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

    “我想要你娘头上的簪子,就是我外公喜欢的那支。”

    张翠兰也没想到慕如宝会提这个要求。

    之前慕如宝说给她治病,也没提过诊金的事,但是她想过,只要能让她生孩子,慕如宝要什么她都给。

    “你真的好孝顺,如果只是那只簪子,我抽时间回娘家给你取回来。”

    “我娘自从被官差来质问了几次之后,那簪子她都不敢带了,再说,那本来也是你的东西。”

    张翠兰披着狐裘走了。

    慕如宝去大门口送的,这次韩锦卿没再跟着她。

    她插好门,脑子里回想的都是张翠兰的话,那支簪子是她的。

    但是外公又说是宫里的物件,这东西到底是韩锦卿给她的,还是原主死去的娘留给她的?

    慕如宝整合着混乱的记忆,想的头疼,也想不出来。

    她进屋的时候,发现韩锦卿已经将她的被窝收了起来。

    慕如宝不明所以,“你在干什么?”

    慕如宝扑了过去,抓着被褥不放手,“你收了我睡哪里?”

    “你觉得我会睡别的女人用过的被褥?”韩锦卿淡淡地道,随手就将被褥从慕如宝的手里拽了出去。

    慕如宝一噎,那被子刚才张大娘子裹着御寒来着。

    不过韩锦卿确实很洁癖的。

    “我不嫌弃啊,我住一晚,明天我再将床单和被里子拆洗了!”

    家里就两床被!

    就在慕如宝发愣的时候,韩锦卿已经一把将站在炕边的慕如宝拽了上来。

    女人微凉的身子就直接砸进了他的怀里。

    男人身上的温暖包裹住慕如宝,下一秒,柔软的被子盖在两个人的身上,在韩锦卿倾身附上去的时,慕如宝没看到,男人的一只手掌对着远处的油灯轻轻一挥,跳动的灯火瞬间被掌风熄灭。

    夜色慢慢,寒风在屋外呼啸,房间里却炙热无比。

    安静的夜晚,突然爆出一声怒吼。

    “韩锦卿!你手往哪里放呢!唔——”

    慕如宝被折腾到半夜,男人撩拨完后又狠狠地亲了她半天,才算放过她。

    韩锦卿看着怀抱里低着头晕乎乎的小女人,唇角微微勾起,一只手将人揽进怀里,另一只手摩挲着她胸口的玉坠子。

    “这可是我的家传之物,好好带着,不许弄丢,嗯?”他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发顶。

    慕如宝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抬手拍了一下韩锦卿的肩膀算做回答。

    男人轻笑,“呵。”

    韩锦卿揉着小女人劳作的手指,也满足地闭上了眼睛。

    夜色里,一抹白光闪过慕如宝胸口的白玉,屋子里的男人和女人,都被折磨得太累,昏昏而睡没了意识。

    而当慕如宝迷迷糊糊中被喊醒的时候,她震惊了!

    靠,她是怎么大半夜被抓到这个山洞的?

    “喂!女人,你是不是又背着我染指了我的韩三!”

    可爱的小包子,小尾巴在身后又竖起来了,稚嫩的娃娃脸上全是怒火 ,可表情里却透着一股子委屈。

    慕如宝一下子就惊醒了。

    不过包子的样子又萌又苏,她想要发火也发不出来,忍不住抬手捏他的脸蛋。

    “包子啊,大半夜火气这么大,小孩生气不长个子哦!”

    “你少来,我是认真的,你竟然跟韩三那个那个那个!”

    她哪个了?

    慕如宝有点尴尬,“包子啊,你得讲点道理,不是我染指了你家韩三,是他染指了我好不?”

    刚才那男人还对着她干了少儿不宜的事!

    慕如宝这么一说,小包子直接哭了,一把扑进了她的怀里。

    “哇——”

    “你怎么能这样,你不是喜欢我的吗,怎么就能从了那个死韩三!”

    慕如宝好无语,“你家韩三”又变成“死韩三”了?

    “你不是喜欢韩三么?”

    怎么搞得更喜欢她一样!

    小包子恨铁不成钢地道:“我和他人妖殊途啊,我认清了现实!”

    “那你和我就不殊途了?”她也是个人好吗。

    小包子在慕如宝怀里拱了拱,“那怎么一样?本大仙可以为了你放弃一切的!大仙我都不当了,我准备想办法投胎,争取当你的姘头,罩着你宠爱你稀罕你!”

    “我真的谢谢你了。”

    慕如宝犹豫半晌,试探着说道:“你罩着我的时候,能不能让我发点财?”

    “我上次不是告诉你了土匪窝里有金子嘛!打劫的时间地点我都告诉你了,是你自己不珍惜!”

    “拜托,你下次能不能让我发财的时候和考试时间分开?”

    慕如宝翻了个白眼。

    要不是着急送韩锦卿去考场,她也不至于错失良机。

    “不行了哦,一切皆有定数,我不能坏了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