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年轻的老伯能有什么好玩的呢?买衣服吗?不买,家里的够穿。去游戏厅吗?不去,罗泣会玩的玩腻了。吃东西吗?不、呃……他们一直都在吃。

    离开小巷子后买了烧饼,快到广场的时候买了饺子,看老伯下棋的时候买了章鱼烧,看大妈跳舞的时候买了冰淇淋,去装逼店的时候买了红豆糕。

    一路上没干啥有意义的事,最有意义的就是吃、吃,和吃。

    “我们这样不行啊……”罗泣揉着他的大肚子,“高考后总不能也这样吃吧?会胖。”

    “我不嫌弃你。”李歌笑说。

    “我嫌弃你!”罗泣回答,“有没有哪里值得玩的?爬山?游乐场?”

    李歌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下次跟小曲一起玩啊!”

    “啥?”罗泣想了一阵子才明白他说什么,“不是你带小曲去的那种,是要门票,有过山车、过山车和过山车的那种。”

    “哦……”李歌恍然大悟,“就过山车吗?”

    罗泣顿了顿,“不知道,应该不止吧?没去过。”

    “巧了,我也没有。”李歌跟着说,“可是这里有吗?”

    罗泣轻笑了一声,“好歹是个城市,总有的。”

    “吧。”他又补了一个字。想了想,他又补了两个字:“应该。”

    李歌笑着揶揄:“有必要吗?瞧你这求生欲。”他勾了勾唇,问:“还有没去过没玩过的吗?高考之后,我们一起去玩个遍!”

    和喜欢的人渡过时间,一起去没去过的地方,尝试没试过的新事物,一切都很好。

    “罗泣!”

    要是没人打散这气氛就好了。

    “干啥呢?”罗泣不耐烦地回头,给了远方的罗飏一个“真不识趣”的眼神。

    罗飏嘿嘿两声,“没什么,就是想叫你。”他说着,似乎想到了什么,“对了,爸让你放假的时——”

    “啊啊啊啊啊啊啊!”罗泣突然喊了起来。

    “你怎么了?”李歌懵逼地看着他。

    “没事。”罗泣恢复了冷静。

    罗飏看了看他,再次开口:“爸让你——”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罗泣又喊了起来。

    罗飏这次知道罗泣在干什么了,所以他选择喊着说:“爸让你放假回家!”

    “啊啊啊啊我听不见啊啊!”罗泣干脆把耳朵捂起来。

    罗飏提了一口气,重复了一次,这次比上一次大声,“爸说!让你!放假!回家!”他喊完一句后吸了一口气,“他说暑辅的时候你爱咋咋地!”

    “啊啊啊——”罗泣的声音弱了下来,“啊?哦,暑辅爱咋咋地对吧?我知道了。”

    “我去?”罗飏还故意说得小声点儿,他看了看旁边,正想说些什么,却发现旁边空了,而罗泣旁边的位置也空了。

    就他们刚才那一通喊,旁边的人都看了过来,而他们身边的人对看了一眼后,果断远离了他们。

    “喊完了是吧?”李歌慢悠悠走来。

    罗飏嘿嘿了两声,指了指李歌身后的人,“对了罗泣,这是我之前说过的。”

    “哥你好。”谭言礼貌地说。

    “不准叫他哥!”罗飏突然喊了一句。

    呃……不得不说,这俩兄弟还真像。

    罗泣贬了贬眼睛,抬腿踢了他一脚,“你干什么呢?”

    罗飏委屈地撇了撇嘴,“你都不让我叫你哥,你怎么能让别人叫你哥!”

    “你就是神经病。”罗泣嫌弃地说。

    “反正就是不准!不——准——”罗飏继续喊着。

    谭言轻叹了一口气,“我改叫学长行了吧?”而他说话的语气,简直跟哄孙子的爷爷一样。

    罗飏傲娇地哼了一声,“你不准让别人叫你哥!”他跟罗泣说。

    “嗯。”罗泣诚恳地点头。

    “爸让你放暑期得先回去。”罗飏淡淡地说。

    “嗯。”罗泣应了一声,但应完后就瞪大了眼睛,“我去!你他妈坑我?”

    罗飏嘿嘿笑着,“略略略,你听到了!”说完就拉着谭言跑了,“记得回来啊!”

    “我回你妹!”罗泣朝罗飏的背影竖起了中指。

    李歌拉了拉罗泣的衣袖,低声说:“我们也快溜吧。”

    罗泣呆呆地看着他,“啊?”为什么要溜呢?

    李歌用眼神示意他看一看旁边,“就你俩那一通喊,全都看过来了。”

    罗泣贬了贬眼睛,视线越过李歌落在了不远处的人群,他们不单看过来了,还笑得挺欢的。他倒吸一口凉气,拉起李歌的手就往罗飏离开的反方向溜了。

    丢脸死了。

    远离人群后,他们停下奔跑的脚步,两人上气不接下气,只是喘着用身体语言沟通着。在五分钟的愉快但实际上谁都不知道对方在说啥的交谈,气总算是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