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点什么!

    ——啊?不要……

    ——唧唧冰!

    ——好咧!

    “那你的成绩是不是跟罗泣一样牛逼啊?”罗飏瞪着纯真的大眼,彷佛他真的只是好奇地,而不是冲着唧唧冰去的。

    “他牛逼啊……”李歌微妙地打量着罗泣,“那我可能是超级废的那种了。”

    罗琪惊讶地捂住了嘴,“年级排名四位数?一中这么多人啊?”

    “你误会他的意思了。”罗瑛推了推她,“大概两位数吧?九十九?”

    李歌脸上还是那副温文的模样,但暗地里已经把她们丢出太空无数次了。

    罗泣则低头扒拉着碗里的米饭,在桌底下悄悄地踢了罗飏一脚,罗飏只好暗叹一口气,又问:“听说一中这次期中考挺难的,你多少分啊?”

    “也就差不多那样。”李歌说。

    “及格线上来来回回?”罗琪嘲讽地说,“还是三百多四百?”

    李歌朝她笑了笑,“我从来不用考虑及格线的问题,碰不着。”他一说完,罗瑛就嗤笑了出来。……笑屁啊!

    “那——”

    “不过这次是挺难的,差一点才上七百分。”李歌一直留意着她的反应,正当她笑完准备说话,他赶紧抢了她的话头。

    咚——咚——咚、咚、咚咚……

    罗泣仍然保持着弯腰试图挽救掉落中的筷子的姿势,只是转过头,望向李歌。半晌,他缓缓抬起左手,用手比了个兜,兜在耳后,“您说什么?”他问。

    “我没告诉你吗?我这次期中考六百九十一,跟第二名才差个三十分。”李歌回答。

    才,差个,三十分。

    本来只是想震惊一下他们,没想到被震惊的是自己。罗泣接过保姆递来的新筷子,在罗飏的搀扶下坐直了身,扒拉了一大口饭定定惊。

    “看不出来。”罗燃直白地说。

    “那看来我藏的功夫挺好的。”李歌笑着回答。

    “多向人学习。”罗燃把话抛给罗泣。

    罗泣愣了愣,“嗯。”不知道他是说的藏得深还是学习成绩。

    他又看了过来,罗泣歪了歪头,“嗯?”

    “你如何?”他问。

    还没等罗泣开口,对面的两姐妹彷佛已经得到了回应,捂着嘴笑了起来。

    可是这次恐怕要让她们失望了,罗泣又扒拉了两口饭,淡淡地道:“也就那样,这次期中考挺难的。”

    对面的人嘴角抽了抽,笑得更欢了。

    “差一点上六百,才五八八。”他接着说。

    咚——咚——咚、咚、咚咚……

    罗飏看着他亲姐姐那一副见鬼的表情,无良地笑了出来。

    谁都知道,青少年早恋对学业成绩有影响,可是谁都没意识到,“影响”是一个中性的词语,这就是为什么它会配合“正面”、“负面”这种有既定立场的字一起使用。

    而早恋对罗泣学习上的影响,明显是正面的。

    哼哼!

    旁边的李歌搁下了碗筷,而罗泣也已经吃饱了。他戳了戳男朋友的肩膀,给了他一个眼神后,便拿着碗筷起来了。

    “我们上楼了。”罗泣交代道。

    是交代,不是询问,罗泣没有给任何人拒绝他这个行动的机会。

    当然,也没有人有想挽留他的意思,毕竟在座的人,除了不在意他的,也就只有想打嘴炮的。

    罗飏是例外,属于不正常数据,不用理。

    “哎呀?还没给客人安排房间呢!”罗瑛夸张地捂着嘴。

    罗泣偏了偏头,“他跟我一间就行。”这句话是跟罗燃说的。

    “也对,反正他那间也是客房。”罗琪嘲弄。

    “那就更不行啦?怎么可以让两个客人睡在同一间客房呢?”罗瑛不同意地说。

    这出大戏啊……

    罗泣翻了个大白眼,回头给了李歌一个眼神,示意他跟上。

    “你家的人可真有趣。”李歌撇了撇嘴。

    “我说过,一家子神经病。”罗泣说,不过可能是他逼疯的。

    “难怪你不让人叫你小泣,我刚才听她这样叫你,怪难听的。”李歌不断抱怨着,“小泣小泣,叫的每一声都像在嫌弃人。”

    罗泣听到他的话,一时愣在原地,原来是这个意思啊?难怪其他人都是阿什么,就他是小泣。

    哼,明明小气的人是她自己。

    李歌没有继续这个话题,“你吃完饭会做什么?”他问。

    罗泣认真想了想,“看小说或者……弹琴什么的吧?”

    “琴?”李歌原地转了一个圈,没看到什么琴。他也很肯定一楼没琴,二楼的公用区域也没琴,至于三楼……罗泣不像是为了弹琴会冒着跟其他人碰上的风险离开房间的人。

    没错,罗泣确实不会。如非必要,他不会踏出房间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