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歌听到这问题的瞬间就笑了出来,“他可懒得动脑,心机这种又废心又废神的他耍不来。”他想了想,又补上了一句:“主要是他的智商不支援耍心机功能。”

    “除非他跟我处这么久一直藏着他的心机,那样的话他的城府就是非一般的深啊。”李歌叹了口气,“可是他的心机要真重成这样,那就认命吧。”

    “其实吧……根据跟前三中大佬相处过为数不多的时间,他给我们的印象老实说是不差的。”班长叹着气说,“可是我们听到的那些谣言,里面的前三中大佬跟我们的认知差距很大,就……心里毛毛的你懂吗?”

    李歌点点头,“能理解。”

    要是他所见到的罗泣,不过是他演出来的……一想到这样,李歌也会觉得毛毛的。

    可就像他所说的,如果他这种智商情商在线在跟罗泣相处了一整年,而且是朝夕相对的那种,这样也没发觉罗泣有心机,可他实际上是在耍心机的话,那他的段位就比那个叫罗……瑛?的人高很多了。

    他的段位要是真有这么高,那被耍了也无话好说,只能算是倒霉。

    体委仰头朝天喊了一声,看来是脑袋转不过来了,“总之你这样说我就这样信了!反正都是别人说的,信个熟人总比信个陌生人好。”

    熟人啊……李歌呆呆地眨着眼,不自觉勾起了唇。

    “你这手是找他的时候弄伤的吧?”班长换了个话题。

    “啊……嗯。”李歌点了点头,“但不是他弄的,我就是焦急。”

    “怎么伤的啊?”班长又问。

    李歌抿了抿嘴,“就呃唔……”他皱着眉,思索着该怎么说,“就卡栏杆里,硬扯出来了。”

    “嘶……”班长的脖子往后一缩,脸上的表情不断改变着。

    “栏杆?”体委看着李歌歪了歪头。

    “就……”李歌顿了顿,目光突然捕捉到了教室窗户的窗花,上面刚好跟万家的铁门有点像,就是缝很大。

    他下巴往那边一抬,示意他们看过去,“就手这样伸进去,卡住了,然后这样扯出来,就唰!”他用左手示范着,“手背左右两边就——”

    “啊啊啊啊啊!”

    “嘶——我艹你大爷!”

    两个大男人提着嗓子叫了起来。

    李歌愣了几秒后,奸笑了起来,“接着那皮就‘咻’被削下——”

    “啊啊啊啊啊!”两人整个人缩了起来,死命地搓着手臂。

    “你都不知道,手啊上下动的时候,那两块皮能像翅膀那样上下搧着——”李歌继续说着。

    “啊啊啊啊啊!”他们后退了两步,拔脚就跑。

    “而且一不小心拉到就会‘嚓’地撕开来。”李歌追了上去跟在他们后头说,“那碘酒一倒上去啊……”

    “我艹你大爷!我他妈跟你拼了!”体委急煞步,转身冲向了李歌,勒着他的脖子。

    李歌完全没有受影响,仍然在说着:“你可以拿把剪刀把那块皮给‘咔嚓’下来,那样你就会有一块人唔唔唔唔唔!”

    班长绕了一个圈走到他背后,用手堵上了他的嘴,“去死吧你!”

    面对两个攻击力一般的高中生,负伤的前一中大佬率先不行了,“我不唔唔唔不说不说了唔输了!”

    两人哼了一声,松开了李歌,但主要是要上课了他们得回教室,要不然这样难得能打一中大佬的机会,他们可不想放弃。

    “你看看手机吧,刚就一直在响。”班长提醒。

    李歌抿了抿唇,“既然你这样说,那我就看一下吧。”

    呵,真是为难你了,班长暗地里翻了个大白眼。

    ——三转乐师罗泣:今天有到外面站着上课吗?

    ——三转乐师罗泣:受伤了就休息几天吧,别出去了。

    ——三转乐师罗泣:老师有让你看他们吗?

    ——三转乐师罗泣:吃午饭了吗?记得吃药。

    ——三转乐师罗泣:balabalabalala

    乌卡拉卡……

    某个被男朋友冷处理的三转乐师,努力让男朋友能体会到已读别人的快感。

    李歌一则一则地看着,脸上露出了一抹浅笑。

    多浅?大概比马里亚纳群岛海沟浅一点点。

    班长疑惑地把眼珠子往李歌的手机里瞄了一眼,然后快速地收了回来。

    ……我好像知道太多了。

    ☆、069 公开

    阳台传来轻快的音乐,某个被冷处理的少年正叼着他的陶笛吹奏出各种音调一样但节奏不一的音符。

    他吹陶笛并不是因为他今天不高兴,而是因为陶笛用一只手也能拿。如果胸肌够大,甚至可以用胸肌抵着它,这样两只手都能空出来。

    当两只手都空出来了,他就可以疯狂给男朋友发讯息,在让他享受已读人的快感时,自己也可以刷刷存在感,以免男朋友冷惯了,直接把人给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