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好像想到了些什么?

    “泣哥哥?”李曲小心翼翼地捧着罗泣的手,往上面呼呼了,“不痛!”

    咔嚓——

    先拍了再想!

    “这年头的年轻人呐……”罗泣啧着摇头,“网瘾少年。”

    李歌不同意,“我只拍,我又没放上网。”

    啧,爱咋咋地。

    “所以你的手到底怎么呢?”李歌担忧地问。

    “担心我啊?”罗泣问。

    “嗯。”李歌诚恳地点点头。

    “那你倒是表现出来啊!”罗泣一掌拍在他屁股上,“有种别让我给你捏腿!”

    李歌哎哟了一声,捂住了自己的屁股瓣,“轻点儿,很矜贵的!”他脸不红心不臊地说,“还有,别扯开话题。”

    “能怎么了,就打了个人。”罗泣回答。

    “个?”李歌不相信地复述。

    “就是个。”罗泣回答,“在打他之前手都是好的。”

    “成吧,就当你是打了个人手才伤成这样的。”李歌说,“那打他之前打几个了?”

    罗泣贬巴着眼睛,“这是个好问题。”译:打的人太多了,我给忘了。

    “好端端的,打什么人啊……”李歌嘟囔道。

    嘶……不对啊?打人、昨天、三中……

    ——高三四班那群混蛋,昨天被人打了。

    ——说是三中,但不知道是怎么惹的。

    “罗泣。”李歌用俏皮的声音唤了一声。

    罗泣打了个冷颤,“别这样,恶心死了。”

    “高三那群混帐是你打的吧?”他问。

    “有份。”罗泣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下的手又开始在李歌的脚上捏起来。

    “他们也就惹你一个吧?”他又问。

    “不是。”罗泣简单地回答。

    “哦对,还惹我了对吧?”他问。

    这次,罗泣没有回答他。

    “你揪的吧?”他继续追问,而罗泣依旧没有回答。

    啧啧啧,哎哟,怎么暖呼呼的?李歌把脸埋在了枕头了,试图掩饰他那绷不住嘴角,就是……

    “嘿嘿嘿嘿嘿嘿!”

    罗泣手上一顿,也跟着笑了出来,“你倒是控制一下你的嗓子啊!”

    “哎哟!”李歌揉了揉自己的脸,“怎么办呢?”我他妈好想给他啵儿一个啊艹!

    “什么怎么办?”罗泣问。

    “困了。”小孬孬说。

    “那就睡呗。”罗泣轻笑一声。

    ☆、045 小孬孬

    这一题是什么鬼?书!

    唰、唰唰、唰——

    哦!原来是这样啊!笔!

    沙沙——

    这一题又是什么鬼?

    继续唰。

    哦!懂了。

    继续沙。

    那这一题呢?

    “罗泣啊……”李歌叹了一口气,“你有没有一道题是不用翻书就会的?”

    “有啊!”罗泣果断地说,“这一题。”

    李歌顺着他手指着的地方望去时,心里下了个决定:如果他敢指着姓名班别学生号,我就杀了他!

    已知函数了f(x)和g(x)的图像关于原点对称,且f(r)= x二次 + 2x,求g(x)的表达式。

    李歌看着他沙沙沙地写着,每一个步骤都没有出错,眼神明显有点意外。

    啧啧啧,还是行的——

    这时,他的眼尾瞄到了前一页的题目。

    已知函数了g(x)和h(x)的图像关于原点对称,且g(r)= x二次 + 2x,求h(x)的表达式。

    李歌:“……”

    “我没有看那一题,我是真的会的!”罗泣辩驳说。

    “你才刚写完那道题!要是这么快就忘了,那你就完了!”李歌回答。

    怎么不夸夸我上课没听回家还能写出来呢!罗泣撇了撇嘴,埋头写作业去了。

    在一阵唰唰、沙沙后,罗泣终于写完了数学的作业一号。他看了看旁边那叠快比罗小泣高的作业,要不……写份卷子意思意思吧?这样想着,他从作业堆山中抽出了一份历史卷子。

    可是,新的问题产生了。李歌的书桌明显是设计给一个人用的,现在强行清空出来让两个人用,显得格外拥挤。

    方才两个人都在那小小的作业本上忙活,现在换成了卷子,而且是比海报还大张的卷子,他们写字的时候,总是卷子叠卷子、肩膀撞肩膀,再加上这里有一位不看书就一个字都不出来学渣——

    沙沙沙,“啊,抱歉。”李歌收回了手肘。

    唰唰唰,“啊,抱歉。”罗泣把书合上了。

    大半个下午,两个大佬级的人物比三好学生还要礼貌,左一句抱歉,右一句没事,硬是把卷子写完了。

    什么?以为这样就完了吗?在写完卷子一号后,还有卷子二号呢!

    罗泣叹了口气,放下了笔,“我去客厅写吧。”他把卷子和笔夹在书里,把包起来准备往外走。

    “我去客厅,你留下。”李歌把罗泣的东西重新放回桌上,准备收拾自己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