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妈,这都什么和什么啊?

    慕如宝想了想,慎重地问:“你到底是个啥?狐狸?狼?黄鼠狼?”

    她看着小包子身后的尾巴,随便猜了猜。

    “收起你那龌龊的心思!我不是你能肆意打量的!”

    哪里龌龊了,猜个身份而已。

    慕如宝忍不住翻白眼。

    小包子却很生气,“我才不是那些脏了吧唧的东西,你少瞎想!更不准打探我的秘密!”

    “……”

    “我告诉你,再不准给我戴绿帽子,离那些男人远一点!还有,你想不想要黄金?”

    慕如宝忽略了小包子关于男人的话题,只对黄金无比感兴趣。

    “在哪里?”她考虑要不要把这个山洞挖地三尺!

    “哼,女人果然都很现实。”

    “不想说算了。”

    她是个有骨气的财迷!

    “哼,别给我装,我是来告诉你,明天进城的路上有劫匪,这些劫匪的老窝里黄金可是很多,你要是想要,就想办法去拿吧!”

    “多少?”

    “不是很多,十万两吧。”

    靠!十万两!

    换成人民币就是几千万啊!

    而且是劫匪的钱,都是不义之财,她抢了劫匪的钱,又有面子又没负担啊!

    干-他!

    “你消息可靠吗?”

    “女人,你敢质疑本大仙?”包子又炸了,”本大仙看风水可是很准的!”

    慕如宝几步从温泉池里走上来,衣服湿漉漉的也无暇顾及,抱着肩膀思考。

    “牺牲一下美色混进土匪窝,确实有点风险,不过干这一票,也算是为民除害!”

    慕如宝走出山洞的时候,认认真真地记了路,沿途做了很多小记号。

    小包子可是她的财神爷呢,以后要常常见面沟通下感情。

    只是,她才回到山路上,再回头,身后的路就消失了。

    而她手上,不知何时,拿到了她之前一心想要踩的长在悬崖中间的灵芝。

    “见了鬼了,路呢!”

    又是一个洗洗睡的夜晚,慕如宝却有点失眠。

    翻来覆去在炕上翻滚了很久,最后被窝里的手被韩锦卿一把攥住,她才老实下来。

    “不想睡?”

    这还是冷战这么多天,他第一次主动跟她说话。

    黑暗里,她脸颊红红,却故意没什么语气地道:“没有,我马上就睡着了!”

    慕如宝不敢再翻滚了。

    抓劫匪的事告诉韩三搞不好他会很担心,算了,他明天还要考试呢。

    只是得了她的回答,拉着她的滚热的手掌,却并没有松开。

    慕如宝的脸发烫,紧张又心慌,想将手抽回来。

    用了用力,却没成功。

    只是这样的她,不知不觉竟然就睡着了。

    鸡正好打鸣,天色才亮一些,屋里还挺黑的,她恍惚了一会,转头看着睡在她身边的男人。

    睡着的韩锦卿褪去了身上的清冷疏离,看起来颇为温润如玉。

    他脸上的疹子脓包早就褪去了,最近也长了肉,不再骨瘦嶙峋的他,放现代妥妥的顶流。

    这张脸嘛,怪招人稀罕的。

    感受着一整晚都包裹着她手掌的温度,慕如宝觉得,自己的老脸肯定又红了。

    韩锦卿醒来的时候,灶厅里雾气昭昭的,亦如最近每个清晨,她应该是在做饭。

    但是韩锦卿总觉得,似乎有哪里和往常不太一样。

    掌心空空,却好似还残留着她身上的清香。

    他唇角微勾,向来淡漠的眸色闪过一抹笑意。

    韩锦卿不是赖床的人,醒来后就起身了。

    炕边放着一套干干净净的衣服,从外到内,都是他往日里穿的,还有一双新鞋,马记鞋坊的标志印在鞋底。

    他眸色微闪,并不是她亲手做的。

    “姐夫,你醒了呀?”

    门帘被慕小轩掀开一个小缝,半大的孩子最是调皮淘气,只伸进来一个小脑袋瓜儿。

    “你可算醒了,都要憋死我和外公了,姐她不让我和外公说话,说你今天考试一定要睡眠充足!”

    韩锦卿总算明白今天较往日哪里不同了,往日的清晨,家里都是吵吵闹闹,欢笑声不断,而今晨从他睁眼一直都是静悄悄的。

    “姐!我姐夫醒啦!你快点啊,我和外公都要馋死了!”

    韩锦卿从屋子里走出来,看着不肯搭理他的小女人,薄唇紧抿。

    他们已经几天都没有好好说话了。

    以前无论她如何气愤,都不可能让他的心掀起任何涟漪,而现在,他却再做不到漠视。

    他走过去,主动接过了小女人盛出来的满满的一盆粥。

    慕如宝没拒绝。

    一早上,真的是要累死她了,今天的早餐特别不好做。

    老爷子和慕小轩,早就等在了餐桌边。

    只是,当他们看见只有一盆粥的时候,都有点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