边的代表拍球。罗泣实在不懂,为什么篮球比赛还比排球呢?

    “你会篮球吗?”罗泣问完回头一看,对方正用礼貌版本的“你没病吧”的表情看着自己,“咳,我的意思是,你懂……理论吧?”

    “或多或少知道一点。”岑国师回答。

    “那就好!”罗泣用狩猎者的眼神盯着对方,“一会儿麻烦你充当一下旁述吧!”他自话自说地决定了。

    岑国师:“……”学长,你让我安静看比赛不行吗——

    可怜的小腐男在罗泣的劳役下,除了要举着镜头追着满场跑的李歌拍照,还要给罗泣转述比赛,对于一个不是很熟悉篮球的人来说绝对是一大挑战,尤其是他是一位社恐人士。

    “一班五号拿到了球,他带球越过八班四号,直冲进三分……区?看来是没打算挑战三分,然后被学长断了球,呃、呃学长带球越过了两个人,停在了三分……线?然后投出了一个漂亮的三分球——”

    “学长前面的这位五号选手运球前前后后,其实没啥屁用……他停了,然后学长一伸手就断他球了,他带着球直接越过中场,又是一个三分……不是啊学长,臣妾做不到啊——”岑国师在转述了整整一节后,终是受不了了,他哭丧着脸看着罗泣,“你不尬我都快尬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