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徐三爷一家现在也是麻烦缠身,徐家倒台,徐家的嫡系旁系全部受了牵连,知府派了人手下去帮着程知县一起查案,现在徐三爷一系也忙着想办法填坑。

    目测,是没希望能填上了。

    姜家的后患,被铲除得一干二净。

    这个结果,姜晚很满意。

    对于为姜晓报仇牵扯进了这么多人,甚至还死了不少人的事情,姜晚半分愧疚也没有。

    毕竟,那些人都不是什么好人,害了那么多人的恶魔,凭什么还能好好活着!

    她这也算是为民除害了。

    姜晚知道张家死得干干净净之后,便没再管徐家的事情了,在客栈里等到了第二天傍晚,终于等来了孙旺。

    姜晚笑得很开心,“看样子,你是决定跟我走了?”

    孙旺目光坚定,“是的姑娘,小的决定跟着你去尧县,就是……我能不能晚几天再过去?”

    “为什么?”

    孙旺有点不好意思,“我家里有个老娘,我得想办法安顿她。”

    其实前天姜晚跟他提的时候,他就已经动心了,但是一考虑到自家老娘,他就有些犹豫。

    老娘年纪大了,身边没个人照顾可不行,尧县离着府城说近可也不近,万一老娘有个小病小痛的,他连信儿都不知道。

    可那么高的工钱,他实在是舍不得把机会往外推。

    在府城,两个月也挣不到三两银子,若是遇到行情不好的时候,有时候顶多拿个固定的月例银子。

    自己去了尧县,一年稳稳当当三十六两银子,干上两年,就能盖房娶媳妇了。

    于是他这两天一直在做他老娘的思想工作,好不容易才说通。

    姜晚一听是这个事,于是道:“我这里有个建议,你要不要听一听?”

    孙旺赶紧忙:“请姑娘赐教。”

    姜晚道:“我建议你最好把你娘也一并带上,你们家府城的房子可以租出去,租金拿到尧县去再租个住处,条件肯定能比你家现在的好。”

    “你到了尧县之后,只怕一年到头也回不来两次,你肯定放心不下你娘,同样你娘也会时刻挂念你。”

    “倒不如把你也一并接过去,虽然那边你娘没有相信的邻居,但这感情嘛,处着处着不就有了?”

    孙旺眼睛一亮,“那小的回家跟我娘商量商量,若是我娘愿意的话,我把房子处理好了,就立刻动身去尧县。”

    姜晚点点头:“那就这么说好了,我明天先带着厨娘们回尧县,你抓紧时间过来。从你到尧县的那天开始,我就给你算工钱。”

    只有这样,孙旺才会以最快的速度赶过去。

    果然,孙旺着急忙慌的告辞赶回家说服他娘了。

    第二天一早,姜晚就带着几个厨娘离开了府城。

    带着外人,姜晚自然就不会再用异能了,为了快一点回家,所以她选择了水路。

    坐船可比坐马车舒服得多,马车太颠簸,一路晃回去,得难受好几天。

    当天傍晚,姜晚一行人就抵达了尧县码头。

    一到地方,姜晚就把几个厨娘带到了顾沉舟所住的客栈,她打算先把这几人安顿在这里。家里地方看着大,但实际上却没有多余的空房给这几个厨娘住。

    而且姜晚也不喜欢家里有生人晃悠。

    刚到一客栈门口,姜晚就看见元宝在那抹眼泪。

    “元宝,你哭啥?”

    一见到他,元宝就跟找回了魂儿一样,快步冲过来,抽噎着道:“姑娘,你可算来了,公子不见了。”

    姜晚心里咯噔一声,“你说什么,他不见了?”

    她去府城可是算着时间的,顾沉舟身上的药还有两天才能解。

    怎么会突然不见呢?

    元宝点点头,“今天中午,公子说他想吃点心,还指定了一家铺子让小的去买,等小的回来之后,公子就不见了。”

    说着,他从怀里掏了一封信出来,递给姜晚。

    “这是公子留下的。”

    姜晚赶紧接过信拆开一看,只见信上只有四个字:保重,勿念。

    那字写得有些吃力,一看就是他撑着药性写下来的。

    姜晚脸黑得厉害,抬脚就朝顾沉舟的房间走去。

    房间里一切如常,但床上却没有那个因为软筋丸只会吹鼻子瞪眼的少年。

    姜晚抿了抿唇,走到床边坐下。

    被褥上,还残留着不少能量。

    姜晚想到以后都没有再吸能量的机会了,于是把这些能量全能收了。

    她觉得心里有些发堵。

    明明之前一直盼着一月之期赶紧到,那就她就可以安安心心地收了银子,和他一拍两散,再不需要提心吊胆。

    可他真走了,她这心里咋又有些不得劲呢?

    姜晚想了想,觉得大概是他偷跑,让她的一月之期没办法完美达成,搞得她好像占了便宜一样。